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再次意外死亡
太陽升起后,姜辭走出了酒店,去吃早飯,頓時嚇了所有關注這件事的人一大跳。
昨天幹了那麼一件大事,驚動的不知道多少人睡不著覺,結果這位正主居然悠哉悠哉地走出來吃早飯。
不愧是曾經滅過數家財閥的狠人,估計早已經司空見慣了。
一個小時后,姜辭出城,引得那兩家財閥的人意動,真想給他們來一發導彈,但是又怕打不死。
姜辭一個露面便消失了,隨後再次來到錢家莊園,現在他的身份很敏感,有很多人的目光在注意著,惹的錢安這種見慣風浪的大人物都不自在了。
在他的身邊還有一位紫府三重樓的老人當陪客,此刻也是如臨大敵,實在是姜辭身上的氣息太懾人。
姜辭說明了來意,瞬間讓錢安面容一滯。
他站在庭院中來回踱步,片刻后皮笑肉不笑道:「小姜先生,你也知道,我們錢家願意和你這麼一位年輕俊傑交朋友,但是,若是老夫幫你這一個忙,那可就算是摻和進去了,此事萬萬行不通的。」
見他連連擺手,一臉難辦的樣子,姜辭也不急,輕輕一笑,拿出來身上早已經準備好的天漿,往院落的石桌上一放,頓時濺出幾滴來,緩緩道:「錢老爺子,你不妨先看看這個,再拒絕也不遲。」
錢安苦笑著搖頭,沒有過去,而是嘴裡說道:「小姜先生,這件事的確是沒有任何……」
話音未落,突然就被身邊修行者的一聲重重咳嗽給打斷了,錢安十分驚異地看向老人,道:「這,大師您……」
那三重樓的陪客先是對著姜辭笑了笑,這次才對著錢安道:「錢家主,你還是先去看一看吧,姜道友一身實力非凡,能拿出的東西,想必也不是凡物。」
「道友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這東西乃是錢老爺子最需之物。」姜辭微微一笑,這老者倒是眼光高,應該是察覺到了天漿散溢出來的生命元氣,故此提醒錢安。
「我……最需之物……?」錢安聽後有些不解,但片刻后,反應過來,指著桌子上的小葫蘆道:「姜先生,這裡可是……」
姜辭點頭道:「沒錯,這裡面裝的正是天漿,而且效果比起眾人所知的天漿,效果只會更好!」
這裡面混合有蜂王漿,自然是比原來的效果更神異。
錢安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眼睛直勾勾盯著桌子,再也不舍的挪開,甚至連桌面上濺射的那幾滴,都覺得十分肉痛,想要收集起來。
這一幕看的遠處一直盯著這裡的醫護人員十分緊張,生怕老爺子一個激動就過去了。
作為八十多歲的老人,還是託了種種科技手段和靈氣復甦的光,才能繼續站在這裡掌管一個偌大的財閥家族,對於錢安來說,無時無刻不被死亡的陰影籠罩著,無時無刻不想著返老還童。
「林有德正是冒著生命危險喝了這個,才能返老還童,錢老爺子若不信,也可以先喝下去,再決定與不與我交易。」姜辭微笑道,他絲毫不怕對方喝完反悔,有這個實力在。
「這……恐怕不太好……」錢安面上流露出為難之色,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眼神看向老者,那意思實在詢問他小葫蘆中裝的東西可是真的?
老人搖頭,傳音入秘,道:「這東西老夫沒見過,也無法分辨,但是泄露的生命元氣卻是不假,況且這姜夜年紀輕輕實力卻連我都看不透,應當不會行誆騙之事。」
言外之意就是,他實力這麼高,若是有歹意,直接搶就是了,反正沒人攔得住。
話說到這裡,錢安也沒有擔憂了,拿起桌子上的葫蘆一口氣就喝了下去,那臉色,頓時就不一樣了,膚色很快就顯露出健康的紅色。
而且,整個人氣息都順暢了許多,他抬起胳膊揮了揮,發現沒有半點不適,又原地蹦了蹦,隨後開懷大笑起來,像個老頑童一樣,他自己能感受到,身體的確年輕了。
姜辭道:「錢老爺子,這一葫蘆天漿,可以讓你多加十年壽元,此外,還有許多變化會在幾日之內慢慢出現,不知你可滿意?」
錢安聽聞大喜,也不顧忌前後態度的轉變,立刻派來他大孫子帶著姜辭去往密庫,而自己,則跟著錢家的醫療團隊,去迫不及待地檢查自己的身體情況,記錄各種數據的變化。
重回此地,面對那半堵銅牆,姜辭開始釋放出精神秘力,去牽引其中的力量,同時拿出裂空紫晶中的古燈,開始溫養異寶。
半天後,他滿意地離開了錢家,古燈這一次算是餵飽了。
……
林一帆這個上午過的相當愉悅,差點就要去打電話問問那個說他眼光差的女人,但最後他又忍住了。
林一諾道:「姜夜他依舊形勢不容樂觀,那兩家都是個龐然大物,而且現在與海外幾家勢力那邊有各種密切的聯繫,水很·深。」
她已經知道了昨夜的情況,正是有人帶著異寶出動,欲殺姜夜,而這種恐怖的異寶,那兩家密庫里肯定不止這一件。
而且,他們在秘境中的各種違規實驗也與海外勢力分不開聯繫,把自己的實驗成果貢獻了出去,換來了這些異族五重樓高手的效忠。
儘管在秘境之中,姜辭已經把這些海外勢力的高手一次性殺絕了,那聖物據說也已經失效,但是眼前「碩果僅存」的這四位,依舊是所有人頭頂的心腹大患。
「也不知道小姜從秘境里出來了沒有,都是姓姜,指不定還沾著點親戚關係,若是他出手,什麼兩大財閥異族高手,都是垃圾。」林一帆很是嘚瑟的說道。
見自家姐姐一副看白痴的眼神,他撓撓頭,又接著道:「可惜咱二爺爺沒回來,老頭子怎麼說也是四重樓。」
林一諾依舊不願意搭理弟弟,覺得兩人根本沒有共同語言,但是林一帆絲毫不介意,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依舊自說自話道:「誒姐,咱家有沒有什麼異寶,拿出來……借姜夜使使?」
「秘庫中肯定有,但是我們打不開。」林一諾低語道。
「姐,你還真想借啊,咦,你居然這麼大方,沒罵我?」林一帆驚訝。
「二爺爺在秘境修行聯繫不到,咱爺爺和上面太保守了,大概率不會節外生枝。我覺得,姜夜一定就是搖光境界,而且是屬於極其厲害的那種,你現在如果雪中送炭的話……」
「昨夜,真是姜夜在出手?!」林一帆震撼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雖然財閥圈子中有傳言,那個年輕人極度危險。
但很多數人還是不怎麼相信,因為姜夜太年輕了,且月余之前還是一重樓境界,他們很多人更傾向是顏玉夜沒有失蹤,又出現了,是那個實力恐怖的女劍仙出的手。
接著,林一帆又指向自己,道:「你讓我去給姜夜送寶物?」
林一諾瞥了他一眼,道:「難道你還想讓我去送?反正上次你和他也算熟悉了,也就救過我們,現在趕到秦州去見上一面也沒什麼,回來頂多也就是被爺爺斥責,關你幾天。」
林一帆點頭,竟很嚴肅起來,道:「也是,最多我也就挨一頓毒打到邊了。可這次如果是隱龍山勝了,我等於為咱們林家拉來一個未來的強大盟友。」
然後他又皺眉,道:「咱們開不了秘庫,有寶物可送嗎?」
林一諾小聲道:「二爺爺在決定待在秘境修行前,曾交給我一個獸皮袋,他說是個寶貝,叮囑我收好帶回來。以前我在他的書房,好像也看到過他擺弄過這個獸皮袋。」
林一帆一聽頓時叫了起來,道:「老頭子太偏心了!」
下午,林一帆乘坐飛機來到秦州,徑直趕到酒店,很多人都知道他與姜夜關係不錯,為此還被財閥中的幾個年輕人暗中嘲諷了,現在他出現在這裡,不讓人意外。
當姜夜看到那個獸皮袋子時,沒有感覺出來異常,直到上手才是一驚,他將此袋激活,居然差點將自己給收進去!
如果不是姜辭反應迅速,躲向遠處,並且周圍浮現異景秘力,大概就被收進那個發光的獸皮小袋子中了。
「怪不得,在秘境中老林每次被人追殺,陷入絕境,但總是能安然無恙……」他恍然。
到了晚上,林一帆離開了,兩人只是簡單的敘舊,他直言自己很感謝上次在青銅地宮姜夜的相救,這一次也是不希望他失敗。
接下來的兩天,很平靜,孫家沒有動手,而姜辭也沒有動作,只是待在酒店中,這讓外界很多人都猜測起來。
直到夜裡,姜辭打開酒店自己房間的窗戶,迎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猴子,恭喜你突破了。」姜辭走上前,給了熟悉的老友一個大大的擁抱。
「沒事吧你……這一次,可是多虧了你的福。」
猴子無比矯健的從窗戶落下到房間中,此時的他雙目精光閃閃,渾身氣息凝厚,且有靈氣一直在體內經脈奔走,赫然是突破到了紫府的樣子。
在姜辭剛進入秘境的時候,猴子便是引靈境巔峰,而上次被那方家老鬼打傷又被救下后,因禍得福,反而成了進入紫府的契機。
在姜辭拿出的無數寶藥鋪墊下,猴子也終於是成功突破,特意趕來非要和他並肩作戰。
猴子拍著姜辭的肩膀道:「你幹這種事情,我若是沒有實力還好說,如今突破到了紫府,也算是一個可靠戰力,豈能不來幫你?那我還有什麼臉?」
兩兄弟一夜無話,直到第二天,猴子突兀動身,出現在兩百裡外的另一座城市中,看其行動方向,正是那兩家新建的大本營。
「那是誰,居然也是紫府,從姜夜房間走出,難道那兩家的人,已經得手了?」
「不,那是姜夜的幫手!」
外面,很多人都在討論猴子,以及猜測姜辭的想法。
「那兩人分開了,只有那個紫府上路,敢單獨殺向我們兩家?他會死在路上!」
東方家族和方家自然也得知了消息,在秘密監控猴子。
同時,那兩家有人前往酒店,想去確定姜辭到底是不是搖光境,又是幾重樓。
只是,姜辭比他們還先行動,在猴子出現在另一座城市時,他向著秦州一座大酒店走去,在其旁邊找了家飲品店坐了下來。
不久后,那兩家趕到秦州的負責人莫名溺水,淹死在了酒店的泳池中!
消息傳出,再次引發各方矚目,人們知道,隱龍山與兩家超級財閥的激烈碰撞正式開始了!
姜辭點了一杯飲品,看著窗外步行街上往來的行人,思緒飛揚。
他想到了沉睡的小白,想到了離去的顏玉夜,她本就因意外而來,沒想到又因意外回去。
顏玉夜的音容笑貌以及那傲嬌的性子依舊清晰浮現在他的腦海,每當想起兩人在一起的種種時光,想起他教她各種現代社會常識,她叫他修行知識的時候,他總是會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
而這個時候,也是他對那兩家殺意最盛的時候。
他有些出神。
窗外的世界,不時有汽車自附近遠去,沒入馬路盡頭,各路人馬來了又去,搜羅最新消息,一片喧囂。
而他坐在窗內的世界,像是與外面隔絕了,安寧而平靜,那些紛紛擾擾似乎與他無關。
他偶爾飲一口清涼的椰莓汁,聽著飲品店中舒緩的音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消磨時光。
「一個健壯的成年人,而且水性極好,溺死在一個小小的泳池中,消息就這麼傳出去了?多麼可笑?!」
數里地之外,另一座隱秘的大廈中,有人怒了,臉色鐵青。
現在,各方都知道了這則消息,讓他們情何以堪?
他壓低聲音,與房間中的另一人爭執,要求請出那四位五重樓的異族強者,在秦州城中直接動手,將那個姜夜轟殺。
另一人面色不定,說道:「要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那四人待在我們這裡,一切修行資源隨意,可也只是做做樣子,他們享用著我們的實驗成果,但是卻只能答應幫助我們出手三次,這機會難得,不能輕易使用。」
開口之人面色一滯,想想也是,便又要求動用重火力覆蓋,用導彈炸死姜夜!
他們知道情況,現階段的修行者,作為頂尖殺器的導彈,對他們還是極其有威脅的。
「你瘋了,這裡人口數量千萬級,不是野外無人區,多少人在看著?你敢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屠城,將這裡化成廢墟?」另一人反對。
尤其是,這裡有財閥,居住在秦州的錢家會答應嗎?真要將他們的大本營毀掉,他們會開戰的!
「那就動用規模可控的武器,對他實施定點清除,抹除秦州一兩座建築物應該沒問題吧?」
說話的人很冷酷,準備在秦州中大開殺戒,毀掉幾座建築物算的了什麼?又不是真正的血洗一地。
「到時候,就說在抓捕恐怖分子,有武器意外走火了!」他的目光森然無比,嘴角掛著冷笑,道:「敢將我們的人溺死,那我就將你打成肉醬,真以為我們不敢在城中動手?!」
瞬間,他的雙眼突出,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掐著他的脖子,將他舉了起來。
他很想大吼,怎麼可能?那個人在數里地之外,正在一家飲品店中,根本不在這片區域中。
房間中的另外一人也驚悚了,難道他們猜錯了,真正的危險人物既不是姜夜,也不是那個突然出現的紫府,而是另有其人?!
剛踏足修行領域的人,即使天資出眾,可精神出竅的話,也難以遠離肉身這麼多遠。
最近他們在惡補修行領域的知識,知道縱然是在古代,在那最為璀璨的時期,也很少聽到這種傳說。
只有到了神池境界,才會真正接觸到精神方面的秘密。
「是他?不……可能!」那人的脖子要斷掉了。
不久后,有人進入房間,發現他淹死在浴缸中,早已失去生命體征。
而房間中另外一人,則喝光了幾瓶烈性酒,生生醉死,酒精中毒而亡,死前似乎還撒了一陣酒瘋。
至此,來到秦州的負責人與他的兩個副手全死了,相隔數里,彼此詭異的離世,死狀相當的不體面。
飲品店中正在放一首老歌,節奏舒緩,有種能喚起人回憶的年代感,姜辭安靜的聽著,一直沒有離開。
可外面卻無法平靜了,各方矚目,不少人都趕到附近,透過玻璃窗看著他。
沒有下場參戰的人,則一點也不擔心,直接進入飲品店中近距離觀察他。
外界都快起風暴了,這個年輕男子還能沉得住氣坐在這裡。
光天化日,那兩家在秦州的三個負責人都死了,而且死法離奇,這是在給誰看呢?這絕對是在下戰書!
外面風暴起,這裡一片平和與寧靜,各方的人都在陪著那個年輕人聽著留下歲月痕迹的經典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