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嫉妒的劉珊
大學四年,生為李如雪舍友的她每時每刻都得在其的陰影下。
多少次...手裡拿著別人讓她轉交的情書,她只想把它們全部撕碎!
劉珊知道大家都喜歡李如雪和白憶冬,她也曾幻想過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和她們那般風光,站在校園內,無數男孩追捧著自己。
但是這一切只要有兩女在,便永遠不會實現,鏡花水月只存在於夢境中。
只能無數次卑微地在夜間暗自痛罵!
到了白日,又得強行扯出一抹笑容來,告訴自己要堅強,不能被眼前這些擊倒,要讓所有人知道,自己不比她們差!
而現在終於有了機會,能在大家狠狠地羞辱她!
「曉夢,我想問問,你今年幾歲了?」
聽到這話,其他人終於再也忍不住繼續議論起來,且聲音逐漸大聲起來。
就算這小女孩再怎麼懵懂,此時也聽出了些許不對勁之處,眼神求助似的看向自己母親,卻發現她的母親眼神早已渙散。
「原來,劉珊一開始說的是真的,李如雪從大學前就已經有了,藏的好深,我竟一直沒有發現。」
「這孩子也挺慘的...」
「唉...我以前還羨慕她呢,沒想到她的遭遇比我們都差。」
一時之間,包廂中充斥著各種議論聲,但大多都不是什麼善意的話語,一些女性的聲音尤為大。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劉珊居高臨下看著母女兩人。
「你看看,留一個女孩在外面沒有人陪著,要是出什麼意外,後悔都來不及,如雪,母親這樣做的話可不對哦!」
『母親』兩字咬得極重。
李如雪低頭喃喃道:「對不起...我...」
「是呀,這裡當母親父親的也不少,不止你一個,就算有特殊情況跟我們說也可以理解的,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
周圍人也開始附和著說教起來。
這一瞬間,李如雪成為了焦點,對坐在右邊的人來說,這就像是找到多年情緒的宣洩口。
「夠了!」
一聲暴喝,眾人止住了聲,議論聲戛然而止,包括劉珊在內,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凌飛。
凌飛站了起來,冷聲道:「怎麼了?人家的家事你們也管嗎?」
「我們的學霸,不讓我們說,難道這事兒也有你一份?」劉珊無限譏諷道。
凌飛看向李如雪兩母女,他不想管,但原本就是因為帶李曉夢來到這裡才發生這事...
轉而看向身邊的白憶冬,低聲道:「帶小女孩出去吧,有些事她現在不能聽。」
白憶冬點頭,走向李如雪身邊,看著其獃滯的表情,「你要是也不想留在這裡,我們可以一起到外面。」
李如雪默默點頭。
看著白憶冬將人帶了出去,一位濃妝艷抹的女人臉色微微變化,隨即恢復平靜,看向凌飛道:「什麼意思,如雪是我們同學,關心她的生活是應該的。」
「呵...你們到底關心,還是其他什麼目的,只有你們最清楚。」凌飛目光掃過眾人,果不其然,他們臉色開始變得難看起來。
江錄打破這詭異的沉默注視他,淡漠道:「都是同學,你過了。」
「我過了?」
凌飛嗤笑,道:「還有更過的。」
說罷,他喝完面前的最後一口酒,拉開自己面前的椅子走到劉珊面前,冷聲道:「劉珊,之前那些話,誰教你說的?」
劉珊是大嘴巴,嫉妒之心流於表面,想不到之前那些話的,這一點點攻擊人的心理防線,招數實在是噁心。
劉珊一愣,隨即臉色鐵青,「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凌飛看其不承認,看向江錄,見其一臉陰沉,便是冷哼一聲。
他突然笑了:「你知道嗎,劉珊,這些年我混得雖然不如意,但還是知道了一些事。」
「在小地方待久了,我逐漸明白一種很膚淺的道理,什麼類型的男人女人最會犯賤,應該就是那種喜歡借用他人的苦難,來證明自己奢靡的生活方式是正確的,這種感覺就像什麼呢...」
劉珊的呼吸逐漸粗重,偏偏凌飛又在這裡停了下來。
「呵呵,你看,就像你現在這樣,著急向大家展露自己的胸脯,急不可耐地將身上的衣服撕爛,以為比其他女人的更大更圓更飽滿,甚至想要人誇讚自己真實,但其實不知道早已經下垂...」
「閉嘴!!」
劉珊怒吼一聲,眼睛血紅,整張臉都扭曲起來,被凌飛這般羞辱,她已經幾乎失去了理智。
「怎麼,惱羞成怒了?」
凌飛冷笑,「我還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已經習慣被人指指點點呢,畢竟這不就是你的生存之道嗎?」
聽著這些,侯貴方已經笑出幾聲,周圍的那些女人面色尷尬。
江錄起身離開桌子,護在劉珊面前,「凌飛,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真的要鬧這麼難看嗎?」
幾個男人臉色不善地起身,走上前將凌飛圍住。
此時大多數坐在左邊的人一動不動,而右邊半數男子已經站到江錄身後。
「差點忘了,還有你們,對惡者視若無睹的就算了,狼狽為奸的也好不到哪裡去。」
「江錄,難看的不是我,本想給你一個面子,但說實話,這場由你組織的同學聚會,現在看來實在是失敗!」
凌飛眼神冰冷如刀。
「你說什麼?!」有人大喊。
凌飛譏笑:「我說,這裡不如外面大排檔,你聽不懂嗎?」
兩人忍不住上前對準凌飛揮拳。
凌飛露出輕描淡寫的表情,本身以前就是武道社的社長,再加上體能的強化,若對這些久坐辦公室的人沒有辦法,那他真是白在這大放厥詞了。
手臂一抬,擋住揮舞過來的拳頭,然後他猛然出腿,對著其中一人腹部踢了上去。
而另一人,他的攻勢迅猛兇猛,對凌飛的腦袋劈了下去。
凌飛眼睛微眯,看似躲閃,實際上身體往左邊移動,同時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扭一折,只聽見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的聲音。
「啊!!」那人痛得大叫,抱著手臂,痛苦地彎下腰。
聽到聲音,凌飛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微微皺眉。
現在是法治社會,這種程度的打架已經足夠他進去學幾天的思想與品德了。
「繼續,我保你,大不了一人賠幾萬。」此時淡淡的一句話飄來。
是侯貴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