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一葉凡塵欲遮天
「大師這孩子你給取個名字。」
葉父一臉慈愛的抱著襁褓中的孩子走到李玄澤那邊,而葉母也是望著李玄澤,微微點頭。
「這孩子命中多有坎坷,但未來的成就可不是一般的高,一葉凡塵欲遮天,就叫葉凡吧。」
李玄澤雙目中似有著群星閃耀,沉吟片刻,最終命名為葉凡。
人各自有命,隨意更改他人的姓名,就如同破壞別人天生的命格,所以勿改,還是最好的。
「葉凡……一葉凡塵欲遮天。」
葉父也是仔細想了想,饒是以他的學識竟然也覺得這個名字出奇的好,而葉母也是眼前一亮。
「好,就叫葉凡。」葉氏夫婦思考片刻后也是咬牙確認了下來。
「這小子還瞪著我。」
而李玄澤笑了笑,看著襁褓中的葉凡不由得一笑,再次摸了摸他嫩滑的臉蛋,只見那名嬰兒竟然敢瞪著他這位堂堂大帝。
「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矣,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矣,故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形,高下相傾,音聲相和,前後相隨,恆也,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萬物作焉而不辭,生而不有,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在一棵參天古木下,李玄澤癱坐在搖椅上,口中念誦著《道德經》,而庭中鋪面小草似乎有了靈,跟著一起翩翩起舞,意識啟蒙。
「老叔,這本《黃帝內經》中的文字怎麼比其他古書還要深奧?」葉凡趴在地上,翻著一本古老經書。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啊,哈哈哈………」李玄澤捧著《道德經》,笑了笑。
「哼,老叔你果然是個老騙子…」
葉凡低下頭,繼續翻著《黃帝內經》,他自出生一年後,就被送到這裡跟著李玄澤學習「道法」,四年過去了,除了古書上的知識,什麼都沒有學習到。
「你見過長這麼帥的老騙子嗎?況且多看一些這樣的古書對你有好處,畢竟知識改變命運。」
李玄澤笑了笑,不可置否的是按照地球人的擇帥標準,他已經算是比較帥的了。
「哼,我都已經來這四年了,就只讓我看書,還說什麼機緣未到,我讓你推演未來的事,你說天機不可泄露,我讓你給我看看命格,你說我一生尊號天帝……這都是什麼事啊,而且這四年啥道法都不教給我………」
葉凡微微抬起頭來,望著那邊讀的起勁的李玄澤,一時間想起這四年被李玄澤各種逼其看古書,頭都大了一圈。
「唉,你老叔我教你一招怎麼樣?不過你能不能學到其中的精髓我就不知道了。」李玄澤放下手中古書,腳步輕快來到葉凡面前。
「老叔你別裝逼了,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仙人,我是唯物主義者……」
「咳咳,叫我師尊……聽到沒有。」
一聽這話,李玄澤老臉微紅,雖然這四年沒有什麼道法傳授給葉凡,但他還是給葉凡傳授了不少知識,不過這些知識也讓葉凡這個小機靈鬼更加相信沒有修仙之人。
「我才不要,老叔就是個騙子…」
李玄澤也正經起來,那深邃如星空的眸子一閉,氣蓋吞天,黑髮亂揚,道袍涌動。
「所謂一粒沙可填海,一草可斬盡日月星辰,而我只需雙指如劍,就可斬世間一切敵!」
李玄澤那如同星辰般的眸子輕輕掠過天際,雙指並劍,這一刻,就算是葉凡都感知到眼前有些頹廢的青年,如仙王臨塵,彷彿有著屹立於日月星辰之上,與蒼天肩比肩的霸氣。
「你能看出多少就算你的造化。」
李玄澤雙指並劍,手指間,彷彿有著星光涌動,竟讓葉凡感到一絲壓迫感,周圍氣流肆虐,吹動著李玄澤的道袍。
「難道老叔真是傳說中的修仙者?修仙的大門再向我招手嗎?」
這一刻,饒是葉凡激動起來,輕握雙掌,期待的看著李玄澤。
李玄澤手指向著天空一揮,隨後淡然的癱坐在搖椅上,繼續看《道德經》去了。
「??不是老叔你的道法呢?你作為仙人的霸氣呢?」葉凡一時間有些懵逼,自己的老李叔朝著天空揮幾下,就斬盡日月星辰了?
「已經斬盡日月星辰了啊,只是你這肉眼凡胎怎麼可能看得見億萬光年之外的事情呢?」
李玄澤見狀笑了笑,不再在意葉凡說什麼,繼續躺在搖椅上,過著「老年」大帝的生活。
「果然老李叔是個老騙子。」
葉凡隨後見天色已經不早便準備回家了,臨走時,還不忘嘲笑道:「老叔,老騙子,不要在吹牛逼了,我就先回家了,明天來找你。」
而李玄澤則是眠了一口茶水,搖搖頭,目光落在了億萬光年外的星域中那一顆顆被劍氣所斬落的星辰。
「咋就不信我嘞……」
李玄澤笑了笑,閉上了雙眼,周圍又會恢復了平靜,只有風吹動小草與樹葉的聲音。
時光荏苒,又是兩年過去了。
「老騙子,我明天不想來這裡看古書了,我想要去玩耍……」
葉凡在李玄澤面前撒潑打滾,這有點讓李玄澤無語,前年還挺聽話,現在都已經變得如此叛逆起來。
「七歲也不小了啊,你老李叔啊,再過幾年,這把身子骨要撐不住了………」
李玄澤裝成一副老朽的模樣,蒼老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大手朝著葉凡的頭上摸了摸。
「這就是未來葉天帝的七歲頭顱嗎?還挺好摸的……」
而葉凡看見李玄澤這副樣子,頓時有些不忍,畢竟這可是陪伴了自己七年的老李叔啊,名字都是他取的,你說有沒有比肩對父母的感情?
「老李叔,你可千萬不要死啊,我明天陪著你還不行嗎?老李叔,還有就是………不要再與隔壁張大嬸有來往了,我怕你這老身子骨頂不住啊!」葉凡有些哭唧唧的抱住李玄澤,一臉認真說道。
而李玄澤則是臉皮一跳,這熊孩子看到啥就亂說,不過還是在心中暗道。
「果然還是小孩子啊,還是那麼容易被騙。」
晚上,葉家客廳中,李玄澤抱著葉凡就走了進來。
「大師,咋還抱著小葉子呢,小葉子趕快下來。」
葉父對著李玄澤恭敬道,旋即望向葉凡時,臉色又變得沉穩平靜,往日的儒雅隨和的中年人,現在也是比較沉穩了,身上還若有若無的「慈父」的氣質。
「不……不要,我怕老李叔要掛了……」葉凡真有些害怕李玄澤真沒了,緊緊抱著李玄澤不放。
「………」李玄澤。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葉父一臉嚴肅,一把揪起葉凡的耳朵,葉凡受到如此「酷刑」也忍著疼痛沒有放手。
「咳咳,好了,小葉子,你老李叔我還沒那麼容易掛呢。」
一聽這話,葉凡才被堪堪放手,不過即使放下了,目光還是緊緊盯著李玄澤,生怕一個不注意李玄澤就掛了。
很快,葉母端著一盤盤香色俱全的佳肴上桌。
「大師,這麼多天,小葉子給你添麻煩了,我今天敬您一杯。」
葉父端起手中的清酒一飲而下,而李玄澤則是笑了笑,拿出門外的一壇仙氣飄飄的佳釀。
「這佳釀可是好酒,今天你就陪我喝幾杯吧。」
「老李叔,你不要喝太多了,我怕你掛了……」
還沒等李玄澤喝幾杯下肚,就被一旁作坐著的葉凡拉了拉道袍。
「……」李玄澤。
喝了幾杯這樣的佳釀后,葉父臉上漲起了一抹紅暈,顯然這樣的佳釀不是凡人能喝太多的。
而葉母忙完家事也是第一時間坐到餐桌旁,與李玄澤交談起來,而葉父則是半醉半醒的模樣。
而李玄澤則是笑了,望了望旁邊勸自己不要喝酒的葉凡:「小葉子七歲了,應該到上學年紀了吧。」
雖然心中有些不舍,但遮天中的劇情可不能隨意改動,少走一步,命運就會脫離軌跡,更何況是小時候。
雖然自己已經成了異數,但我堂堂大帝,豈是普通的異數?是布局遮天時代的異數。
「是啊,不過我們商量后還是決定讓大師你來決定……」
而一旁的葉凡又抱住了李玄澤,又有些哭唧唧:「我不想上學了,我要陪著老李叔,我怕他快掛了……」
「…………」李玄澤。
算了,你還是是去上學吧,我怕哪天還真被你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