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生考試

第二天清晨，卡爾早早起床整理了一下著裝和儀錶。

他咬了一個麵包，匆匆出門。

昨晚確實下雪了。

他一出來，就看到了大雪在這座城市遺留下的痕迹。

偶爾會有頂著白雪的馬車跑過，說明那是從其他地方連夜趕過來的。

當然，也可能是連夜工作的車夫。

風歌，他學院的名字，也是這個城市最好的學院。

每年都會召集新生考試，因為要佔用場地以及需要老師維持秩序，沒法上課，這幾天非新生學員是不用來的。

但他那個老師每次都把這種事推給他……

總愛說，你看卡莉娜主動幫她老師工作，同樣都給了通行證，你怎麼吧啦吧啦的，聽到就煩……

卡爾表面上面不改色，心裡卻升起怨氣。

沒多久，卡爾看到了學院，以及一些可能認識的人。

「卡爾來了！」

「哈哈，我們就說你肯定還是會被朱麗叫來的。」有兩個可能是同班的學生興奮道，「剛還有兩個蠢貨說你肯定不會來。」

「她總是這樣。」卡爾也沒有反駁，只是聳聳肩。

非新生「不用」來，並非「不能」來。

畢竟圍觀新生應該是每個學生的獨特愛好吧。

然後這屆新生又會圍觀下一屆，然後循環……

「這次朱麗老師會來嗎？」一個聲音問道。

「不知道，或許不會吧。」卡爾回答。

卡爾回答著他們的問題，一起走進學院。

「哼！」

嘭！

一聲冷哼聲，隨後是拳頭砸在木桌上的聲音，嚇得飯菜跳了起來。

「瞧，我們的天才在他的班裡像個小皇帝一樣。」說話者咬牙切齒道。

但下一秒他看著卡爾他們進去的方向，又緩緩把拳頭鬆開。

冷笑道，「不過沒關係，明天就讓他感受一下被所有人嘲笑的滋味……」

「我看你還能瞞幾時。」

……

學院走動的人很多，有提前熟悉環境的新生，也有到處物色學弟學妹的師哥師姐們。

希望沒我們班的……卡爾無語想到。

剛剛和他一起進來的人已經提前去坐台，等待新生入場了。

他還需和同樣被抽到維持秩序的老師匯合。

兜兜轉轉，他終於是找到了位置。

「卡爾，怎麼這麼慢。」

「哎？」卡爾疑惑道。

他看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那個總是把一切推給他，除了從不干預自己上課以外，沒一個優點的人。

「看我幹嘛？」朱麗叉腰，眉頭皺在一起。

「所以……你為什麼會來？」卡爾這時的表情，有點像死魚眼。

「廢話。」

朱麗就是他的老師，她白了卡爾一眼，很高，大概1.70，頭髮扎了個丸子頭，臉上久違的畫了點淡妝。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邁開長腿自顧自的朝3號訓練場走去，「既然到齊了。各位，還是快點趕到場所比較好。」

這次老師一共有14位，7個場地，每個場地兩位老師。

卡爾不明所以然的看著她。

然後他突然看到她同身邊那位老師說了幾句話，然後瞥了他一眼，朝著樹林里走去。

他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加快腳步跟著她來到一個隱秘的角落。

「所以，你為什麼會來？」

「你不應該是問，

我為什麼還讓你來幫我嗎？」

朱麗看著他平靜的眼睛，自顧自的點頭，「也是，你應該能想到。」

「？」

「你不能再使用巫術的傳言在學校傳開，如果這時候我又意外的沒讓你來幫我……那你這個傳言也幾乎坐實了。」

「所以你為什麼來？」

「我這次來當然是預防一些意外因素的啊，要是出事你沒法解決嘛，這次你就站在我旁邊就好，有事我會出手。」

卡爾聽到她的話，先是皺眉，雙眼露出豆豆眼，然後慢慢釋懷，最後才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

「喂，開玩笑的吧！」朱麗看他似乎對自己如此周到、關心他的行動有些不信任，「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為了自己吧！」

老實說，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或許，我對我身邊的人，需要一個重新認識的機會……卡爾不由想到。

「其實我……」

「別再其實了，我們快遲到啦！」朱麗拉住卡爾的手快步朝訓練場走去。

……

理所當然的，卡爾和朱麗站在一起，成了3號場的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卡爾拿著筆記本，盯著訓練場，他要給每個同學打等級。

當然，他實力並沒有強到可以評判他人強弱的地步，他只用看那塊每個新生都要摸的無色水晶球，顏色變化就是一個基本的實力判斷。

短暫的等待后，枯燥乏味的水晶球測試開始了。

場地類似於角斗場，觀眾俯視角觀看，這樣更容易顧及大局。

新生考試，分為兩個階段，基礎評判和實力對戰。

兩個環節各會給出一個等級，然後進行綜合考慮。

今天之內，會把所有人的基礎評判等級打出來，從明天開始，會進行三天的對戰。

第一個人進場了。

卡爾集中注意力。

藍色。

C，卡爾在她名字後面寫到。

趁著下一位還未上場，簡單介紹一下。

顏色分為：黑，紫，藍，紅，黃，白。

等級分別為：A，B，C，D，E，F。

下一位上場了。

紫色。

全場有了一些竊竊私語。

「不錯。」朱麗看著那個人點點頭，「居然第二個就是B級。」

卡爾沒說話，他只是默默的記錄。

「我對她的認識果然不會有錯……」

自己什麼也不幹，全推給我……

「喂，這一個是C，你是不是走神了。」朱麗抱胸斜眼看著他。

卡爾嘆氣道，「我記下了，老師……」

「那就好。」

一個小插曲過後，是漫長的記錄。

卡爾突然覺得有一個人陪著自己也挺好的，她時不時會評論幾句，卡爾還會吐槽一下。

之前的新生考試，自己是怎麼撐過來的……卡爾不由想到。

「卡爾……」

「B，老師……」

「嗯。」朱麗點點頭，「什麼時候教一下我怎麼一邊發獃一邊干正事。」

「……」

時間慢慢流逝，一直到中午12點，一共測試了75個人，每個場一共是安排了200個人左右。

卡爾收拾好筆記本，跟著朱麗出去了。

她說要請卡爾吃午飯，當做這幾年的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