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身世

「唉，我當時也這麼覺得。記得有幾次，我還到江澄生活的地方去了看望幾次，但奇怪的是我一次也沒有見到過江澄的師傅。她們生活在一個廢棄的城隍廟當中，那裡有很多和我年齡相仿的孩子，但他們大都殘疾。我想江澄的師傅可真是個大善人，收留了這麼多孩子，可每一次我越往裡走，就越是感覺到脊背發涼，就像是有成群的餓狼在盯著我看。好在路程不長，一會兒功夫就走到了江澄她們所居住的地方。我先是拍打江澄的房門，沒人回應我。我剛準備掉頭就走，卻傳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我跑到發出聲音的那個房間門口，透過門縫我看到了另我終身難忘的一幕。」軒轅夜說到這兒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那段不堪回想的記憶。

「老大，你別吊我胃口了，快說。」鬍子似乎有些急切，催促道。

軒轅夜倒吸了一口涼氣，接著說道：「當時我透過門縫，從中看到一個中年男人背對著我，房間里很暗。我只能看到一面牆壁上泛著泛著寒光嗯各種器具，上面好像還有血液。接著那男人放下手中棍子，惡狠狠的對著那畏縮在地上的男孩說道：早這樣不就行了？就一下就好了。一隻眼睛換一塊肉，不划算嗎？就在他要將刀插入那男孩眼睛的時候。江澄從我身後沖了進去，她用刀指著那男人說道：師傅，你不要這樣了，我給你帶錢了，你放過他好不好？那男人見江澄帶著刀，臉色一變，向著江澄笑眯眯的說：好孩子，放下刀，我就放過他。當時江澄也小，哪裡能知道她師傅竟然說話不算話，趁江澄鬆懈的一瞬間，他將江澄手中的刀奪了過去。同時也將江澄摔倒在地，他瘋了一樣對著江澄大笑：我辛苦將你養大，你卻幫著他？江澄哪裡能受得了這些，坐在地上便哭：我知道師傅辛苦，但你能不能不要害人了呀。江澄師傅說道：我不害人？誰會給他們一口飯吃？我的錢得從哪裡來？說著便將刀伸向江澄，江澄也不躲。我實在忍不住了，便一腳踢開了門。」

「早該這樣了。要是我我就衝進去了。」

軒轅夜瞪了他一眼接著說道：「當時我雖然學過武功，但對付一個身手比較好的中年男人還是有些難度的，並且江澄的師傅也不是一般的習武之人。他叫紀古法。」

「紀古法？就是四年前臭名昭著的殘疾孩子去乞討的那個紀古法？」

「是，我剛進去的時候他愣了一下，當時我沒打過他，被他狠狠的摔在地上，還好江澄沒有被他洗腦，起身便來幫我，趁我和紀古法纏鬥的時候，將掉在地上的刀插入了紀古法的身體，可是這一刀插偏了，沒有插入他的心臟，他對著先前那個差點被捅瞎的男孩說：還不過來幫忙？殺了那個女孩以後我供著你。也就是那個時候，我突然看懂了人性的卑劣之處。差點瞎了的男孩反而幫助迫害他的人去殺死幫助他的人。」

「好在江澄機靈，拔出兇器來又是一刀，狠狠插入了紀古法的身體之中，這次她沒有捅歪，紀古法直直地倒在地上，射出的血液噴了江一臉，她終於爆發了，拔出刀便又砍了十幾下，直到身體里沒了力氣才停了下來。當時的她好像發瘋了，嘴裡還念著：讓你殺人，讓你殺人。就這樣一直重複著，我把她摟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有一會兒她才平靜了下來。當時我回家后告訴了母親，因為是將軍兒子，被殺的也是臭名昭著的紀古法，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那江澄呢？後來她怎麼了？」

「後來她沒地方去，我就把她收留在了身邊，和我一起讀書，習武。」

「按你這麼說，江澄應該是那種冷冰冰的人。」

「是的，剛開始江澄對誰都是冷冰冰的，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才能露出笑臉。」

「那她後面怎麼成了現在這樣了呢？」鬍子一臉疑惑的問道。

「這很簡單，當我手中掌握軍政大權之後，便派人秘密調查江澄他們被滅門的原因，後來就派人把她的仇人都殺死了。大概是了無牽挂的原因吧，她漸漸放的開了，然後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或許沒有那麼多壞人的話，她早該這麼無憂無慮了。」

軒轅夜和鬍子一同看向門外，誰也沒有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