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向父輩發起華麗的決鬥

「先進來吧，我給你們弄點喝的。」

海格把石弩放在牆邊，推開了小屋的門，哈利、赫敏和菲奧莉娜都走了進去。

「你不來聽聽嗎，歐姆？」赫敏在門口轉頭看向仍在揮舞巨劍的少年。

菲奧莉娜拉著赫敏的手，說：「這傢伙可不會因為好奇而打亂自己的訓練計劃，等下我們聽了再出來跟他說就是了。」

歐姆在揮劍的間隙中，對她們點點頭，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劍技不是一天就能變強的，只有經久不息地磨練自己的身體，才能和手中的武器合二為一，真正如臂指使。

更何況在歐姆的設想中，他還要一邊揮舞著巨劍一邊吟唱咒文，那更是需要體力、腦力和魔力的高度配合才能達到的境界，現在自己還差得遠呢。

所以，不要停下來啊，歐姆！

小屋中，海格從柜子里掏出三瓶黃油啤酒，用大拇指把瓶蓋撬開，遞給小巫師們。然後又拿出一疊岩皮餅，從房樑上取下一塊腌肉放在桌子上。

牙牙吐著舌頭呼哧帶喘，站起來要舔赫敏的臉。

「哎呀！哈哈哈哈，乖狗狗，好孩子！」赫敏開心地撫摸著牙牙油光水滑的脊背，她可喜歡這種毛茸茸的動物了。

哈利喝了一口黃油啤酒，只感覺奶香和薑汁的辛辣氣味充斥著口腔，口味甜蜜但不會覺得覺得膩，他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飲料，但他內心的疑問並沒有因為美味的黃油啤酒減少分毫。

「海格，」哈利斟酌著語句，看著海格拿著大刀在腌肉上比劃，「我父親在學校里的時候，是個什麼樣的人？」

海格眼睛中流露出緬懷的神色，他把腌肉切成薄片，說：「啊，詹姆，那個時候他可調皮了……哈利，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就是現在的韋斯萊雙胞胎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你父親一半淘氣。他總喜歡去逗學校里那棵打人柳，身邊有一大堆朋友，魁地奇還打得很好，所有人都喜歡他。」

「那——」哈利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那斯內普呢？他好像很討厭我的父親。」

「瞎說！」海格把切好的腌肉和岩皮餅放在一起，「他們是同學，他為什麼要討厭你父親？」

哈利總感覺海格在逃避自己的眼神，他真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歐姆那種察言觀色的能力，那樣的話他至少能從海格的表情里推斷出些什麼。

「可是斯內普教授上課的時候不僅針對哈利，還說他的父親很傲慢。」赫敏撓著牙牙的耳朵，狐疑地盯著海格的眼睛，「你是不是知道些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海格？」

海格咕噥了一句什麼，往赫敏嘴裡塞了一枚岩皮餅，把小海狸那張叭叭的小嘴給堵上了。

「你的那個什麼手槍設計得怎麼樣了？」海格問菲奧莉娜，「就是你和歐姆這段時間都在忙的那個小玩意？」

哈利懷疑海格在故意轉移話題。就在菲奧莉娜積極地向海格推銷M1917美國制史密斯威森的時候，哈利發現放岩皮餅和腌肉的盤子下面墊著一張預言家日報，上面一則報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號稱「牢不可破」的古靈閣被黑巫師入侵，並且直接闖進了金庫里，但是那個金庫已經在早些時候被提空，裡面到底存放著什麼東西，古靈閣的發言人表示「無可奉告」。

這讓哈利一下子聯想到他跟海格一起去過的713號金庫，那裡面除了一個被海格拿走的髒兮兮的小包裹之外，什麼都沒有。

那不就正好符合「被提空的金庫」這個條件嗎？

「海格！」哈利抽出報紙，指著那篇報道對海格說道：「那天我們也在古靈閣！我們說不定見過犯人！」

毫無疑問，這次海格確實不敢看哈利的眼睛。他只是哼了一聲，從盤子里拿起一片腌肉遞給哈利，嘴裡咕噥著：「多吃點兒，哈利，瞧你瘦的。」

見海格不願開口，哈利也只能把這件事記在心裡，等著晚些時候跟歐姆他們一起商量商量。

當他們告辭的時候，每個人口袋裡都裝滿了沉甸甸的岩皮餅，菲奧莉娜拿的尤其多，她還挺喜歡用酸奶把它泡軟了吃的。

歐姆用夜騏皮革將巨劍包好，跟海格打了招呼之後，和菲奧莉娜他們一起沿著黑湖岸邊緩慢走著。

歐姆出了很多汗，乾脆把襯衫都脫了，露出古銅色的精瘦胸膛，直接披著袍子，瑪莉卡修女的十字架念珠在胸口跳躍著。

「也就是說，除了斯內普教授曾經和哈利的父親是同學這一點之外，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咯？」歐姆抖動著衣領散掉身體的熱量，深邃的黑眼睛看著哈利。

還真是越來越符合自己做出的推理了，沒準這裡面還真是一場晚八點檔的家庭倫理劇呢。

想想看，他和他同學友愛，他和她糾纏不清，但最終她選擇了那個他，導致他和他反目成仇……這聽起來，多麼順耳。

「是的……」哈利沮喪地點點頭，「接下來該怎麼辦呢，歐姆？我可不想每節課都要被扣掉好幾十分啊！那會讓我成為格蘭芬多的罪人的。」

歐姆抵著下巴，微微沉吟，說道：「我覺得現在可以參考一下菲奧莉娜的建議了。」

「什麼？！」赫敏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歐姆，你不能讓哈利去對著教授的腦袋開一槍！他會被送進阿茲卡班的！」

菲奧莉娜兩眼放光，「早該這麼幹了，需要我提供裝備支持嗎？」

哈利連連搖頭，說：「我雖然討厭斯內普，但我並不想親手殺死他呀。」

「我的意思是……」歐姆抬手示意三人冷靜下來，「巫師的仇恨，就用巫師的方式解決，也就是向斯內普教授發起決鬥！如果斯內普教授輸了，以後就不能再針對哈利！畢竟哈利只是詹姆的兒子，而不是什麼情感替代品。」

「決鬥？」哈利瞪大了眼睛，「我怎麼可能贏啊？他可是教授啊！」

「我又沒說讓你和他單挑。」歐姆摟著哈利的脖子，指了指躍躍欲試的菲奧莉娜和躊躇不決的赫敏，「我們四個一年級的小巫師，組團和他一個教授決鬥，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菲奧莉娜揮著拳頭直跳腳。

「而且我還可以請求弗利維教授當裁判，保證整場決鬥的公平性。」歐姆繼續循循善誘道。

「既然有弗利維教授在場，那讓我幫忙也不是不行啦。」赫敏扭扭捏捏地說道，又對著哈利補充一句：「才不是想幫你呢！」

「你們……」哈利眼角濕潤，有這麼三個好朋友，實在是他最幸運的事情。

歐姆拍著哈利的肩膀，笑著說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讓我們一起，向父輩發起華麗的決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