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嘶,怎麼回事,我的頭怎麼那麼痛。」里昂捂著腦袋艱難的扶著床坐了起來,抬起頭,入目是豪華的絲綢被子和透過璀璨的玻璃窗照進來的晨光。
他目瞪口呆的望著房間里華麗的布置,連頭上傳來的頭痛都忘卻了。房間布置的極其豪華,各種秘銀象牙裝飾的整個房間富麗堂皇,風格接近古西歐,有一股暴發戶的既視感。
「嘶。」腦袋突然出現一陣劇痛,一股如潮水般的龐大記憶湧入腦海。
里昂?邁爾斯,十六歲,安爾森伯爵之子,生母早逝,如今居住在勞倫斯侯爵領,身份極其高貴,在整個鬱金香公國數一數二。
但是他感受不到一絲開心,因為……
「里昂少爺,侯爵女士喊您用餐」管家刺耳的聲音自門外傳了進來。
「請稍等一下,我還沒有穿衣。」他驚恐的捂好衣服堵住門。
管家推了幾下門發現推不動,「少爺,為什麼不讓我進去,以前都是我服侍你的。」管家在門外抱怨道。
里昂趕緊換好衣服,打開門,一個高大瘦削,長相尖酸刻薄的女人熾熱的看著他,一隻手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就想摟他的腰。
里昂趕忙向後退,臉色鐵青,心裡像吃了只蒼蠅一樣噁心。記憶中這個女管家很喜歡占他便宜,經常打著服侍的名義摸他這摸他那。
一道粗獷的聲音從一樓傳了過來,「里昂呢,怎麼還不過來。」
女管家幽怨的剮了他一眼,向樓下走去,里昂這才鬆了一口氣,跟在她身後。
走廊里和城堡的牆上,一個個華麗的大理石浮雕和純金的燈座,把整座城堡內部襯托的富麗堂皇,怕是鬱金香王宮也不過如此吧。
大廳中央是一張十米長的水晶桌子,一個個純銀的盤子上一個個令人口齒生津的美味佳肴佔滿了整個桌子。
桌子上隨便一道菜至少都得十枚金普朗,普通農夫一年的收成不過三到五普朗。(註:普朗幣是大陸的通用貨幣,一百銅普朗能換一銀普朗,十銀普朗能換一金普朗)
二十多個女僕低著頭恭敬的站在兩邊,主座上坐著一個接近三百多斤的胖女人,她身上套著一個個黃金和寶石做成的華麗飾品,活脫脫一幅暴發戶的模樣。
她張開饕餮大口,粗魯的吞咽著旁邊長相極其英俊的男人投喂的食物。
雖然在她身上看不到一點貴族優雅的樣子,但是她無疑是大陸上最尊貴的貴族之一,迦美森?勞倫斯?鬱金香侯爵,鬱金香公國大公勞倫斯十一世嫡女,鬱金香公國第二順位繼承人。
鬱金香公國雖然面積不大,但是這個國家可是赫赫威名的北海霸主,四大海上王者之一,牢牢佔據北海要地,一般的王國在海上遇到鬱金香艦隊都要禮讓三分,地位極高,位列神聖光明帝國八大選帝候第五席。
看到里昂,她頓時兩眼放光:「奧,我的小心肝喲,快快快,快過來,讓媽媽看看你的小腦袋。」她揮舞著堪比里昂大腿粗細的手臂招呼著他。
里昂不敢忤逆她,剛走了過去,就被直接拽到她的身邊。
「奧,瞧瞧我的心肝,腦袋怎麼樣,」迦美森拉住他的手,心疼的模著他包著紗布的腦袋,直接就要把里昂按在她肥膩的懷裡。
里昂猛地想把手扯出來,可是相比於迦美森那龐大的身軀,他太瘦小了。
眼見里昂就要被她扯了過去,旁邊的男人終於坐不住了,他用銀叉將一塊沾滿血汁的肉塊喂到迦美森嘴裡,
不著痕迹的把里昂推開。
迦美森皺著眉頭轉身看向身邊的男人,但和他溫柔的能溺死人的天藍色眼眸對視一會她就撐不住了,「奧,親愛的,是嫉妒了嗎,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居然還嫉妒自己的兒子,放心吧,我不會減少對你的愛的。」
兩人瞬間愣住了,居然有人自戀到這種程度,但兩人馬上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我記得,乖兒子今年十六歲了吧,」迦美森雙眼熾熱的打量著里昂。
嚇得里昂如座針氈「是的,迦美森女士。」
迦美森皺了皺眉頭,「乖兒子,我記得我教過你,要喊我母親,怎麼又忘了?」
旁邊的男人連忙解圍,「親愛的,兒子不是昨天傷了頭了嗎,肯定傷到腦袋啦。」
聞言,迦美森恍然大悟,兩眼愈發憐惜熾熱,「奧,天哪,我居然忘記了,果然,我不是一個好母親,今天兒子來我房間里和我一起睡吧,我要好好安撫兒子。」
里昂嚇得全身顫慄,低著頭嚇得臉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旁邊的男人也嚇得打了一個哆嗦,「親愛的,里昂已經十六歲了,已經成年了,跟母親睡會被別人笑話的。」
「可是……嘶,」她話還沒說完,一隻修長的手就伸進了她的衣服里,她舒服的直接長吸一口氣。
男人趁機開口道:「你看看兒子臉都白了,肯定是昨天傷的不輕,快讓他上樓在休息一會吧。」
「那可惡的魔法師,教的什麼東西,傷到了我的寶貝兒子,兒子別害怕,我已經讓人把他卸成了好幾塊,直接喂野狗了。」迦美森心疼的看著低著頭直打顫的里昂。
里昂嚇得一個沒抓穩,叉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哎呀,看看你,難受成這個樣子,快回去休息吧。」男人趕忙開口道。
里昂趕忙起身快步向樓上走去,迦美森剛想挽留,旁邊的男人直接走到他身後,雙手直接摟住她的腰。里昂趕忙起身快步向樓上走去,迦美森剛想挽留,旁邊的男人直接走到他身後,雙手直接摟住她的腰:「咱們也該休息了。」
她舒服的直接發出一聲豬叫,歡愉的笑道:「你個小妖精,愛死你了!」
她興奮的抱起男人踹開自己的房門,連門都懶得關,直接在管家和女僕們面前上演了一出「活春宮」。
女僕們依舊不平不淡的低著頭,唯有管家饒有興趣的欣賞,看來這種事情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眾人早已見怪不怪了。實際上,迦美森男女通吃,在這個男人來之前,管家的工作更多一些。男人被按在床上,臉上一片潮紅,但是雙眼卻閃過一絲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