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殺手對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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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打在這兒，千萬不要讓他看到了。你要知道像他這樣的窮、**、絲，總是喜歡個英雄救美什麼的，也不管別人想不想讓他救，自己又有沒有那個救人的本事！」上官雲說著翹起了美臀。

趙行長揚了揚鞭，卻沒有打下去。

「怎麼？不打了？」準備中的痛感沒有到來，上官雲回頭好奇道。

「不打了。唉！」趙行長嘆了口氣，說，「細肌豐肉，堆雪之臀，肥鵝之股，而以毛竹板加諸其上，其何忍乎？豈非大殺風景乎！夫堆雪之臀、肥鵝之股，為全身最佳最美之處，我見猶憐，此心何忍！今因犯法之故，以最佳最美可憐這地位，迎受此無情之毛竹大板，焚琴煮鶴，如何慘怛？見此而不動心憐惜者，木石人也。女人之兩隻rǔ，男子則兩片臀，同為物之最可愛者……」

如果說趙行長喜歡打人的惡習，上官雲已經是漸漸習慣了的話。那麼這人不學好，專學古人惡習，上官雲是真的深惡痛絕。

只不過做人手下，不僅不能對自己領導的惡習表示出自己的厭惡，反而要為之歌功頌德。

「其人之臀已褪露於案前，潔如玉，白如雪，豐隆而可憐，笞責告終，幾至淚下。人身上何處可打，而必打此臀，始作俑者，其無後乎！足下嘗謂犯法婦女之摑頰掌嘴，最為可憐可痛。桃腮櫻口，豈是受刑之所在乎？板橋則謂男子笞臀，尤可痛惜。聖朝教薄稅，若改笞臀為笞背，當為天下男子馨香而祝之！」不僅如此，她還要應和兩聲。

上官雲甚至在想，她能得到這份工作，不是因為她的樣貌，只是因為她會背這些噁心死人的古文。

真是可笑啊！

這大概便是她說的「想發財致富的早去當小三了」。

萬劍靜靜等她出來，看到她一臉的怒容，卻沒有關心一句。

這不是往常的萬劍，以前的他……

上官雲搖了搖頭，他都已經找來了，也就是說他也變了。

上官雲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萬劍的目的。

有上官雲帶著，自然更加不會來查萬劍了。唯一的檢查，也只是看看萬劍身上是否有殺傷xìng的武器。這時候的萬劍，連一rì三餐都還沒有解決，又哪兒來的殺傷xìng武器。自然也是暢行無阻了。

然而在萬劍走進和平飯店時，保鏢沒有覺察，狗也不會對一收斂殺氣的人起反應，卻不等於準備殺他立功的殺手沒有注意到他。

「哥，你看！」隨著科技的進步，真是越來越方便了。只要一個黑客程式控制，便可以通過大街小蒼的監控，找出他們的目標。

和平飯店，大佬下榻之所，更是免不了。

監控中的萬劍是如此清晰，更加上他長時間站著不動，想認錯人都難。

「哥，你說他到那兒去幹什麼？做完活，放鬆一下嗎？」

「不像。你看他的手。」兄弟倆，一個是中介支援，一個是殺手。做殺手的哥哥更能看明白殺人前的小動作，這與保鏢趁不趁職無關。這樣的小動作是殺人者才有的，保鏢是保護，卻不是殺人。「查一下，這個飯店有什麼？」

「哥，你忘了。內閣大臣不是正在本市視察嗎？」

「那他的花紅有多少？」

「哥，你是說……不會吧！這可是華國，那人可是華國的內閣大臣。再說我們一直在監視他的中介人，他們又是什麼時候接上頭的？」

「弟，這隻能說明部長做的事，已經驚動了他們。」

「可是他來這兒幹什麼？難不成還是來殺大人的？」

做殺手的哥哥沒有出聲。

做弟弟的慌了。「哥，這可是華國！」他苛求獲得哥哥的認同。

殺手哥哥顯然讓他失望了。「組織的規矩，殺死本國千萬美元以上的目標，可以成為zìyóu人。」

「什麼？哥，他瘋了！」

「不要忘了，他是黑桃3的繼任者。」

只這一句，便勝過萬千的解釋。

「哥，那咱們怎麼辦？」身為組織一員，他自然明白zìyóu人的特權，名譽長老的特權。

任何組織都是如此，軍隊也好，殺手也罷，下面的小兵死了，自然可以用權勢掩蓋，但是當領導層死了，事情往往便難以掩蓋，哪怕他上一分鐘還只是個小兵。就是為了安其他領導層的心，他們也會追查。

部長有沒有事，他們不知道，但是他們，絕對死定了。

「哥！怎麼辦？」弟弟急了。進，會死；退，黑桃3的繼任者一旦知道自己的師父死了，他們一樣會死。

殺手間的師徒傳承，有時候比父子還要情深，甚至他們就是父子。

「哼！他想成為zìyóu人，還要看我們給不給他這個機會。」哥哥說。

「哥，你是想……」

「擊殺他！在他對大人動手前。」哥哥下了決定，「弟，我來開車。你趁這個時間黑掉那裡的監控。」

咕咚－

弟弟在吞咽口水。雖然他與哥哥一起入了行，雖然他們的任務成功率是98.37％，但是他們以前殺的是什麼人？是屁民。

是那種死了，報紙都不會登的人。可是這是個什麼人，內閣大臣唉！是一個感冒發燒都會上新聞聯播的人物。在他眼前殺人，絕不亞於在聚光燈下行惡。

他們是殺手，是黑暗中的夜行人！

「怎麼，怕了？」

「誰，誰怕了！呸！」弟弟咬咬牙，「哥，這是咱們唯一的機會了，不是他死，便是咱們死！」弟弟下了決定。

「好！」車飛馳起來。

一切的計劃，怎麼進去，怎麼動手，怎麼退出……有條不紊地謀划著。

在專業xìng上，這兩兄弟顯然甩出萬劍不知道多少條街。專業、訓練有素，一直是他們的座右銘。如果他們知道萬劍的做法，非氣死不可。

「大臣在哪個房間？」這裡的房間太多，而且無窮無盡的官氣，以及其他各種氣干擾著萬劍。

遇到好事，必然喜氣洋洋；遇到壞事，是晦氣；有人要殺人，是殺氣騰騰；有才華的人是有才氣，不高興了是垂頭喪氣，發火了有怒氣，拚命了有勇氣。這裡的『氣』實在是太多了。

這便是一些人口中說的，「我們的世界其實是一個氣的世界」。

而官場之上，這些氣是囊括蓋盡了，無有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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