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師談話

陳年耷拉著腦袋跟在王芯老師後面，一股洗髮水的味道不時的鑽入陳年的鼻子，很淡，也很好聞。

跟著王芯老師走進辦公室，還沒等到王老師坐下，就聽到語文老師高建儀說：

「呦，這不是陳公子嘛，又來辦公室喝茶了啊」

陳年的語文成績一直都是全班第一，他也不像其他老師那麼嚴肅，經常就會和學生開些小玩笑。

陳年向高老師看去，眼睛眨了眨，向王老師的方向撇了撇，無聲地說著，「幫我說話。」

高建儀帶了陳年這麼久，早就知道自己這個課代表什麼德性，一定又是上課打瞌睡了，說起來陳年連歷史老師那種長篇大論，老生常談都聽的下去，怎麼數學就犯困呢，開始高老師還懷疑是王芯剛畢業，經驗不夠，是授課的原因，還特地去教室旁聽了，後面發現是沒有一點問題，教學方式和經驗啥和一些資深教師都是不遑多讓的。

「王老師，陳年這是又犯事了啊，要不我罰他去操場跑個十圈」高老師像是沒看到陳年的求救信號，笑著向王芯提議到。

「我去，老高，你坑我」陳年心裡大罵

「去去去，我像是個會體罰學生的老師嗎」王芯翻了個白眼，朝著高老師擺了擺手，然後轉過頭來盯著陳年

「是我講的不好嗎，還是你昨晚沒睡覺，去打遊戲了，怎麼一到我的數學課你就睡覺呢，我講的你都會了嗎」王老師開始了輸出

其實陳年在數學課睡覺真的是意外，也不知道學校的課程表是怎麼安排的，他們班數學課永遠都是在上午二三節，偶爾其他課的時候陳年也會打盹，但是其他老師不像王芯這樣，畢竟陳年的成績擺在那裡，偶爾打個瞌睡，也能接受，陳年也不想睡覺，實在是平時要兼職，兼職的那份工作又比較累，就不得不在課上補覺了，而且高二的數學陳年早就自學完了，只是王芯不知道而已。

「陳年，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對我是有什麼不滿嗎」王芯見陳年被帶到辦公室訓話都還走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陳年這才回過神來，發現平時溫柔的數學老師被自己氣成這幅樣子，立馬道歉認錯。

「王老師，我錯了，昨天我妹妹半夜發高燒，我著急忙慌的帶她去醫院，忙活了一晚上沒睡」陳年在心裡默默的對著妹妹說句對不起。

此時某位正在發高燒的跟同學在教室外的走廊聊著天的妹妹突然打了個噴嚏

「陳曦，你感冒了嘛」陳曦同學關心問道

「沒有，估計誰念叨著我吧」陳曦毫不在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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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師，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會認真聽課的，絕不會在您課堂上睡覺，我保證」陳年拍著胸脯，心想，老高啊，這是你坑我的，我以後只能在你課上睡覺了啊，說完看了看高建儀。而語文老師被這一眼看的有點莫名奇妙，還以為是怪他不幫忙說話呢。

「這樣嘛，那可以理解，你妹妹怎麼樣了，在哪個醫院，這樣吧，放學后我跟你一起去醫院看下她。」王老師聽完后也就不再追究陳年上課睡覺的事。陳年家的情況他聽三班班主任說起過，父母常年出差在外，就和一個妹妹兩人在家，家長會的時候從來也沒出席，都是隔壁市的舅舅代為參加，偶爾有什麼事也都是電話溝通。

「啊，這就不用了，我妹妹她早上燒就退了，早上就已經回家了」陳年一聽老師要去探望他妹妹，一下子慌了，

連忙拒絕。

「那行，你回去吧，記得下次不要在上課睡覺了」王芯也不多想，再次提醒了一句，就放陳年回去了

陳年嘴裡感謝著老師，一邊走出辦公室，等回到教室看到路閑還在美滋滋的睡覺，心裡不由羨慕。下次換座位是下周月考後，座位看月考成績，成績好的可以先挑座位，要不下次選後面坐，後面位置應該沒人搶吧，選個靠窗的。

「昨晚和路閑出去打遊戲了吧」這時同桌顧瑜見陳年回來，冷不丁的問道。

「你咋知道，平時我倆睡覺你怎麼沒說」陳年愣了一下，不過轉念一想，顧瑜她爸是警察局的，她能看出這些也正常。

顧瑜，高二三班的班長，黑亮垂直的頭髮平時總是扎著一個高馬尾，稜角分明的輪廓，特別是那雙劍眉，更是透露著一股英氣，真是巾幗紅顏走戈壁，颯爽英姿枕刀弓，好一條熱血好男兒，咳咳……

「怎麼知道的？昨天我看著你們倆走進學校旁邊的網吧，叫你半天都沒帶回頭的」顧瑜不滿的抱怨著。

「那可能是離得太遠了，咋了，昨天叫我干哈」陳年也沒多想，隨口問道

「你這一股大碴子味兒哪來的啊，我就是想叫你一起回去，我爸叫你跟小曦周末一起到家吃飯，說都好久沒見你們了」

顧瑜和陳年是同一個小區的，兩人的父親都是同學，一直都是死黨，後來顧瑜父親進了警校，陳年老爸陳建國讀了一個三流大學，後來偶然的一個機會才發現兩人都在同一個小區里，主要是陳年他老爸一直在外出差，要不然是難得回來一次，帶陳年兩兄妹出去吃大餐，也碰不上剛下班回家的死黨同學。後面顧瑜老爸知道陳建國一直出差，就經常讓陳年兩兄妹一直來家裡吃飯。顧瑜媽媽見到陳曦后更是喜歡的不得了，每次過去都是一大桌子的菜，一大茶几的水果，走的時候還使勁的給陳曦兄妹倆塞吃的，喊著以後常來吃飯，讓顧瑜以為陳曦才是親生的，吃了好長一段時間醋。

「叔叔阿姨那麼忙，我怎麼好意思總是去蹭飯啊，要不下次吧。」陳年下意識的拒絕道，主要是顧瑜媽媽太熱情了，每次過去都是扶著下桌，扶著牆回家……

「這話你跟我爸媽說去，我媽念叨小曦好久了，我爸也說了，如果你不去的話，他就開車來接你，是公車哦」顧瑜皎潔的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樣子。

公車！那不是警車嘛，惹不起惹不起。

「去，怎麼不去，這是叔叔阿姨對我們的關心和愛護，怎麼可以不去呢，我晚上回去就跟小曦說」陳年義正言辭的說。

「行，我回去就跟我媽說，哦吼，周末可以吃大餐了」顧瑜立馬興奮了起來

「現在才周三，還有四天呢，你開心那麼早幹嘛」陳年無奈的看著同桌，心裡卻想著周末給顧叔叔還有孟姨買點啥，顧叔還有孟姨平日里對陳年陳曦兩人是真的關心，隔三差五就會打電話或者詢問顧瑜兩兄妹的情況，有個頭痛腦熱的都無比緊張，不知道的都以為陳年兄妹倆才是他們的孩子。

想著的時候，陳年無意間瞥了一眼窗外，只見外面蔚藍的天空突然有一股綠光閃過，綠光轉瞬而逝，偶爾看到的人也只當做是眼花。

「這是哪個小牛犢啊，大白天就出來晃蕩，工作沒到位啊」陳年嘟囔著

「發什麼呆呀，上課了，英語課，老班的課，等會走神，有你好受的」顧瑜見陳年又在發獃，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

「哦哦，上課上課」陳年立馬坐好，拿出英語，什麼工作，班主任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