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惠比壽和淡島

09.

接下來的日子，宇智波斑很是忙碌，為了理想，他總不能繼續呆在木葉，得找一個可以自由研究，自由追求理想的地方才行。

宇智波斑把新的根據地選在了兩國交界處的一座橋附近，這裡是交通要道，幹什麼都方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等宇智波斑忙活完，回家收尾的時候，就見之前巨型營養液里，兩個小肉球正順著水流沉浮。

宇智波斑回憶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之前收拾的時候，一時沒反應過來，把營養液當清水，用來清洗培養皿了。想來是之前的

宇智波斑：怪不得說柱間的木遁細胞吞噬能力強，才這麼一點時間，就靠著營養液，發展成這麼這麼一大團了。

缺乏相關常識的宇智波斑開心的給兩個肉團團起了名字，大的叫惠比壽，小一點的叫淡島。用以紀念他無與倫比的生物天賦。

10.

快樂總是短暫的，看著族人的背影，宇智波斑有些失落，就在剛剛，他提議要帶著宇智波一族離開，然而沒人理解他。

有人目光短淺，看不見木葉的黑暗；有人野心勃勃，只想著和千手爭奪權力；還有人以為他是瘋子，恐懼他厭惡他。

歸根結底，不過是因為族人不再信任他了。

宇智波斑不是軟弱的人，卻也會因為族人的不理解而遺憾。

明明和泉奈約定要保護好的族人，可是他卻再不能守護族人了。

宇智波斑沉默的走在木葉的大街上，宇智波斑看著行人的笑臉，這種遺憾尤為強烈。

不該是這樣的，他和柱間的木葉應該是真正的和平，而不是這種靠著妥協和牽制形成的怪物。

宇智波的族人還沒有注意到，但宇智波斑已經敏銳的發現了。現在的木葉，根本就是站在千手柱間身上吸血。

從前的柱間不是這樣的，柱間是強大溫厚意氣風發的才對，宇智波斑還記得千手柱間同他站在懸崖上神采飛揚的模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迫守在村子里，為了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周旋。

如果木葉的和平，就是靠著柱間的奉獻和犧牲維持，那他寧可毀了這樣的木葉。

可惜，柱間不明白，還沉浸在表面的和平中，甘之若飴的奉獻著自我，奉獻著家族。

11.

「斑！」隔著老遠，千手柱間就發現了宇智波斑的蹤影，高興的喊著宇智波斑的名字，跑向宇智波斑。

「斑，你還氣嗎，我已經知道錯了，下次絕對不那麼干啦！你的實驗怎麼樣？扉間最近都有空，不如把實驗交給扉間吧，或者直接下個任務，我安排人來接……」

千手柱間絮絮說個沒完，臉上是純然的幸福和滿足，就好像能看到斑，就很開心了。

渾然忘了上次是怎樣狼狽被斑趕出來的，明明已經位高權重的火影了，還是如同當年的模樣，一點也沒有改變。

「柱間，今天晚上來我家吧，我想給你看樣東西！」

宇智波斑的神色是如此溫柔，以至於千手柱間默默紅了臉。

12.

天色還早，宇智波斑正坐在屋裡吃東西，千手柱間就已經跑來了。

宇智波斑看看窗外的天色，又看看火影袍都沒脫，就跑來的友人，不禁有些納悶，「火影的事情這麼少嗎，怎麼你這麼快就來了？」

千手柱間沒好意思說自己有多期待今晚，有為了提早過來，有多辛勤的批改文件。拿起斑的筷子，往嘴巴里送吃的。

他的勤奮，連扉間都驚訝了，還以為他是忽然吃錯藥了。

「斑要給我看什麼？」千手柱間眼睛亮亮的，滿心都是期待。

斑邀請他來家裡，還說有東西給他看。不知道會是什麼東西呢？應該是寫輪眼吧，不，也有可能是斑的想法，能和斑在一起交流內心的想法，簡直太幸福了。

斑刻意讓他晚上過來，是想和他秉燭夜談抵足而眠吧，就像書里描繪的摯友之情一般，實在太讓人期待了。

宇智波斑看看外邊的天色，時間還早，「東西等天黑再說，先吃東西吧！」

因為馬上就要離村了，宇智波斑買了不少吃的，除了準備路上吃的乾糧，還有好些木葉特色美食。

原本，宇智波斑還擔心自己買多了吃不完浪費，現在多一個千手柱間，宇智波斑改為擔心東西不夠吃了。

三口解決了一把烤串，又喝了一杯果汁，千手柱間這才緩下吃東西的速度。

「怎麼，扉間沒給你飯吃？居然餓成這個樣子。」

「哈哈，因為急著想要見斑，就沒顧上那些，一直在處理事情。」

宇智波斑不由失笑，「你啊，怎麼還是老樣子，真是一點也沒有變。」

13.

按照宇智波斑的設想，等千手柱間下班後天都黑了，正好領千手柱間去神社的石碑那裡做個告別，然後趁著夜色離開。

但是千手柱間來的實在是太早了，外邊天都亮著，要是這會兒離開……也不是不行，但一定會很麻煩，那個討人厭的扉間還會追在他屁股後邊罵人也說不定。

無奈千手柱間已經來了，吃過飯的兩人，只能坐在屋子裡閑聊。

「話說斑為什麼還不成家呢？」千手柱間狀似無意的問道。

「成家？我為什麼要成家？而且你和扉間都單著，你不操心自己，怎麼還操心到我頭上來了。」

「我啊，扉間研究過我的木遁細胞，說木遁細胞吞噬力太強，沒法有孩子。除非另一半要特彆強大，理論上才有那麼一絲可能性。這個世道，女人比男人更難，她們付出了那麼多努力闖出自己的天地，可不是為了跟我生孩子的，與其去賭那點可能性，不如寄希望於族裡的其他人。」

宇智波斑不由笑了，讚賞道：「果然是你，這麼有胸襟。」

不過……

「話說你的木遁細胞真的好厲害，一點都不像書里說的那麼脆弱，隨便給點營養液就可以旺盛生長，這才幾天時間就成長成了兩個肉團。我給它們起了名字，一個叫惠比壽，一個叫淡島。」

千手柱間回憶起扉間實驗室里，那些一不小心就會死掉的木遁細胞。他的木遁細胞厲害，但也只是在人體內厲害，並不是說跟個細菌病毒似的，脫離了那個環境還能活。脫離了人體，哪怕是木遁細胞，也一樣脆弱的不行，隨便吹個風就要涼涼。

千手柱間嚴重懷疑斑是把什麼細菌養大了，但……不敢說啊，不然斑肯定要惱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