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

墨羽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跟我來。」

「去什麼地方？」

「我們稱之為古琉璃。」

兩人走出集市，穿過一片農村樣式的瓦房，來到一片森林，遠處隱隱透露著

墨羽帶著路夕來到一棟豪華的木製建築面前。

「這是要做什麼的？」

「拍賣。」

「要買東西？」路夕看著墨羽。「還有這種場所嗎？」

「嗯，只有一些日常能見到的東西才能免費，人並不是想把所有的東西都能分享，這樣的話有人會覺得沒意思。」墨羽看著路夕「放心，用不著你破費，我們有投資人。」

「不，我想問，多少錢算貴？」路夕的臉沒有波動，但是墨羽感受到了一股惡寒。

「這個，我也不知道了。」

兩人走進古琉璃，一股奢靡的氣息迎面而來。

每個人都西裝革履，有的特殊的人穿著其他自己所處的地方的特色服裝，但從配飾和談吐來看，也一定價值不菲，路夕這才注意到墨羽身上也是一套黑色正裝，除了腰間的刀也彷彿被塗上了一層油。

「很正式。」路夕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

墨羽忍不住說：「不用擔心了，就光你的手錶都比我這一身差不多？」

「嗯？」路夕對自己的衣服價格並不清楚，平時都是林秋指揮他如何穿搭，她不太喜歡路夕自己挑選自己衣服，路夕本來覺得價格想不通的是，同樣都是灰色外套，為什麼價格相差那麼大呢？因此林秋強烈要求下，路夕的衣櫃里的衣服的平均價格遠遠超過普通人。

墨羽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揮，一張小木片出現在兩根手指中間。

一邊的服務員立刻圍了上去，為他們帶路。

兩人登上二樓，來到一間包廂，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樓下全景。

此時一個身穿長袍，背上背著一把長劍的人映入眼帘。

見到他們的到來，雙手抱拳「二位好，我是符修。」

「不用這樣，這是路夕，我之前提到過的。」墨羽似乎對他很熟。

「他是符修，祤門的人。」

「你好。」路夕說。「的確很讓人鬱悶。」

三人就坐后，路夕開口問道：「關於坍塌事件的東西是什麼？」

符修笑了笑說：「一個正方體。」

「正方體？」路夕說。

對方從衣服內兜里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打開，一個黑色的，鐫刻著抽象條紋的立方體出現在他們面前。

「這是第二次坍塌事件的歸零者，太陽神的遺骸。」

「太陽神？」

「在60億年前的人類文明，我們稱之為祖人文明，第一次坍塌事件后，祖人文明收到重創，可真正毀滅這個文明的，。」

「但是，為什麼要把我帶來？」路夕問。

「一個猜測，歸零者之間是會互相吸引的，從歷史上來看，歸零者的出現頻率越來越快，不久之前『我們』發現了第一個歸零者的蹤跡，相信你也聽說了（路夕緊閉著嘴），因此，我們認為如果說你（指路夕）能夠壓制住歸零者殘骸的話，那麼，坍塌事件就會得到解決。」

「所以你們出錢，買下它，是為了讓我壓制它？」

「已經出現最壞苗頭了。」符修對路夕說。

「最壞苗頭？」

「支持者右派的一些極端分子，開始出現自殺式恐怖襲擊事件，雖然被千方百計的淹沒過去，但是他們依舊還在策劃著一些大規模殺傷性的事件。」

「你要我怎麼做？」路夕笑著說，透露著些許苦澀。

「像支持向極端右派一樣，成為神，或者說，證明自己。」

路夕說。「我可以試試壓制歸零者殘骸。但我沒有這個想法。」

「好吧。」符修點點頭。

正在這時，一聲低沉翁鳴的鐘響，拍賣開始了。

「拍賣的規則就是這個。」符修拿出旁邊桌子上的一堆的硬幣，把這個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投幣上，就算報價一次。「這是老會還有我的師門提供的。」

「老會？那是什麼？」

「我奶奶的所在組織。」墨羽對路夕說。「總之很厲害。」

「我們最大的對手是他。」墨羽指了指對面那個人，他身材高大，整齊的短髮，高鼻樑，下巴方正，靠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似乎也在等待。

拍賣會開始。路夕問：「他也有資料嗎？」

「我們是隱秘行動的，沒人知道我們會來這裡。」符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