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楊家婚事

那一天楊府內布滿紅綢，張燈結綵，從大門到正堂鋪了好長的紅線毯。

染為紅線紅於藍，織作披香殿上毯，披香殿廣十丈余，紅線織成可殿鋪。

紅線毯上還織了龍鳳，意為龍鳳呈祥，皓月描來雙影雁，寒霜映出並頭梅。

她多期待著這一天，他也期待著與她共結連理，但這一天的紅色不是吉祥的紅，而是他的血...

「都怪你，要不是你讓咱雁兒出去闖蕩，也不會認識那個沒出息的小子！」

「到現在了還說這個幹嘛，反正也是入贅，只要雁兒自己喜歡不就好了嘛。」

「再怎麼說，也要為她肚子里的外孫考慮啊。」

楊雁身著鳳冠霞帔，侍女為她仔細梳妝，哥哥從屏風那冒出頭說：「這個大外甥是你故意的吧！」

「廢話，不然咱娘能同意啊！」楊雁瞟了一眼哥哥說道。

「高啊，妹兒！以後哥也學學！」哥哥手托著下巴，一臉思考的說。

「你沒機會了，我會告訴嫂子的！」楊雁笑著說道，此時的她沉浸在幸福之中。

「不要啊！」哥哥驚慌的說道。

那一天，所有的一切都那麼完美，除了我們楊家的親朋好友，道盟的諸多前輩和後起之秀，也自四方來賀。

那一天，我倆站上喜台，我們對視，滿滿的都是幸福...

如果...

那些殺千刀的沒有到來的話...

肖萬誠攜一眾監察使闖入楊府，大聲且囂張的仰天大笑。

楊老家主看到這一幕，站起指著他們說：「什麼人，敢擅闖我楊府！不要命了么！」

周瑜看著來者不善的一行人，心中隱隱約約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檀林看著周瑜緊皺的眉頭，偷偷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小瑜兒，別擔心！有楊老家主，李家家主還有王權費管家在！」

「再不濟還有諸多道盟前輩，所以不會出事的！」

周瑜皺著眉頭低聲說：「怕是不一定。」

肖萬城邊走邊說：「楊老先生，可別急著動怒啊！肖萬城今日可是專門前來賀喜！呵呵！」

「紫衣！」

「黑袍！」

「黃金劍！」

台下的客人看出了來者的身份，點出來者便是：「他們是黑耀監察使！」

「他們怎麼來了！」

「哎呀！我的媽呀！」

「帶著劍呢！」

「怎麼回事！」

台下客人議論紛紛。

「監察使？他們來幹什麼？」楊雁轉身看向肖萬城一行人，語中儘是疑惑和不解。

「肖大人，今日楊門家事，不知大人此時持劍入府，所為何事！」楊老家主指向肖萬城說道。

「哎呀，誤會誤會！」肖萬城停下步伐說：「我這些部下劍不離身十乃常態，只因急著想為楊老先生納婿賀喜，匆忙了些，呵呵！」

肖萬城笑著看向楊老家主，接著說道：「但肖某到此才想起一事，斯...為何如此喜事，楊老先生卻不邀肖某同樂啊！」

肖萬城揮手指向楊老家主，要對方給個答覆。

「不敢不敢，大人言重了！老朽招婿只是小事，肖大先生平時忙於道盟事務，日理萬機！老朽雖有意想請，卻是不敢驚擾啊！」楊老家主看著肖萬城說。

「呵呵呵，不對吧！」

肖萬城手磨蹭著下巴，斜視的看著楊老家主說：「楊老爺子你...其實打心裡就不想...肖某來吧...是不是」

「哎！肖大先生，我等這種舞刀弄劍的粗人聚會，就算請了你，你也不會感興趣吧！」李家家主反駁道。

「唉，李老爺子說笑了，肖某最喜歡的，就是與你們這些世家多交流啊！這樣才能一起興盛道盟嗎，道盟...本是一家啊！」說道動情處，肖萬城還將手合在一起。

「楊家納婿而已，說這些幹嘛！」李家家主說。

「是啊，說起納婿，聽說這令婿不過是開採部的一位小隊長，突然入贅楊府，也是他幾世修來的福氣啊！」肖萬城看向楊家女婿。

「額...我」楊家女婿他無措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知該怎麼說。

楊雁擋在他面前，看著肖萬城說：「肖大人，我夫君是幹什麼的，我喜歡就好，我父母都沒張嘴，還輪不到你這個大檢察長，評頭論足吧！」

「哦，呵呵呵，雁兒小姐不必惱怒，肖某失言了，我這麼問只是覺得，既然楊家納他為婿，那應該對他了解的是很清楚嘍！」肖萬城笑呵呵的說。

楊老家主看著肖萬城回道：「老夫的女婿，雖只是個小小的開採隊長，沒有多值得稱讚，但也算不上丟人！」

肖萬城拿手敲著頭說：「呵呵呵呵，嗯，是是是，不錯不錯！」

他將手放下，走上前去接著說：「楊老爺子說的對！」

李家家主握緊雙拳忍耐道：「肖萬城，我知道你最近整治了不少道門門派，但我想女婿地位不高，不犯什麼道門規矩吧！」

李家家主氣的大手一揮，接著說：「楊老先生一生行得正坐得端，你要找他的麻煩，我李某第一個不答應！」

「哈哈哈哈哈，李老爺子說得好！」肖萬城仰天大笑一邊走一邊說：「可正是為了楊老先生的一世英名，肖某才非來不可！」

「我們修道之人窮，不要緊！天賦低，也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什麼，是要有骨氣！要心存正義！這正義就是，不要忘記自己是個人！」肖萬城開始了自己的激情演講。

「要為道盟著想，想想在座的各位，有多少親人死於妖怪之手，他們死的多慘哪！我們必須要為他們報仇啊！」

「而今天，有一個背叛種族，勾結妖怪之人，還妄圖飛上枝頭變鳳凰，做豪門女婿！」說到最後，肖萬城大手一揮指向楊家女婿。

楊雁轉身驚訝的看向身後的他！

楊老家主、李家家主各位道盟前輩都看向高台！

「什麼」

「不得了了」

「這是大事啊」

「這是真的么」

「不知道啊」

「怎麼會這樣」

「這可不能要啊」

「唉」

「會找一個勾結妖怪的女婿」

台下眾人議論紛紛...

周瑜和檀林面面相覷，檀林說：「怎麼會這樣呢！」

「他應該沒有跟妖怪勾結，但他應該做了什麼事，讓監察使以此作為把柄攻擊楊家，這...」周瑜皺著眉看著台上的鬧劇說道。

楊家女婿聽到這番話，看向楊雁解釋道：「我，我沒做過，我從來沒有勾結過任何妖怪！」

肖萬城笑裡藏刀的說：「是么，呵呵呵，你的副隊長可不是這麼說的。」

肖萬城指向楊家女婿接著說：「他說親眼看到你放走了來搶礦物的妖怪，你還多次收到那妖怪的禮物！」

「是沒錯，但...」楊家女婿說。

「呵呵呵，當場認罪，抓！」肖萬城說完此話，身後監察使們向楊家女婿衝去。

「你們敢！」楊老家主想上前阻止，但被李家家主一把攔下，他看向李家家主「李兄！」

「別衝動！」李家家主看著楊老家主說道。

楊雁擋在心愛之人身前說道：「誰敢上前我跟你們拼了！」

周瑜看到這一幕，想向前去阻止，但被檀林攔下，檀林對著周瑜搖了搖頭，示意不可！

周瑜雖知後果，但要他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他做不到！

他飛往楊雁身前，拿出玉笛，吹出兩個音符，劈向那四個監察使前方。

檀林看著衝出去的周瑜，手扶著頭無奈的在心裡想道：小瑜兒啊，你說我衝動，可你明知以我們的家世來阻止肖萬城，那是引火上身！

可小瑜兒你啊，就是看不慣這些事情，怎麼辦呢？可我啊，就是喜歡把這樣的你當兄弟，哎！

「哪裡來的小鬼，竟然敢攻擊監察使，看劍！」肖家胖子說道。

「啊，小心！」楊雁喊出聲說道。

王權霸業擋在周瑜面前，捏住對方的劍說道：「你，會使劍，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子揮劍，於劍理難容，棄劍吧！你不配！」

他將對方的劍一把奪去，看著對方摔下台階，隨後將手上的劍一併扔了下去。

楊一嘆晚王權霸業一步，便來到姑姑身邊。

「你！你居然敢打監察使！」肖家胖子話還未說完，王權醉就踩在他的頭上說：「霸業哥哥！」便上去站在王權霸業身旁。

「混蛋，敢襲擊監察使，這四個人一定也是妖怪的同黨！」肖家胖子怒火衝天的對著他們喊道。

「呸！你才是壞人！」王權醉對著對方說道。

周瑜站到前方對著肖萬城說道：「一直聽聞黑曜監察使維護道盟規則，斬殺惡妖，幫助百姓，是道盟的形象之一！」

「但沒想到今日第一次見肖大人，竟是在這種場合！」

「呵呵，是周家小娃吧，幾年前在藍天大會上見過，印象很是深刻啊！」

肖萬城笑呵呵的接著說：「只是你也聽到了我方才所說，你身後之人有勾結妖怪的嫌疑，所以小娃娃你不會護著這樣的人吧」

檀林也飛到周瑜身旁，打著馬虎說道：「哎呀，肖大人可真是英姿勃發啊，小瑜兒當然不會護著勾結妖怪的人了，可現在只是嫌疑不是嗎？既然是嫌疑，那就還沒有定人家的罪！」

那一天楊家高朋滿座，無一不是世家前輩，道門高手，但敢出手的，卻只有五個孩子...

王權的費管家緩緩上前，說道：「方才所言，說的不錯。一個人類真的與妖怪勾結，謀害同類，那可確實是罪大惡極呀！該抓該抓！你們說是吧，幾位孩子...」

周瑜和王權霸業看著費管家說道：「是！」

「所以換做是你們，你們會跟著他們去衙門，弄清楚事實么..」費管家說。

「不去！」周瑜和王權霸業說道。

「哦，為何...」費管家問道。

「無憑無據，我們為何要去！」周瑜和王權霸業異口同聲的說道。

費管家背著身子說道：「也是啊，無憑無據，那不就是冤枉好人嗎！嘖嘖嘖，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啊！」

費管家轉過身子看向肖萬城說道：「你空口一句白話，就要抓人，就要審問，我還要費盡心思去反駁，去證明自己的清白，太麻煩了！」

肖家胖子聽著對方的言語，火冒三丈的向上面喊道：「哪來的死胖子，膽敢管我們肖家」

話還未說完，肖萬城舉起那胖子，使他站直說：「你小子，不可魯莽！」

肖萬城向前方走去說：「這位可是王權山莊的大管家，費先生！」

那肖家胖子驚呼道：「費先生」

肖萬城看向台上的孩子們說道：「那兩個身著黃衣的孩子，想必一定就是王權少主和小姐了！至於周家娃娃邊上那位應該就是檀家的小娃娃吧！」

「天下第一除妖世家，自然是不會跟妖怪勾結的，但...」肖萬城話中有話的說道。

「周家不會跟妖怪勾結，檀家易不會！」周瑜回道。

「是啊是啊，我們才不會跟妖怪勾結在一起呢，我們可是奉公守法的道門典範！」檀林在旁活躍氣氛的說道。

「呵呵，希望你們記住你們今日所說之話...」肖萬城笑著說道。

「當然會記住啦，肖大人你就放心好了！」檀林拍著胸脯說道。

「費先生，不知王權老先生近日身體可好些...」肖萬成不再看向那兩個孩子，對著費管家說道。

「傷一直沒有大起色，不過為了天下大局，再揮一兩劍，倒也無礙！」費管家說。

「那就好，那就好！斯，只不過今日此事，雙方各執一詞，總不是辦法，要不，聽聽楊老先生的意思...」肖萬城轉頭看向身後的楊老家主說道。

「也罷...」費管家和孩子們退到一旁。

楊雁看著楊老家主，無助的出聲說：「爹」

費管家看著楊老家主，在心中想：

老楊啊，該點的我都點了，現在看來，他們手上只有一個人證，只要你抵死不認，咬死他們造謠污衊。

把今天的場面對付過去，後面的事我們這些老朋友就好下手了！可你這牛脾氣，千萬要忍住啊！

楊老家主皺著眉問楊家女婿：「說！你小子究竟有沒有私放妖怪！」

「小子！別做傻事啊！」費管家在心中想著。

楊雁看向身後的愛人，只聽他回答道：「是我放的」

唉，你們呀！

費管家只能無奈的在心裡想著。

楊雁臉上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愛人接著說：「我只是覺得，他並沒有惡意，而且我與他也沒有半點關係！岳父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們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吶，可你們要知道，現在的這個道盟，已經不適合你們這種人了...

費管家無奈的在心裡想道。

「抓」肖萬城指著楊家女婿說道，這一次監察使衝上來，沒有人會阻攔了，這一場鬧劇終究是落幕，只不過是以悲劇的方式...

周瑜回到周家，坐在書房中翻看著往日的兵書，卻怎麼也看不進去。

檀林來到周瑜的書房內，對著他說：「小瑜兒，我們去監察衙門那看看吧，說不定那人能活著出來呢...」

周瑜沒有看向檀林，他低下頭眼中滿是沒有救下那人性命，對於生命的逝去而感到抱歉和悲傷。

因為他知道，那人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小瑜兒，我們去吧，就算是有個結果！」檀林認真的看著周瑜說道。

「好」周瑜抬起頭強顏歡笑的對檀林說。

周瑜和檀林來到監察衙門附近，看到扶著木公子屍體的楊雁，走到她身邊說：「對不起，我」

話還沒說完，楊雁看著兩個孩子說：「我很感謝你們幫我，你不必說對不起，我才應該跟你們說一聲謝謝！」

可能是心有所感，使周瑜拿出了隨身的玉笛，為他們二人吹奏一曲。

其中有周瑜對沒有救下木公子的遺憾，有對生命逝去的悲傷，還有楊雁對於愛人的甜蜜和思念，還有悔恨。

悔:為什麼看到他們帶走人時不盡全力一搏！

恨：為什麼那些道門前輩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人帶走！

雖知道他們已經儘力，可心中沒有辦法不恨，那是遷怒！

那笛聲悠揚飄蕩、綿延迴響，穿過林蔭小道，隨著風飄到木公子周圍，木公子的靈魂隨著笛聲緩緩來到楊雁附近。

楊雁看著木公子的魂魄，她淚流滿面，她抬起一隻手撫摸著空中的魂魄說：「是你嗎！是你回來看我了么！」

檀林看到眼前令人震撼的一幕，他說：「小瑜兒，你這是...」

周瑜全身心的沉浸在笛聲之中，他閉著眼吹奏著玉笛，淚水從他的臉上流下。

一首曲子終究有結尾的時候，隨著笛聲漸漸的消失，木公子的靈魂慢慢的回到了他的肉身中。

周瑜一口鮮血湧向喉嚨口，被他強行壓下，木公子的魂魄雖回到肉身，但他的肉身已經是一具屍體，周瑜用法力暫時壓制住他的靈魂不離開肉身，但治標不治本。

「誰！誰敢截我們黃泉的魂魄！」黃泉族一人說道。

「他傷勢過重，哪怕靈魂暫時回歸肉身，但他的肉身已經是個屍體了，最多一年。」周瑜看著楊雁說道。

「沒關係，謝謝你，謝謝！」楊雁看著周瑜，眼中含淚的說道。

「謝謝...」木公子勉強睜開眼睛，虛弱的向周瑜道謝。

「喂，這裡有個黃泉族的人哎！小瑜兒，快過來幫我啊！」檀林一邊跟黃泉族的人對戰一邊說。

「來了！」周瑜說道。

周瑜吹動笛子，攻向黃泉族那人！

那人看起來跟他們同齡，實力也不相上下，但若是平常時候，他們二人聯手定能將他擊退，只是周瑜畢竟受了傷。

楊雁將木公子放在地上，將周瑜和檀林護在身後，對那孩子說道：「抱歉，他們是為了我，才截取靈魂，但能不能放過我們？」

「可這是我第一次出任務，要將靈魂引到轉世之處，讓他轉世！」那孩子看著他們說道。

「最多一年，一年之後他的靈魂就能跟你去轉世了，你能不能就讓他在這世間多活一年？」楊雁流著淚看向那孩子。

「哎，你別哭啊！可，可我們黃泉族有規定的！我...」那孩子無措的說道。

「放心啦，就一年，你忍心讓那麼漂亮的姑娘在你面前接著哭嗎，要是你們家長輩怪你，你就來找我們，我們會為你擔責的，放心！」檀林湊到那孩子身旁說道。

「那好吧，那就一年，一年之後你們得放他回來！」那孩子皺著眉說完后，便回去了。

「幸好這次來的只是黃泉族中的孩子，如果是他的長輩，我們怕是...」周瑜擔憂的說道。

檀林搭上周瑜的肩說：「是啊，不過小瑜兒你怎麼敢幹這麼危險的事！」

楊雁用手點了一下周瑜和檀林的額頭，說：「多謝，真的很謝謝你們，我沒有什麼能給你們，這是我的一點法力，可以在危機關頭護你們一條命！」

周瑜看著楊雁，笑著對她說：「不必謝，不過你們得離道盟遠點，如果讓人發現木公子還活著，怕是...」

「嗯，那我們就此別過！」楊雁扶起木公子，對著他們說完，就轉身走遠。

「再見！再見啊！」檀林對著他們的背影喊到。

但其實這些，都被楊老家主看在眼裡，也是楊老家主為他們護法，才能在監察府附近，不被人發現...

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

幾日之後有隻山妖大鬧監察府，被監察使們打死，打死前那隻山妖還一直在喊：「木公子只是我的恩人」

在周瑜和檀林得知這事時，山妖已經沒了。

周瑜看著檀林問道：「妖怪也不全是十惡不赦，為什麼非要趕盡殺絕？」

檀林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桃子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小瑜兒，你當日是怎麼把木公子的靈魂從黃泉那召回來的？」

「我不知道，當時心有所感，吹奏出我心中的旋律。許是碰巧吧，之後我再吹，就再也沒發生那樣的事了！」周瑜也是一臉不解的回道。

「是這樣啊，但是小瑜兒，我一直很想跟你說，其實你每次問我的時候，你心中就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檀林不再弔兒郎當，而是認真的注視著周瑜的眼睛說道。

「對啊，最了解我的人果然是你，我想要改變，改變人與妖之間的現狀，人有惡人，妖亦有惡妖，怎可以偏概全！」周瑜斬釘截鐵的對檀林說道。

「說的不錯啊，小瑜兒！可是我們又能做什麼呢？周家和檀家屬於已經落魄的道盟世家，比不得王權，比不得李家，比不得楊家，甚至我們都得罪不起肖家，我們什麼話語權都沒有，又能做什麼呢！」

「我們會長大，我會振興周家，我想你易會如此！我們努力改變這個世界吧！」

「好吧，哎！我總是會被你說服的，小瑜兒！」

「那我們來列個清單！」

「第一條：振興周家和檀家」

「第二條：完成約定」

「第三條：改變人與妖之間的現狀」

周瑜在紙上寫出這三條，看向檀林，此時的他終於有點孩童的樣子了，他歡快的說：「我們要一起完成這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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