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雞爪
「你叫什麼名字?」
那男人先開口問道。
沈澤糾結了一下后說道:「沈澤,你呢?」
「劉春華。」
「那你的左手怎麼回事?」沈澤回頭盯著他的斷臂,問道。
突然劉春華身子一抖,低下頭沉聲說道:「不該問的別問。」
沈澤感覺如果自己再追問下去,指不定劉春華會不會衝到他前面,再給他一個大逼斗,只好作罷。
在男人的指路下,沈澤繼續向避難所深處走去。沈澤發現,越裡面的的房子,人就越多,有些房子外面甚至還掛著衣服。
這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人,不過他們都尊敬的叫劉春華為「劉叔」,奇怪的是他們都不問沈澤是什麼人,來幹嘛的。
「這個劉春華好像在這裡地位很高的樣子,不會是首領吧?」沈澤在心裡暗暗嘀咕道。
突然一個女孩向著沈澤他們一邊揮手一邊跑來,嘴裡還喊著「劉叔!劉叔!你回來了!」
待那女孩跑近了,沈澤也開始打量起了她,皮膚雪白,兩個眸子彷彿會說話一般,整體看起來清純可愛,有一種青春感,讓沈澤彷彿回到了高中生活。
可能是剛剛跑過來的原因吧,她臉上透著點點紅潤,口裡也喘著粗氣,一時讓沈澤這個萬年單身狗心動不已。她這個類型是沈澤心中完美的白月光,沈澤一時竟無法將自己的視線挪開。
「琦夢,你帶他去見首領,他要入伙。」說罷,劉春華便走了,不知是錯覺還是怎麼的,在面對這個女孩時,沈澤感覺在劉春華臉上看到一絲笑意,很淡但是發自內心。
「他每天板著個臭逼臉也會笑?」沈澤在心裡想道。就在這時那名女孩打斷了他的思索。
「你好我叫王琦夢,叫我琦夢就行。」說罷,便對沈澤一笑,頓時沈澤感覺心頭小鹿亂撞,說話不禁結巴起來
「我叫沈沈澤,那個你你好,琦夢。」
說罷,沈澤感覺老臉一陣通紅,不過琦夢看著他的樣子,臉上的笑意不禁更濃了,沈澤又開始制不住的心動。
「你也好,沈澤,走吧我帶你去見首領。」說完便向前走去。沈澤跟了上去,沈澤感覺眼前這個女孩的一顰一笑都觸動著自己的心弦。畢竟自己在一個小副食里宅了半年,平時的生理需要都靠自己解決。一想到自己二十多歲了還是處男,沈澤不禁一陣心痛。
不久,琦夢帶著沈澤來到一棟獨立的小樓。上了最高層后,來到一扇門前,琦夢敲了敲門,不等里做出回應,便開門而入。
裡面有一個很大的老闆桌,桌前有一個中年人,只見那個中年人用一種比起訓斥更接近於關心的口吻說:「小琦,不是說了要等我答應了在開門嗎。」
「先不說這個了李叔,劉叔讓我帶個人來。」王琦夢顯然沒有聽進去,試圖轉移話題「劉叔說他要加入咱們。」
那個被琦夢叫做李叔的人似乎也看到了在琦夢身後的沈澤,一變臉色,說道「琦夢,你先出去吧。哎哎把門帶上啊,急什麼。」還沒等他說完,琦夢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哎,還是這麼冒失。」那個劉叔喃喃到,說罷,又抬頭看向了沈澤,順勢攤在椅子上,慵懶又敷衍的說道:「你叫什麼名字,體能咋樣,抽個簽兒先。」
沈澤不禁在心裡吐槽道,這個態度變化也太大了吧簡直判若兩人。
只見那個劉叔拿出一個鐵盒子,對著沈澤說道:「抽個單雙數吧。
」
「單雙數是什麼意思?」沈澤問道。
劉叔有些不耐煩的道:「叫你抽趕緊抽,不抽一律按單數處理。」
沈澤也聽出來了,顯然單數不是一個好東西,不過看在劉叔逐漸變得更不耐煩的眼神,也不敢磨蹭了,鼓起勇氣在盒子里一摸,有幾張小紙條,沈澤抽了一張出來,什麼赫然寫著一個「7」。沈澤在心裡暗叫不好。
「呵呵,讓琦夢帶你去劉春華哪裡報道吧。」劉叔有些嘲諷的笑著說道。
一想到劉春華那張臭臉,沈澤就一陣不爽。他一臉殷勤的看著劉叔道:「劉叔,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免談。」沒等沈澤說完,劉叔就打斷他,說道:「這事必須公平公正公開,還有,劉叔是你能叫的嗎,叫首領。」
沈澤聽后心裡一陣無語,也只能附和的笑道:「啊對對對,您說的都對,劉不是首領,您看正所謂有事有事好商······」
「停停停,打住,你當我是什麼了,做事這麼輕浮怎麼對得起······」劉叔大意凌然的說道。眼看他油鹽不進。沈澤只能孤注一擲了,只見沈澤摸向自己的全部身家:那一些零食。赫然發現,自己的小包破了一個洞,自己的全部身家幾乎全掉了,只剩一個壞掉的泡椒雞爪。
沈澤這下徹底無語了,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那個,首領,給你雞爪。」只見沈澤將一個壞掉的泡椒雞爪遞到劉叔面前。頓時,劉叔眼前一震,沈澤心中暗叫道:玩球,沒了。
不過劉叔並沒有像沈澤想的一樣大發雷霆,反而一把搶過雞爪,笑道:「小兄弟,客氣了還送什麼禮。」一邊說,一變把雞爪收進了辦公桌的抽屜里,生怕沈澤反悔。
「你跟琦夢那丫頭說,讓她帶你去張林哪裡報道。」劉叔說道。
「謝謝首領。」沈澤也回了他一句。
「哎呀,叫什麼首領,叫劉叔。」劉叔一臉笑容的說道。這態度的轉變,讓沈澤一時反應不過來,應和一聲,便走出門去。
「以後有啥困難,儘管找我哈。」劉叔在他出門的一瞬間說道。沈澤苦笑一聲,這首領看起來忒不負責了吧,而一切的發展,也漸漸脫離了沈澤的預期,怎麼就稀里糊塗的加入了呢。
沈澤邊想邊向樓下走去,只見劉琦夢還在樓下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