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看你還敢不敢偷吃
不知何時,男人已經覆在她身上衝刺起伏。
腦子很空,林墨昕怔然看著他,雙手不自覺捧著他俊逸的臉,好似要記到骨子裡去,聲音顫抖,無意識的問:「永遠待在林家好不好?」永遠……不要有事……
「小傻瓜……我永遠呆在你身邊……」
她落淚,真真切切在他面前落了淚。他是答應自己了嗎?永遠是她的弟弟,林謹琛。
深入探出,天已經泛起了白。
他抱著她進浴室洗凈,一番糾纏,才讓她睏乏地躺在床上。她早已被他折磨得筋疲力盡,眼皮打架困頓到不行,他倒好,一臉吃干抹凈的愉悅模樣。
他邪邪笑她:「口是心非的女人……身體禁慾了兩個多月,是要憋死自己,還是憋死我?」伸手就要去摟她。
還來?昏昏欲睡之中,看他長臂伸來,下意識一躲,還是被他霸道攬住。他湊近,讓她的頭趴在他懷裡,修長的手輕輕撫著她微卷的墨發。
她鬆了口氣,沉沉睡去。
林謹琛撫著她的發,窗子漏進稀疏的光,映照在她清爽的小臉上。
他怎會不懂她的苦?如果不懂自己女人的心思,才枉為她的男人。她有時候固執地一根筋,牛角尖不鑽破就誓不罷休。
如果不是speaker的那封郵件,他也不會這麼快的想確認彼此感情。只是,還未確定當年真相,而且他還沒查清隱在暗處給他送信的speaker到底是誰,他就不能輕易告訴她這些事情,那樣可能會毀掉更多的人,這不是他所願意看到的。
睡了許久,醒來時,他已不在身邊。摸到因激烈掙斗而掉落在地上的手機瞄一眼,天吶,已經是下午三點,她竟然睡了這麼久。
現在全身無力還一陣腰疼,心裡不自覺將林謹琛腹誹了七八遍。
揉了揉發疼的額,在床沿坐起,肚子不爭氣,已經飢腸轆轆。沒吃早飯沒吃午飯,昨晚還那般折騰,她能不餓嗎?而且,現在走路也有那麼一點點……不順暢。
有些蹣跚地走出客廳,瞟眼看了看周遭,輕鬆地呼出口氣。還好還好,他不在,如果在,見她這般狼狽的模樣,准要笑話她了。
她光著腳丫子竊喜,熟門熟路放開步子地朝冰箱走去,打開心動已久的冰箱,滿眼都是好吃的哇。
吞了吞口水,剛拿出昨天就已饞死她的鮮奶布丁,作勢要吃,卻聽門吱的一聲打開。
「放下!」獨有的謹琛式命令。
不是吧?這麼準時?不過......誰管你啊。她白了他一眼,把整個都倒進了嘴裡。
傻女人,也不怕肚子疼。
林謹琛眼疾手快,立即上前將她擒在懷裡,二話不說就往她粉嫩的小嘴吻去。
她拳打腳踢,嗚嗚說不出話。掙扎之間,嘴裡未來得及吞入的布丁已被對方靈巧的舌尖給勾了去。
他吃完似乎還嫌不夠,給了她一個窒息的深吻作為懲罰,雙手更是不閑著,又在她身上肆意地摸了一把。
意猶未盡的鬆開她,林謹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修長的食指極為曖昧地蹭著她因被吸吮而泛紅的嘴角,語氣柔膩:「看你還敢不敢偷吃。」
林墨昕氣怒地打掉他的手,很不愉快地哼了他一聲,往沙發上頹喪一坐,不再理他。
他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一時之間竟有些哭笑不得。什麼也沒多說,任她氣著,自己卻一頭鑽進廚房做飯去了。
林墨昕聽見廚房傳來響聲,悄悄湊近,站在門前抱著雙臂,一臉正經的瞅著他。可是看著看著,她不自覺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工作時冷峻清逸的男人,如今卻在廚房裡為她做起了飯,女士圍裙在他身前猶如一塊滑稽的肚兜,讓她看著都不自覺樂了。
林謹琛似是察知門口的女人,也不回頭,他知她在笑,雖然自己這樣子狼狽了點,但只要她高興就好。
他將飯菜都端去餐桌,看著她不知所措的從門口讓開,他覷她一眼,不冷不淡地說:「什麼時候我教你做飯給我吃。」
「呃?」
他看著她一臉茫然的樣子,解釋著說:「讓我也看看你為我忙碌的樣子……」
她愣怔,剛剛的幸福感還有些餘溫。她之所以會這種感覺,不就是因為看到他只為自己忙東忙西時自己很滿足嗎?相反,他似乎沒這個好運,長久以來,她的神經粗大以及姐弟這種關係的隔閡,讓自己無從為他做些什麼。
還說姐姐要有姐姐的樣子,這些年來,倒是他照顧自己照顧得比較多……
林謹琛瞅她擰著眉毛不知想了什麼,趕忙招呼:「還不過來?」
林墨昕回神,趕緊蹭著椅子坐下。
一邊吃著,她忽然打破沉默:「我記得以前……你並不喜歡碰廚房裡那些油膩膩的玩意兒……」
林謹琛挑了些模樣好看點的青菜夾給她,不由得想起當時她和傅長歌在英國瀟洒,而自己呢,忙著打理林淵交給自己的項目,一邊還要獨自承受想她的寂寞。
他面無表情地回她:「在香港念書的時候,我就習慣一個人做這些了……」
林墨昕知道他吃飯不僅很挑口味還很挑地方,他絕對不會跑到大街上吃什麼雜七雜八的東西,但因著對往日他在香港生活的好奇,她緊接著問:「不是可以雇鐘點工嗎?或者……」她不自然地把聲音放低,「找個女朋友照顧自己……」
林謹琛挑眼看她,嘴角邪魅勾起:「你願意嗎?如果你願意,我倒可以考慮找你。」
找她?自己現在都是承蒙他的照顧。她忽略他話里的意思,而是單純以為只是讓她照顧他。
他看著她微微迷茫的表情,不僅沒有停下逗趣她的玩笑話,反倒得寸進尺讓她承認心裡那一絲隱藏的感受:「你照不照顧我倒是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陪著我。」
「我當然願意,姐姐當然要好好照顧弟弟啦。」林墨昕扒拉了幾口飯,一臉饜足的表情,絲毫沒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問題。
林謹琛臉色一黑。
這女人,是真傻還是假傻!他表達沒問題吧?為什麼她就不能了悟自己的心呢?
他揉了揉發疼的額,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噯,你的智商我越來越不敢恭維了。」
什麼嘛!她又哪裡說的不對了?姐弟……好吧,答應過他這星期不提姐弟這碼子事的,希望他略過,他懲罰的方式比較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