第31章 流鶯
賭場里，燈紅酒綠，客人來來往往。
在一處靠牆的沙發上，卻被一群大漢團團圍住，阻止任何人靠近。
部分人對此充滿了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些賭場的工作人員，可不會這麼無所事事。
但更多的人是嗅到了不妙的氣息。
不單自覺遠離此地，甚至有些小心謹慎的離開賭場。
有句話叫做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這個陣勢即便不是打架，也是有什麼大人物到場。
萬一衝撞了，就實在倒霉。
奧爾特城的法律明確規定了，貴族的權利大於市民。
惹不起當然就只能躲了。
牆腳的沙發上，羅素雙手抱胸，翹著腿。
全然不在意包圍住他的黑幫。
雖然他們表面上很恭敬，如同守護自己的隨從一樣。
「閣下，這裡有各種各樣的飲品和美食。」
「請問您要吃點什麼。」
中年男人鮑爾對著羅素說道，作為主人的手下。
在主人沒有到來之時，當然得盡量招待好客人。
「這裡有不朽靈液、紅色茅膏菜嗎？」
鮑爾抬眼望向一旁的侍者。
侍者尷尬地搖了搖頭。
他才道：「閣下，這裡沒有這些東西。」
「那冥思茶總該有了吧。」
「這個也沒有那就沒什麼好喝的了。」
「酒精只會影響我的精神。」
鮑爾不用問也知道沒有。
因為他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年，也從未聽說過這些吃食。
他剛才找侍者確認也是為了防止自己記錯了。
鮑爾也不覺得羅素是在刁難。
而是覺得這個施法者不愧是來自於大勢力的人物。
吃喝都有著很高的講究。
這些東西一聽就屬於煉金和魔法物品。
應該是施法者日常修行的補品。
正如近戰職業者日常的鍛煉，最好輔以各種恢復藥材。
施法者自然也有對應的藥材。
當然，這一切都前提都是羅素已經展示了卓越的施法能力。
以及超乎想象的個人體能，百米不到十秒，是個人都能感覺到其中的厲害。
況且羅素全程不帶喘的，也不見起跑。
就一個競走就能達到如此速度，可謂恐怖。
否則一個人隨口說出這些話語，只會被當做騙子招呼。
「閣下，很抱歉，這裡沒有您說的這些飲品和吃食。」
「那要不要一些特殊的服務。」
說完，鮑爾拍了拍手。
幾個打扮得妖艷的女人走了進來。
在這昏黃閃爍的燈光之下，更有著特殊的魅力加成。
「哼，」羅素不屑一笑，「讓她們走開，你這裡的質量太差。」
「實在讓我提不起興趣。」
鮑爾聞言，眼睛一亮，趕緊招呼一旁的手下打了一個手勢。
然後說道：「閣下，我這裡剛好有著上好的貨色，你要不要看看。」
羅素知道，太過於表現得無欲無求，只會增大對面的防備心。
對於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很不利。
食物是不吃的，人注意點倒是無所謂。
因此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不一會兒，一個白金色頭髮的女子就被帶到了羅素麵前。
她遠比之前幾個流鶯美麗，相貌清純。
臉上的妝容很成熟，
但卻處處透露著一股稚氣。
與其說是成熟的女人，不如說是一個年輕的女孩。
並且她的一舉一動中，都有著一股受到儀態訓練的感覺。
而且不是那種流鶯專門勾引男人的訓練。
而是那種蘊涵著社交禮儀的姿態。
在百城聯邦這地區，一般只有出身較為富裕的家庭女子，才會專門學習這樣的東西。
羅素眉頭一挑：「她的出身不簡單吧，你們有本事搞到這樣的這樣的貨色？」
鮑爾很滿意羅素的驚訝，他得意一笑：「她可是奧爾布萊特家族的女兒。」
「不過，她的父親得罪了錢伯斯立法官，再有權勢的人，也是這個下場。」
鮑爾也是受夠了羅素身上那種無形的壓迫感。
直接間接點名了比其爾的後台，讓羅素注意點。
他雖然也知道，在面對強大的施法者的時候。
錢伯斯立法官也是很有可能妥協的。
但總比一直處在下風好。
結果換來得卻是羅素淡淡的一聲「哦」。
甚至還沒有察覺到女子身份不是一般平民的時候驚訝。
彷彿對於錢伯斯立法官毫不在乎。
鮑爾見此情形，又開始絞盡腦汁的猜測起羅素的身份了。
奧爾特城附近幾個城池的施法者勢力都想了一遍。
百城聯邦的幾個施法者組織也沒放過。
可惜完全就沒有任何頭緒。
最終鮑爾放棄了思索，天塌下來有最高個頂著。
比其爾才是那個高個，自己為他做到這個地步已經算是仁盡義盡。
實際上，羅素確實有淡定的理由。
城邦說到底只是一個縣罷了。
即便進入現代化后，糧食問題得到一定程度的解決，人口大爆發。
常駐兵力能有一千人就不錯了。
這也是為什麼羅素之前從軍營中逃跑極為輕鬆的原因。
奧爾特城壓根沒有什麼強者。
最厲害的職業者有沒有超過十級都是一個問題。-
一個五級的法師很可能就成為城主的座上賓。
羅素在獲得血脈后，施法等級也達到了五級。
除了不會三環法術外，以他的法術列表而言。
甚至比百城聯邦的這些五級法師還要強大。
更不要說他的個人屬性，還有專長之類的能力。
這就是羅素敢應承阿維姐姐的原因。
因為這些黑幫真算不了什麼。
不過，施法者的強大除了自身外，還有著外帶的權勢。
因為沒錢沒勢力，成為施法者的可能性極低。
或者說除了奧術聯合協會、東門帝國等發達地區外。
是不存在這樣的施法者的。
否則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五級法師，還真的容易出現一些意外。
比如遇到一些一根筋的傢伙，管你是不是施法者。
背後又有什麼勢力，直接一擁而上，亂棍打死。
歷史上真的有著中級法師在野外。
被一些強盜之類的傢伙直接偷襲幹掉。
法師也是肉體凡胎，照樣能一刀捅死。
「趕緊的，還不快伺候這位大人。」鮑爾催促道。
這個年輕的女孩似乎也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很乖巧地坐到了羅素的身旁，並伸出白暫細膩的手臂攬住羅素的左手。
動作僵硬但毫不猶豫。
「你叫什麼名字？」羅素淡淡道。
這屬於正常流程，女孩也不奇怪：「我叫泰絲。」
「泰絲是嗎？接下來我讓你看一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