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林身上的味道
「又三天了，現在感覺還好嗎？」林古川問道。
「嗯……到第三天就感覺好睏，想要睡覺，而且特別怕陽光。」小町望月說道。
林古川點點頭，繼續吃飯。
等他吃完，小町又拿過便當盒收好，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林古川。
「好了，來沙發這邊吧。」林古川說著，站起身走到一旁，在沙發上坐下。
小町望月馬上跟過去，跪坐在沙發前邊，看著林古川慢慢躺下來。
「林……」小町望月咽了口唾沫，然後小聲說道，「那……那我開始了？」
「嗯。」林古川把衣服往下扯了扯，露出自己的脖頸。
小町望月呼吸略微變得急促，她湊近了，舔了舔唇，一雙眼睛里微微閃爍著淺紅色的光。
她張開小嘴，可以看到，小町的牙齒潔白，上排兩邊分別有一個小巧的虎牙，這時，那兩枚虎牙竟略微伸長了些。
林古川微微閉上眼睛，小町望月再次輕聲說了句：「我開動了。」
然後，她一手搭在林古川胸前，俯下身子。
少女冰涼微潤的唇，碰觸到林古川的脖頸側面。
林古川只感覺自己脖子像是被蚊子叮咬了下，血液便從少女虎牙咬下的小小傷口流淌了出去。
血液被小町望月吸收，這個過程持續了約十分鐘，小町望月收回了虎牙，嘴唇貼著林古川的脖頸皮膚閉合，在離開的時候，還發出輕輕「啵」的一聲。
此時，林古川的脖頸上只留下兩個淺淺的小紅印。
林古川側過頭來，近近地看著小町望月，後者的小臉微紅，她低下頭，怯怯地說道：「抱歉，林……我現在這個樣子，多虧了你。」
「沒事。」林古川揉揉小町的腦袋，說道，「每三天500毫升血，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
小町望月眨巴眨巴眼睛，說道：「嗯……還是謝謝你，不嫌棄我變成了吸血鬼，不然我可能活不下去。」
林古川坐起身，搖搖頭，說道：「我們會攢夠治療費用的。」
「另外，別用『鬼』來稱呼自己。」林古川強調道。
林古川並不認為小町望月是吸血鬼，她只是得了某種現代醫學無法解釋的病。
就如當初醫生所說，小町所患的這種病症疑似很罕見的白血病，可能還合併有其他的疾病，後續治療所需要的費用十分驚人，甚至可能要出國去米國的頂級醫療所，將要花費的金錢更是天價。
雖然現在林古川對於醫生說的話是存疑的，畢竟當時並沒有發現小町還有「吸血」的能力。
小町平時就跟常人一樣吃正常的食物，但每三天都需要吸取五百毫升左右的血液。
如果超過時限沒有補充，小町就會變得滿臉蒼白，很虛弱，畏光，皮膚被陽光照射甚至會出現燒灼的痕迹。
小町曾經也嘗試過用動物血，但動物血的效果很差，就算喝到小町肚子撐了，也只能維持半天。
且，生的動物血很難喝，腥臊，可煮熟后血液性質改變，就完全沒有作用。
而林古川的血就不一樣了……反正據她說是清甜清甜的，很美味。
也還好需求量不大，林古川每三天讓她在自己身上「進食」一次便可。
這種「病症」倒是給小町帶來了一些不同之處。
在「進食」之後的兩天內，小町在陽光底下只要有基本的防護就不會感到不適，且力氣格外大，感官能力大幅提高，肢體特別靈活，精力異常旺盛。
就如現在，小町剛才還顯得有些蒼白的臉蛋已經紅潤了起來，那雙唇更是嬌嫩誘人，虎牙已經收縮回到了可愛的程度。
林古川坐在沙發上，小町也站起身來，她靜靜地看著林古川。
林古川微微一笑，從口袋裡摸出錢包，取出一張嶄新的萬円鈔票：「咱們下周的伙食費。」
「嗯嗯！林，明天你想吃什麼？」小町接過錢，塞進口袋裡。
「做你愛吃的吧，我都可以。」林古川對此並沒有什麼要求。
小町將錢收好，說道：「那還是鴨血湯吧，畢竟我每三天都要吸取你一次……」
「可以。」林古川點頭。
林古川和小町對視，從她臉上看出了幾分疑惑的神情。
「小町？」林古川小聲說道。
小町望月眨巴眨巴眼睛，然後猛地湊了過來，小臉貼在林古川臉側，鼻子嗅了嗅。
如此近距離下，林古川可以感受到小町面龐的一絲涼意，她的體溫要比常人略低一些。
兩人近近對視幾秒，小町小臉微紅，蹭蹭蹭退後幾步，顯得有些許慌張，她走到餐桌邊，拿起便當袋就朝門口走去。
「林，那我就先回去了！」
小町望月踏上自己的小白兔拖鞋，匆匆就走了。
林古川疑惑地看著關上的房門，總感覺小町她剛才有點……奇怪。
距離小町的任務時限還有47天，看起來倒是充分，但也要隨時等待機會了。
林古川並不是想要收藏小町的貼身衣物，如果可以，最好能用探測器發現一些更方便的「收集要素」。
***
***
「奇怪，那是什麼味道？」
小町望月已經回到隔壁自己家中，背靠著房門站著，回憶起剛剛在林古川身上聞到的氣味。
自從小町患上這種畏光的病後，她的嗅覺也變得格外敏銳。
那是一種……略微帶有點皮革味道，混雜了噝織品的氣味，還有一絲絲很淺的花香。
這就好像是……女人身上的某種味道。
小町抬起手嗅了嗅腕部內側，又抬起胳膊嗅了嗅腋下，然後撩起衣服仔細聞了聞。
卻並沒有嗅到什麼特別的味道。
小町走進光線昏暗的房間，屋子的窗戶都掛著遮光簾，平時也不開燈，以小町現在的視力，就算是在深夜，借著遮光簾縫隙透入的些許月光，以及屋內一些電器開關發出的光亮，她就可以看清屋裡的一切。
獃獃地坐在沙發上，小町還在回味著剛才從林古川身上嗅到的氣息。
她又想到，今天林古川出去兼職。
那麼，這會不會是林在兼職的時候，被別的女人留下的氣息？
可那種氣息環繞在林的臉上、脖子上。
工作中會有這樣的接觸嗎？
小町望月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