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何以為家
伯納烏球場的U21梯隊內，年輕的小將們好奇地看著一旁練球的老球玊。
對於C羅而言，練球不僅是自己的工作，更是自己的興趣所在。不吹不黑，C羅的自律確實在運動員里都算罕見。
然而對於老巴而已，練球就是純純受苦了。
於是老巴踢十分鐘球，掏出手機玩一個小時。又踢十分鐘，又玩一個小時。
「說好的自律呢？」小將們嘀嘀咕咕。
這時，路過的本澤馬對小將們說：「別尬黑，我羅在蓄力，準備比賽的時候一己之力天神下凡。」
說著，本澤馬走過去對C羅打招呼：「羅哥，別來無恙！」
老巴看了一眼本澤馬說：「恭喜你獲得金球獎哦。」
本澤馬說：「謝謝謝謝，我還以為你不準備恭喜我了呢。」
老巴說：「C羅之前不是私信過你嗎？你別聽信阿薩塔的流言，我是祝過你獲得金球的。」
本澤馬心想，你祝賀過我沒有，我還不知道？果然，弗洛倫蒂諾說的話是對的。
遠處，弗洛倫蒂諾從窗檯看著U23訓練場。
「byd在這兒呆了一天，也不練球，一直擱哪兒看手機，到底想幹嘛？」弗洛倫蒂諾感嘆道。
「這不是好事嗎，以前看馬戲還要去馬戲團，現在小丑主動送上門來。」助手卡西利亞斯說。
「卡西，你怎麼看？」老佛爺問。
「我覺得反正俱樂部錢也夠，不如把這位老球玊買回來，成就一段佳話。」卡西利亞斯念及隊友情誼，不忍心我羅受罪。
「哼哼，你忘了曼聯、尤文的遭遇了？農夫與蛇的故事知道吧。你把他簽回來，他又要首發又要尊重，你說怎麼辦？」弗洛倫蒂諾一點情面也不留。
「再看看吧，挺有樂子的。」卡西利亞斯說。
…
這時，皇馬7號阿扎爾路過了U23訓練場。
老巴越想越氣，這個吃漢堡的都能佔據皇馬7號，為什麼自己不可以？
「我問你，假如我回皇馬，你能把7號讓給我，你穿17號嗎。」老巴拉住阿扎爾問。
阿扎爾說：「你想走就走想來就來？」
老巴說：「我回來，馬上伯納烏天神下凡，誰敢攔我？」
阿扎爾說：「好吧。可是我合同滿了也該走人了，不存在跟你領先。」
老巴說：「咦，你要去哪裡？」
阿扎爾說：「土耳其或者美國吧。」
老巴不服：「你憑什麼可以去美國？」
「憑我沒有強健別人。」阿扎爾說。
老巴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
這時，阿扎爾說：「羅哥，念及你是一個球玊，要不以後我去利雅得勝利給你當隊友吧？」
老巴大怒：「滾滾滾，誰要去利雅得勝利？這種68聯賽是我C羅會去的地方？」
趕走阿扎爾後，老巴又練球五分鐘遊戲一小時。
玩夠了后，老巴來到了弗洛倫蒂諾的辦公室。
「我說他要來吧。」卡西利亞斯憋住笑意。
「弗爺，卡哥，別來無恙？」老巴滿臉堆笑，一人送了一條domingo香煙。
「這是幹啥？」卡西利亞斯問。
「上次我給門德斯買了條華子，他說外國人不抽這東西，所以我就買了domingo。」老巴振振有詞。
說著，老巴不由分說地把兩根煙塞到卡西利亞斯和弗洛倫蒂諾嘴裡，給他們點上。
這時，老巴才想起來，運動員不該抽煙。但是事已至此，他能做到的是自己不給自己點一根。
所以，老巴也沒有從背包里掏出早已準備好的二鍋頭。
弗洛倫蒂諾臉色鐵青，於是卡西利亞斯打圓場：「羅哥，今天重返伯納烏，感覺如何？」
老巴說：「感覺這些小球員都很菜啊。你們把他們升上一線隊，不如重用老當益壯的我。」
「呵呵呵呵，羅哥總是有他精闢而獨到的見解。這樣吧，明天你繼續訓練，我們看一下節目效果。」卡西利亞斯做出送客的手勢。
老巴以為有戲，走到走廊上「siu」了一下，歡快地下樓。
弗洛倫蒂諾一直等著C羅像自己解釋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想到他卻這麼倨傲，於是更下定了不簽C羅的決心。
…
老巴明白雞蛋不能裝在同一個籃子里的道理。
晚上，葡萄牙隊友若昂-菲利克斯開車帶C羅去大都會球場。
「羅哥，我勸你別來馬競，我都打不上主力，你就別為難我了。」菲利克斯表情痛苦，一看就是被脅迫的。
「又是我勸你別來，我來你別勸？問就是不好，勸就是別回？反正我要去，你帶路就行。」老巴堅毅地盯著前方。
主帥西蒙尼等候在門口。
「克里斯蒂亞諾，歡迎你參觀大都會球場。」西蒙尼友好地說。
「那是，看我日後天神下凡，在這裡帽子戲法。」老巴說。
「馬競對你很有興趣，畢竟你也曾經是絕代雙驕之一嘛。儘管開條件吧，我先看看合不合理。」西蒙尼大方地說。
「我所需只有兩件事，首發與尊重，除此之外，別無所求耳。」老巴說。
「能否拆解一下這兩個詞呢？」西蒙尼問。
「所謂首發，就是我要是隊伍絕對核心，戰術盡量圍繞我制定。我可以指定排兵布陣，對引援和教練組也要有一定話語權。」老巴說。
「那尊重呢？」西蒙尼憋住笑意。
「我作為一個38歲的老球玊，要一億工資不過分吧，人家利雅得新月開出兩億工資呢。」老巴說。
「哈哈哈哈哈」西蒙尼大笑。
「哈哈，呃」若昂-菲利克斯笑了一聲，意識到羅哥是隊友，於是不笑了。
「怎麼，我的要求很過分嗎？」老巴問。
西蒙尼點了點頭。
「西哥，我可是你小紅書的粉絲，你就收下我吧。我可以讓馬競球衣銷量世界第一。」
「這個不是我能決定的，我只是一個教練，對吧？但聽你這麼說，似乎你與馬競的風格不太契合。」西蒙尼說。
「siuuu！」老巴大怒，「果然，你這個阿根廷教練，就是個阿薩塔！欺負一個38歲的國王。我明明如草莓一般人見人愛，你個阿薩塔卻羞辱我！」
說著，老巴走出了球場。西蒙尼和菲利克斯對視一眼，都發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