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連戰少林

「這絕對不假，比斗最後，風清揚拍我一掌，他用一道先天真氣封住了我的右手經脈。我整個右手都提不起一絲內力。」

郝陸二人徹底是無話可說了。掌門師兄既然這麼說了，那肯定不假了。

先天真人，乃是如今武林的頂點，武林中人一輩子的目標。可惜，自從三豐真人仙逝之後，就沒有聽說有人達到先天境界了。作為武林中大派，郝陸二人也知道武林中還是有幾位先天真人的，都是幾大派的底蘊，而且都是早年間成就的先天，如今年紀都大了，也動不了手了。

風清揚是郝陸二人所知道的唯一的同輩先天。這對郝陸甚至陳訓道的打擊之大，難以言表。

此前，陳訓道包括郝陸二人，雖然達不到先天，但也不遺憾，也都知道如今是天地限制，人力無法反抗。然而，風清揚晉級先天給了陳訓道郝陸三人一個響亮的耳光。風清揚的晉級等於告訴陳訓道，不是這個時代晉級不了先天，而是你自己的資質不行。

「此前高師弟必然是死在了風清揚的手中，華山也就風清揚有這個實力。原本以為劍氣之爭后，即便風清揚在世，估計也不會管氣宗的死活。誰能想到是這樣的呢！」剛感嘆完，陳訓道突然驚呼道：「不好，冷禪還在華山，快點派人通知他，讓他停止華山派的計劃，早點回來。」

把快馬召回左冷禪的事情吩咐下去后。

郝大成問道：「掌門師兄，要不要通知一下少林，讓少林出面來對付風清揚！」

陳訓道冷笑一聲，道：「你以為風清揚會放過少林，嵩山只不過是風清揚的小菜而已，主菜還是少林。」

「那我們要去通知一下少林嗎？」

「不用通知了，風清揚來嵩山拜山的事情，少林該知道了早就知道了，何必我們通知呢。對於風清揚的實力，少林也有所預估，也不要我們多嘴了。」

陸工玄說道：「少林絕對有隱藏起來的先天高手，上千年來，少林屹立不倒，絕對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讓風清揚和少林狗咬狗，最好同歸而盡，徹底消了我們嵩山的心頭之患。」

「華山派現在還不是我們主要對手，雖然有風清揚這樣的先天真人，但華山派不字輩沒人了，想要發展起來，至少還要二十年一代人的時間。而且，華山與少林才是死對頭。我們就不要為少林出頭了。華山這個刺頭，讓少林自己來磨平。多一個風清揚於事無補，到時，我們嵩山絕對比華山派還要強盛！」

話說趙淵，回到山下找了一間客棧休息了一晚后，便來到少林寺少室山腳下，準備拜山少林寺。

少林寺與嵩山派雖然都在嵩山附近，但兩者位置其實不大一樣。少林寺在少室山，距離嵩山派的觀勝山相距有四十里左右，兩者距離還是比較遠的。趙淵從早上出發，到達少室山腳時，已經是正午時分了。

走到山門處，就看見少林方生和尚帶著幾個弟子在門口候著，看見趙淵后，面露喜色，道：「少林方生見過風施主。數年不見，風施主風采依舊，可喜可賀！」

趙淵有著風清揚的記憶，自然知道來人是誰，笑罵道：「你個小和尚，堂堂般若堂首座，怎麼被打發到看門來了。」

「風施主說笑了，眾生平等，首座也好，沙彌也罷，都是佛前清修士，毫無差別。慧苦方丈聽說風施主前來少林拜山，便遣小僧來山門處迎接風施主。風施主請小僧前行，方丈大師連同本寺諸位長老首座均在大雄寶殿處迎候施主！」說完，打了個佛號，便在前面伏首相迎。

趙淵跟著方生，很快就來到了大雄寶殿前面。殿門口站著少林方丈慧苦禪師等少林一眾高層。

見到趙淵，慧苦方丈雙掌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僧慧苦見過華山風施主。」

「見過慧苦大師！想必在下的來意，大師已經知道了！不知哪位大師下場賜教！」

慧苦雙掌合十，又念了聲佛號，道：「少林寺乃佛門清凈之地，在場諸位都是研讀佛經，苦學佛法。貧僧幾人雖學了點防身武藝，但不善打鬥。風施主拜山，少林認輸了，還請風施主寬恕則個！」說完又是一聲佛號！

趙淵笑道：「大師過慮了。風某拜山絕對不是為輸贏和虛名，這些對於風某來說不值一提。風某的目的是通過與在座的切磋交手提高各自對武道的體悟，以便增強各自的修為，這才是風某所希望的，對風某還是對少林寺諸位大師而言，都是有利的。」

趙淵看了一眼在場諸位，各個眼露精光，太陽穴高拱，顯然都是內氣有成的高手。不過，各人反應均不相同，有的熱切，有的冷漠，有的厭惡，有的直接就熟視無睹。

趙淵又道：「不論少林如何應對，這一架肯定是要打的。」

慧苦合十苦笑道：「風施主實在是為難貧僧。施主劍法高絕，威名冠絕武林，少林寺內無人是施主的對手，如何與施主切磋且互相提升呢！」

「出家人不打誑語，大師可是犯戒了！」

「阿彌陀佛！既然施主執著，那就由貧僧代少林領教施主高招。」

慧苦大師苦修易筋經，內力修為已經達到了後天頂峰，位列正道三大高手之首。加上多年苦練的大韋陀掌，尋常一流高手根本不是慧苦對手，三兩招就打發了。

慧苦走到台前，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風施主請出手吧！」

趙淵上前一步，道：「大師空手對敵，卻是吃虧了。風某這一身修為都在劍上，可是離不得這三尺長劍！」

「施主儘管放手施為，貧僧這一身修為也都在這一雙手掌上了！施主請出手吧！」

「那好，看招！」

趙淵也不客氣，一招有鳳來儀朝慧苦使去。畢竟是剛交手，趙淵也不可能一上來就上殺手！

慧苦精修大韋陀掌，掌若金鐵，泛著黃光，與趙淵寶劍相接，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可見慧苦已經把大韋陀掌練到了極高的境界。如果沒有絕世寶劍之類的，絕難破了慧苦一雙手。

兩人來回過了十招有餘，趙淵就不打算謙讓了，一手清風快劍快速使出。

同樣的，在場不少人也誤認為是辟邪劍譜，而且深信不疑。

當初辟邪劍譜是怎麼來的，少林寺估計比誰都清楚。看到趙淵的劍法，哪裡還有什麼疑惑，自然認定了。雖然與林遠圖所施展的有所不一樣，但畢竟林遠圖是根據岳肅蔡子峰口述整理的，與華山所傳有所差別也是可以理解的。

慧苦自然也是這麼認為的。熟知辟邪劍譜厲害的慧苦自然知道自己是快不過辟邪劍譜的，落敗是遲早的事，正準備要認輸的時候，意外發生。

趙淵自然是不肯讓慧苦這麼輕鬆脫身的。華山派到如今這個地步，少林寺和慧苦至少要付絕大部分責任。

趙淵以快打快，眼見慧苦神色，便知慧苦打算，劍勢變幻中，趙淵直接使出了獨孤九劍中的破掌式，一劍削斷了慧苦右手手筋，破了慧苦大韋陀掌。

這一突變發生的極為突然，場中眾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時，慧苦悶哼一聲，左手捂著右手，鮮血直涌。

趙淵束手站立在一旁，歉聲道：「風某一時不慎，傷到了慧苦大師，真是罪該萬死！今日拜山就此結束，風某告辭！」

說完，趙淵抱拳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