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奇怪的問題
顧雲庭很快收回視線，低頭翻看文件，確認沒問題后，在最後面簽了字。
許賀陽過去要把文件拿走，還是沒忍住問了句。
「顧總為什麼要問我這個問題？」他實在是好奇。
有句話怎麼說來的？
好奇心害死貓！
但許賀陽實在是太好奇了，他忍不住啊！
「沒什麼。」顧雲庭淡淡道。
「我雖然沒有交過女朋友，但是我身邊的很多人都交過女朋友。女朋友這種，不能強求。」出於男人的自尊，許賀陽大著膽子為自己辯解了句。
說完拿著文件轉身就走。
「等等。」顧雲庭喊住了他。
許賀陽回頭，面露疑惑。
顧雲庭擰眉，許久才開口。
「問問你的朋友，女人生氣了該怎麼哄。」
許賀陽：「……」
今天太陽是從南面出來了嗎？
為什麼顧雲庭會說出這樣的魔幻的話？
還是說，眼前的顧雲庭被人奪舍了？
見許賀陽一直不回答，顧雲庭神色漸沉。
「怎麼？不願意？」
許賀陽回過神來，壓下心裡的腹誹。
「好的顧總，我一會兒就去請教。」他忙道。
那嚴肅的模樣，就差稍息立正敬個禮了。
顧雲庭嗯了一聲，低頭許久看文件，許賀陽忙不迭地溜之大吉。
另一邊。
「小舒，今天不加班啊？」段小晴伸了個懶腰，看到童舒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新奇的問了句。
童舒淡淡一笑，「回家再繼續。」
「你還真是個工作狂。」段小晴瞥見她裝了很多東西在包里，挑眉道：「勞逸結合這個道理你要快點明白。」
童舒笑笑沒說話，與段小晴一道下了電梯。
她準備打車去學校，現在去學校接皓皓還來得及，然後再坐著接皓皓放學的車回家。
「小舒，你看那是誰！」身側的段小晴興奮地拽了拽她的袖子，示意她往不遠處看。
童舒抬頭，視線與顧雲庭的對上了。
她眉頭不悅蹙起，表情也多了一絲不耐。
段小晴嘿嘿一笑，嘴裡小聲地說些什麼，童舒聽了一耳朵，好像都是在誇顧雲庭的。
她聽了不高興，眉頭又蹙緊了幾分。
「來了來了，我就知道顧總是來找你的，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段小晴看到顧雲庭朝著這邊走了過來，朝著童舒揮揮手，轉身走了。
童舒蹙眉，看著顧雲庭越來越近。
「上車。」顧雲庭在她面前站定，「一起去接皓皓。」
童舒盯著他看了片刻，「我有點累了，顧先生去吧。」
她不想和顧雲庭共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走到路邊抬手打了一輛計程車，在顧雲庭眼皮子底下童舒坐進了車裡，離開了。
顧雲庭沒有追過去，但他的神色明顯的沉了幾分。
「小姐，去哪？」計程車司機問童舒。
「去醫院。」童舒報出了秦蘭馨住的療養院，她短時間內不想再看到顧雲庭，索性去療養院里看看秦蘭馨。
她在車上給莫寧媛發了簡訊，說她一會兒會過去。
莫寧媛很快回了信息，說她就在醫院裡，正好想和童舒聊一聊。
一個小時后，車子在療養院停下，童舒下車，遠遠看到莫寧媛在門口。
「童小姐。」
童舒快步走了過去，莫寧媛到醫院門口接她，確實讓她很意外。
她查了一下莫寧媛的資料，了解了她的工作履歷，才知道她這麼年輕就是心理學博士，正如宋文淵所說，她是江北市，乃至國內都是有名的心理醫生。
「莫醫生。」童舒歉然一笑。
莫寧媛主動拉住她的手，朝她笑了笑，「童小姐，進去聊。」
或許莫寧媛在心理學方面的造詣很高，她的待人接物都給童舒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童舒和她不過短短見了幾面，就對她的印象很好。
這是童舒第一次來莫寧媛的辦公室，她的辦公室不像其他醫生那樣，整整齊齊乾乾淨淨，處處看得到生活痕迹。
而且還有幾盆漂亮的花，莫寧媛打理得很好。
「童小姐，要喝點什麼？」
「都可以。」童舒道。
「那就果汁吧。」莫寧媛說著給她倒了一杯果汁，自己也倒了一杯。
童舒看著她遞過來的果汁，表情有些意外，她以為醫生都很注重養生，不會喝這些東西的。
「工作很累，我也就這一點愛好了。」莫寧媛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生活都已經夠苦了，要給自己找點甜不是嗎？」
童舒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端起果汁嘗了一口，確實很甜。
但不是那種加了糖精的甜，這果汁應該是她自己榨。
「抱歉，工作了一天，負面情緒有點多，剛才說話有點沖。」莫寧媛聳了聳肩。
童舒可以理解，莫寧媛這樣的工作，每天面對的都是病人的負面情緒。
「莫小姐後悔做心理醫生嗎？」
「每天這個時候我都很後悔。」莫寧媛誠懇道。
「童小姐呢？我聽說，童小姐是做建築設計師的。你後悔嗎？」
「看著自己頭髮一天比一天少的時候很後悔。」童舒道。
莫寧媛被童舒逗笑，「沒想到童小姐這麼幽默。」
「好了，聊正事吧。」莫寧媛收了笑，神色嚴肅了幾分，「就算童小姐今天不來，我也會讓童小姐明天過來。」
童舒被她這副模樣也弄得緊張不已，「莫醫生有話不妨直說。」
莫寧媛道：「你母親出現了嚴重的幻聽幻視，她的精神極度不正常。現在不僅僅是心理問題，腦神經方面也出現了問題。」
「幻聽幻視？」童舒眉頭緊蹙。
「對。」莫寧媛點頭，「剛才我讓護士給她打了鎮靜劑，讓她睡下了。」
童舒剛想說要去看看她，聽到莫寧媛這樣說立刻打消了念頭。
「莫醫生，有辦法緩解她的癥狀嗎？」她也不想看到秦蘭馨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點自己的意識都沒有，活著只是一個行屍走肉。
「你母親這樣的狀況，只怕藥物治療起不到什麼作用。」莫寧媛道。
童舒眉頭緊蹙，難道她要眼睜睜地看著秦蘭馨……
「童小姐，我還有一種猜測。」莫寧媛神色凝重，「幻聽幻視也有可能基於真實發生過的場景，我懷疑你母親不是正常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