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鬧劇
余升默默回到住宿的地方,有些傷心,也很氣憤,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自己已經被開除了。
坐在床邊,余升不禁又開始想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怎麼接二連三的工作都不順利。
「升哥,我有話跟你說。」
余升轉身看見韓允正站在自己身後。
「你從哪裡找到的林欣的電話?」余升上前問。
「你別管我怎麼找到的,咱們還是考慮怎麼回公司吧,現在只有你能救咱們了。」
「你什麼意思?」
余升凝眼盯著韓允。
「我們已經被開除了,我沒那麼大本事能讓你回去。」
韓允的眼裡卻有光。
「你有,只要你想就有。」
「你瘋了吧,做什麼白日夢,我又不是神仙,又不是老闆。」
「升哥,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也承認自己很下作,但是我沒辦法,我一個人漂泊了五年,終於到了一家上市五百強公司,有了一份收入穩定的工作,我不能放棄,我不能重頭再來了,我還有房貸,還有一個正在上學的弟弟需要供養,我賭不起,我知道你能明白,你是過來人,你應該比我很清楚。」
韓允的一番話讓余升醍醐灌頂,一直以來,自己過於隨波逐流,根本沒有用盡全力去追求自己的目標,這點根本不如韓允。
余升不由得重新認識眼前這個名聲不好聽的年輕女孩。
「你有什麼想法?」余升愣了半天問。
「去找周總,她一定會聽你的。」
「你憑什麼認為周總會聽我的?」
余升有些好奇,韓允說的這麼肯定,說明一定知道什麼。
「就憑整個公司只有你能叫周總源姐。」
「你什麼意思?」余升更加好奇。
「我也不繞彎子了,從你入職的第一天我就認為周總對你特別照顧,你被拘留,周總沒有開除你,反倒提拔你為助理,不到三個月,就破例給你漲了工資,這一切都能說明周總對你很好,好的太明顯。」
「你想多了,我現在跟你一樣被開除了。」
「不,還有機會。」
「憑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覺得周總喜歡你。」
余升面無表情,心裡卻是一驚,這個韓允比想象的還要厲害。
「你說什麼?」
「雖然是推斷,但是我一向猜的很准,能讓一個女人這麼為你破例,只有她喜歡你,才會在看到我抱你的時候這麼生氣。」
余升盯著韓允看了好一會,越發覺得這個女人太精明,跟之前的印象簡直是兩個人。
「所以你那天是故意抱我的?就為了驗證周總喜歡我?」
「是的,對不起,但我必須這麼做。」
「我應該怎麼做?」
「去找周總,死纏爛打,我相信她肯定會改變主意。」
一方面,余升不想放棄這麼好的工作機會,另一方面,余升想得再次見到餘澤。
「我考慮一下。」
韓允猶豫了一下,說:「好,只要你幫我保住工作,我就讓你見到餘澤,就連我自己也可以給你。」
「你自己的身體真的這麼廉價嗎?」余升實在忍不住問。
「呵呵,我無所謂,只要能換取有用的東西,怎麼算廉價?而且,升哥你離過婚,應該比我更清楚,如果你夠強大,你怎麼會丟掉餘澤的撫養權?現在我們還有的選,等到被別人支配的時候,連尊嚴都沒有,談什麼其他的?」
余升沉默著沒有說話。
……
另外一邊,周源在辦公室里生悶氣,將余升有關的東西撕了個遍,整整一個下午都沒解氣,其實說到底周源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生氣。
一直到晚上,周源才消停下來,打通了黎寒的電話。
「怎麼了源源?又有誰欺負你了?跟我說說…」
「…寒姐,余升被我開除了?」
「啊…什麼情況?算了算了,別說了,我知道了…」黎寒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黎寒這麼冷淡,倒是讓周源很意外,畢竟很看重余升,而且還有意撮合自己和余升,怎麼現在卻好像完全不在乎一樣。
周源愣了半天還是想不通,再次撥通了黎寒的電話。
一陣鈴聲過去,黎寒終於接了。
「咋了?還有什麼事?」
「寒姐,你剛是不是沒聽清,我把余升開除了…」
「嗯,我聽到了,還有其他事嗎?」
這下子周源更糊塗了。
「…我把余升開除了!開除了!余升!」周源反覆喊道。
「我聽到了啊,把余升開除了,還有其他事嗎?」
「你是寒姐嗎,怎麼和以前不一樣?你難道不好奇發生了什麼嗎?」
「發生了什麼?算了,我不感興趣。」
「寒姐…你之前還經常問的,怎麼現在這樣。」
「好好好,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把余升開除了啊。」
「我聽到了,所以呢。」
「所以…」
這下子徹底把周源搞昏了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是不是想說開除行不行?余升這個人怎麼樣?」
「嗯…我想聽聽你的看法。」周源有些不好意思。
「這有什麼看法,開除就開除了。」
「你不問問為什麼嗎?你之前還不許我開除他。」
「那你想開除他嗎?」
「我…」
這一句話把周源問倒了。
「唉,還以為你單身了這麼些年有所長進,一到關鍵時候又犯糊塗了,開除就開除了吧,開除了好,省的你煩。」
「哎呀,寒姐,你就幫我分析分析下行嗎?」
「你自己想呢?」
「我…想不通。」
「笨!看樣子你是真的喜歡上余升了,那小子真的那麼大魅力嗎?」
「我哪有…」周源一陣臉紅。
「還沒有?你這纏著問我不就是不想開除他嗎?你公司每年開除幾個人,你問過我幾次?」
周源心裡仍舊有些不快:「可他跟別的女人有關係。」
「哈哈哈…你笑死我了,戀愛的女人吃起醋來真可怕。」
周源很羞愧地低著頭。
「你不相信?我親眼看到那個小女生趴在余升的身上,該說些開房的話,為了這事,那個小女生的男朋友還把余升打了,余升倒好,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肯定是心虛。」
「哈哈哈哈…你真是…你要說余升不聽話,說余升出軌,亂搞男女關係,那是不可能的。」
「我都親眼看到了。」
「你看到什麼?看到他們上床?」
「可那女生趴在他懷裡。」
「那隻能說明那女的喜歡余升,又不能證明他倆有姦情。」
「…寒姐你怎麼這麼相信余升,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唉,你啊,還在當面的陰影里。我這麼跟你說吧,之前在雙吉,就生產部,跟余升關係好的女生有三四個,就我知道的,當時一個叫齊玟的小女孩,長的很漂亮,喜歡余升好幾年,余升碰都沒碰過她。」
「那人是會變得,以前不亂搞不代表現在,他離婚了。」
「你傻啊,他要亂搞不早找女朋友了?拿你來說,你上次還和他單獨過了兩夜,他可占你便宜了?」
「我…他那…」
一時間,周源更加糾結。
「行了行了,你自己看吧,反正這件事上我相信他,你要覺得不可信,一個渣男,真開除了不反而更好嗎?難道你還捨不得一個渣男?就這樣吧,再見。」
掛斷電話,周源嘆了口氣,看著窗外的夜景,很是發愁。
轉身拿起咖啡杯,發現杯子里已經空了。
「沒咖啡了?」
周源一驚,抬頭看見余升走了過來。
「你…」
余升接過周源手裡的杯子,徑直走到咖啡機旁衝起了咖啡。
一旁的周源獃獃地看著余升從自己手裡拿過杯子,心裡有些不敢相信余升的行為風格一下子變了這麼多。
「咖啡,小心燙。」
余升遞過咖啡,靜靜地看著周源沒有說話。
「你…這是做什麼?」周源很是奇怪地問道。
「想找你聊聊。」
周源暗暗捏緊了手裡的咖啡杯:「聊聊?你已經被開除了!」
「我知道。」
「那還有什麼好聊的?」
「我來跟你解釋一下,我跟韓允確實沒有那方面的關係,韓允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她認為你對我比較照顧,想拉攏關係,僅此而已。」
周源靜靜地看著余升,沒有急著接話。
「那天她抱著我,也是那個目的,她不想被開除。」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周源問。
余升心裡也有些打嘀咕,雖說周源之前對自己很親切,但上次到周源家吃晚飯算是很沒給周源面子,更重要的是余升不敢確信周源是真的喜歡自己。
畢竟周源相貌姣好,年薪接近百萬,雖然不是富二代,但這個收入在任何城市都算是高收入人群了,除了年紀偏大,其他方面都符合白富美的標準。
一個白富美喜歡一個窮小子是小說里才有的事,一個搞不好自己就會被當成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余升想起韓允的叮囑,搖了搖頭,向周源走了過去。
周源看著余升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走了過來,不知怎的有些緊張,下意識動了動腳步。
「沒什麼,我就是想告訴你。」
「還有,能給次機會嗎?我不想離開你。」
周源捏緊了咖啡,臉上有些發燙。
「你胡說什麼…」
「其實我也挺喜歡源姐你的,只是之前太不自信,感覺和你差距太大,配不上你,所以才沒有回應。」
周源有些奇怪地看著余升,微微皺了皺眉。
「所以呢?」
「下午我想了很多,我不想失去這一切,也不想辜負你。」
周源微微眯著眼睛,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是誰教你這麼說的?」
余升心裡一驚,心想周源太厲害,一下子就看出自己是故意說出這番話,猶豫著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不會撒謊,每次撒謊腦袋都會不由自主地動幾下,說吧,誰教你這麼說的?」
余升咬了咬牙,腦子一抽,上前直接抱住周源,重重地親了一口。
這一通操作把周源搞懵了,獃獃地看著余升,臉色通紅。
足足延遲了三秒才將余升推開。
「你…你幹什麼!」
余升扶住周源的手臂,盯住周源說:「不錯,是別人教的,可是這也是我的想法。」
周源掙脫開來,說:「你…我不跟你說了…」
看著周源跑開,余升的心才安定下來。
「明天見。」余升喊道。
周源腳步一滯,沉默了一會,轉身將車鑰匙丟給余升。
「還不去開車?」
一路上,周源默默盯著窗外,心裡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韓允還是要開除的,她的影響太壞了。」周源突然冒出一句。
余升握著方向盤,從後視鏡看了周源一眼。
「讓她回來吧。」
「給我一個理由。」
「今晚是她來讓我找你的,也是她教我這麼說的。」
周源一聽有些不高興。
「所以呢,把我當工具人?你們想什麼就是什麼?」
余升頓了頓,決定和周源說實話。
「我跟韓允做了筆交易,我幫她回公司,她幫我聯繫餘澤。」
周源有些奇怪。
「她幫你聯繫餘澤?」
「對,上次出差的時候,她查到了林欣和餘澤的聯繫方式,所以,我想請你幫幫我,哪怕我不能回公司都好。」
周源欲言又止。
很快,車輛到了周源住的小區。
「你不用上去了。」
余升上前想拉住周源的手,周源卻往後退了兩步躲開。
「你這樣我不習慣,像個不懷好意的陌生人,而且我們現在並不是戀愛關係,希望你別太過分,我不是那種無知、隨便的小女孩。」
余升看出周源的糾結,停住腳步沒有上前。
「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韓允的事…」
「我需要想一想。」
周源趕緊轉身想要跑上樓。
樓上,周源看著樓下離去的車輛,咬了咬嘴唇撥通了肖敏的電話。
……
第二天一早,余升早早地來到公司。
錢藝看見余升很是驚訝。
「升…哥…」
余升笑了笑,打了個招呼:「早。」
因為韓允的事,所有人都不怎麼敢跟余升走的過近。
看著余升直接往辦公室跑,錢藝趕緊跟了上來。
「升哥…需要幫忙嗎?」
余升看出錢藝的擔心,笑了笑說:「我在這等周總,有點事。」
說著便找了個座椅坐了下來。
錢藝鬆了口氣,擔心餘升是來鬧事的。
「那你在這等,我去給你倒杯水。」
余升也沒有為難錢藝,只是點了點頭。
「好的,謝謝。」
過了一會,葉飛走進大門,一看見余升立馬炸毛。
「你個王八蛋,綠了我還敢過來?」
同事立馬拉住葉飛,可是葉飛不依不饒地掙扎,想要過去打余升。
一旁的余升看了一眼葉飛,沒有回應,彷彿沒看到一樣。
同時也覺得有些好笑,也越發覺得韓允這個女人太危險,自己竟然被韓允擺了一道。
就在葉飛咒罵的時候,何年,肖敏等一眾管理層也陸續走了進來。
一看到余升和葉飛,何年頓時感覺頭又是一大。
「你幹什麼?老肖,趕緊幫忙…」
「何總,他都已經被開除了,還來做什麼?難道公司要為他破例?」
何年心裡頓時叫苦,好傢夥,一句話路堵死,要將余升趕盡殺絕。
「你安靜點…處理是公司的事,余升的處理文件還沒下來…」
「誰說余升被開除了?」
眾人集體回頭,看見周源走了過來。
一看見周源,葉飛再次哭喊了起來。
「周總你昨天說開除余升,結果今天這個王八蛋又來了,你看他那個樣子,明顯找我麻煩,你要為我做主啊,周總。」
葉飛這麼倒打一耙,周源心裡很是厭惡。
「他打你了?」周源問。
葉飛一愣:「沒…沒有…」
「他罵你了?」
葉飛似乎聞到一股不對的氣息。
「周總,他綠了我還敢這麼囂張,太惡毒了,邪不壓正,咱們公司怎麼能容許這樣的人存在?」
何年皺了皺眉,這個葉飛的話太過分了。
「葉飛…別說了。」
「是我叫他來的。」周源突然說。
葉飛一下子啞了火,心裡在盤算著。
「周總你不是說開除…」
周源不耐煩地打斷葉飛,向所有人說:「今天叫他來就是處理你們之間的事,昨天我的提議今天正要開會研究,等會議結束,自然會公布處理結果。大家記住,任何事都不要僅聽一個人的,我也不例外,所有的決定都是公司研究的結果,我不希望任何人無事生非,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亂造謠,同時,公司也會充分保障個人申訴的權利。」
隨即,看了看何年,肖敏等人嚴肅說道:「三十分鐘后開會,研究余升和韓允的處理。」
說完,便不再理會葉飛,徑直走向辦公室。
周源走到余升面前,複雜地看了一眼:「進來!」
余升沒有理會眾人的眼光,徑直跟著周源走進辦公室。
葉飛感覺有些不對勁,不停追著大喊:「周總…周總…」
何年趕緊拉住葉飛,帶進了會議室。
辦公室里,周源像往常一樣坐下。
余升也看不懂周源,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
「看什麼,還不倒咖啡?」
余升笑了笑,像往常一樣煮起了咖啡。
「我的早餐呢?」
話音剛落,余升又不知從哪拿出一碗粥和一份煎包,放在了周源面前。
看到這,周源的面色才有所緩和,抬手吃了起來。
剛咬了一口,周源就端詳起來。
「怎麼和之前味道不一樣?」
「這是我自己做的。」
「味道還不錯。」
「喜歡吃的話我以後再給你做。」
周源臉色稍稍一紅:「隨便你。」
說完,又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吃了起來。
余升也沒有催,只是靜靜地看著周源吃完早餐。
終於,喝完最後一口粥,周源有些滿足地舔了舔嘴唇。
「韓允你真的要留?」周源盯著余升問。
余升點了點頭:「我知道這件事很難辦,不過她得留下來。」
「只為了餘澤?」
「以前是,不過韓允這個人是把雙刃劍,她的能力很強,如果用的好,能幫助公司解決很多困難,我相信你能用好她。」
周源盯著余升看了幾秒:「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利用身邊的每個人?」
余升愣了一下。
「不是。」
周源笑了笑,將盤子推到一邊:「算了,看在你給我做早餐的份上,就讓韓允先回來,不過我要看到她的能力確如你所說,還有,你不要跟她走的太近。」
「你這是吃醋了?」余升嘴一抽,打趣道。
周源微微皺了皺眉:「公司說話注意點,我還不是你女朋友!」
「…抱歉…」
「行了,你先去等吧。」
「葉飛那邊怎麼辦?需要我幫忙嗎?」
「你不給我找事就好了,能幫什麼…行了,我有數,這點事都辦不了我還怎麼當你領導。」
「嗯,好…」
余升收拾好餐具,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又轉身看向周源,真誠地說:「源姐…謝謝你。」
周源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余升剛走,周源便拿起電話:「讓何年、肖敏,葉飛和錢藝進來。」
不一會兒,三人走了進來。
一見面,葉飛又是痛哭流涕。
「周總,你要說話算話,為我做主啊…」
見葉飛不依不饒,周源越發厭惡起來,直接了斷地說道:「事情都搞清楚了,余升和韓允沒有不正當男女關係,這件事到此為止了,你也別追究了,公司會對余升和韓允進行罰款處理的。」
葉飛越聽越不對勁,問:「怎麼是罰款,不是開除?他們明明就是,那天還抱在一起了。」
「那是韓允為了氣你故意的,根本沒有,你說是不是錢藝?」
錢藝回過神,看了看眾人點了點頭。
「可是…」
「行了,適可而止,這點小事別爭風吃醋,鬧得怎麼樣。」
「這不公平!」葉飛大喊道。
「葉飛!怎麼跟周總說話?」
「是啊,這事有公司處理,你別亂說。」
何年和肖敏趕緊勸說。
周源皺了皺眉,對錢藝說:「把葉飛的學歷證書拿來。」
葉飛一聽,立馬慌了,說不出話。
周源將學歷複印件扔在葉飛跟前:「我跟你保證韓允和余升沒什麼,至於你跟韓允的事我不想管,不過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學歷造假的事我看在你舅舅的份上當做不知道,真鬧起來你這涉嫌詐騙,公司法務隨時送你去坐牢。」
葉飛有些顫抖接過複印件,說不出話。
「我不希望你再以任何方式在公司無理取鬧,散布謠言,破壞公司環境,一會會後你自己澄清一下,聽到沒有!」
「聽…」葉飛哽咽地點了點頭:「聽到了。」
何年三人也被周源的手段和氣勢驚得一身冷汗。
十分鐘后,會議召開,對余升和韓允作出扣除一個月工資處罰。
葉飛也在會後自己向全公司人挨個解釋說明。
持續了兩天的鬧劇終於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