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親她的手
沈景行面色一沉,一把掐住她的臉蛋,太軟了,他沒忍住還捏了幾把。
林鹿嚇得毛骨悚然,對上沈景行眸底的質問,她脫口而出否認。
「沒……沒有……」
即便她真的是沈景行的老婆,有這麼一個黑面閻王每天都盯著,她哪兒敢移情別戀啊?
沈景行這才滿意,「沒有就好。」
林鹿扁了扁嘴,垂眸看了眼他們這個親密的姿勢,不自在地動了下,又想到沈景行警告的那句話,她急忙頓住,結結巴巴問。
「沈先生,我應該可以起來了吧?」
沈景行睨了她一眼,唇邊噙著笑。
「寶寶你覺得呢?」
「……」
林鹿沒吱聲。
叩叩叩——
關鍵時刻有人敲門,林鹿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似的,噌地一下就從沈景行懷裡起身。
她緊張地看向門口,病房門被推開,進來的是才出去不久的唐臨。
「少爺。」
沈景行眯眼,唐臨又看了眼林鹿,畢恭畢敬開口。
「夫人。」
「……」
我夫你個蛋!
神經病,他們倆都是神經病!
林鹿氣得火冒三丈,又不敢對沈景行發脾氣,只能把所有的憤怒都化為眼刀子,齊刷刷地朝唐臨射過去。
唐臨視而不見,來到沈景行身邊,摸出什麼東西遞到他手裡。
「少爺,昨晚算計你的人都抓到了,少爺你看?」
唐臨知道自家少爺殺人不眨眼的手段,膽敢算計到他頭上,不死也沒了半條命。
只不過現在有林鹿這個『夫人』在,也不知道少爺會不會稍微的手下留情。
「留著,晚點過去審問。」
唐臨點點頭,轉身離開。
他前腳剛走,林鹿跟著他的腳步情不自禁也走了一步,可察覺到身後沈景行陰冷的目光,她也只能羨慕的看著唐臨離開病房。
她自己則是氣得咬了咬牙,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寶寶,把手伸過來。」
沈景行誘哄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林鹿嚇得耳朵立馬豎起來,條件反射地急忙就將手藏在背後。
只可惜沈景行手長,哪怕離了這麼遠,他稍微起身伸手這麼一拉,林鹿的小手就穩穩噹噹被他捏住。
林鹿嚇得輕呼一聲,硬著頭皮扭頭看去,只見一個銀質的手銬啪嗒一下銬在她手腕上。
冰涼的觸感,像是被毒蛇纏上,她情不自禁凍得一個哆嗦,後知後覺,手銬的另一端已經戴在了沈景行的手上。
「沈先生你幹什麼!」
慢半拍的林鹿一聲驚呼,直勾勾瞪著他們被銬在一起的手,使勁兒甩了甩,手銬哐當作響,可他們的手卻被牢牢鎖住。
「這個么?」
沈景行抬起手,林鹿的手也被迫跟著抬起,他淡淡掃了眼,隨後俯身和林鹿面對面,薄唇輕啟,眯了眯眼一字一頓。
「當然是為了防止寶寶逃跑。」
「……」
我*#*
林鹿罵了滿肚子的髒話,對上沈景行幽深的目光,她卻也只能忍氣吞聲。
咬咬牙,她深吸了口氣狠狠眨了下眼,口是心非的保證。
「沈先生,我不會逃跑,我……」
沈景行順勢往沙發上一坐,林鹿被帶著一個踉蹌,眼花繚亂就撞進他懷裡。
好不容易坐穩,才看到沈景行把玩手銬的鑰匙,漫不經心道。
「逃跑了再把你抓回來就是,不過我擔心我會生氣,生氣見不到寶寶。」
聽出他語氣里的偏執和霸道,林鹿嚇得急忙爬起來坐好,媽呀,她到底是招惹了什麼樣的惡魔?
怎麼辦?
她要怎麼才能離開這個瘋子?
林鹿一著急,又有點想掉眼淚,但是沈景行沒給她機會。
「寶寶過來,給我上藥。」
沈景行晃動了下手銬,乾脆拉著她的手十指緊扣,牽著她起身來到病床邊坐下。
指了指床頭放著的托盤,裡面有乾淨的紗布和酒精藥膏。
「麻煩寶寶你了。」
沈景行彎了下唇,其實他笑起來更加好看,不笑的時候那張冰山臉十分駭人。
但對於林鹿來說,他今後的笑容恐怕都比他不笑的時候更嚇人。
「沈先生,我的手被你銬著,不太方便上藥吧?」
林鹿戰戰兢兢拒絕,其實是她壓根不想和沈景行有什麼肢體接觸。
沈景行眯了眯眼,「是么?確定是不方便?」
「……」
林鹿慫得不行,連忙拿過那邊的酒精。
「不……我試試吧。」
頓了頓,她瞥了眼沈景行額頭上的紗布,忽然想起了什麼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沈先生,我從來沒有替人包紮過,待會兒可能力道會有點大,你稍微忍忍?」
「嗯。」
見他答應,林鹿這才急忙放下酒精,站起身立在沈景行跟前,小心翼翼把他額頭上的紗布取下來。
還以為是多大的傷口,其實就大拇指那麼小一塊,林鹿扁了扁嘴,滿臉無語,就這?
就這還來醫院?也不擔心晚了傷口會癒合。
不過好歹還是有點創傷面積,她拿出棉簽沾了點酒精,壞心眼地立馬就捅了過去。
力道使得有點大,沈景行沒什麼反應,她還以為他不疼,直到他突如其來地開口。
「嘶——」
顯然是被疼的。
林鹿剛準備假惺惺地道歉,沈景行忽然抬手,嚇得她急忙抱頭求饒。
「沈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等了半天,預料之中的巴掌也沒打下來,她這才又小心翼翼放下手,偷偷瞄了眼沈景行,正對上他那雙狹長的眼。
「寶寶,我怎麼記得我從來沒有家暴的習慣,居然被嚇成這樣?」
聽著他寵溺的語氣,林鹿心下狠鬆一口氣,好險,還以為要被揍。
她咬了咬唇沒有回答,乖巧地繼續給他抹藥膏,這下可不敢耍小心機了,直到給他把傷口重新包好,她都沒再說一句話。
放好藥膏,她正抽出紙巾擦手,纖細的腰被人一把摟住,林鹿嚇得一聲輕呼,再一定睛,她又重新被攬入沈景行懷裡。
「寶寶,我給你擦。」
來不及拒絕,紙巾已經被沈景行拿走。
他拉起林鹿纖細軟糯的手指,擦得十分仔細和認真,視若珍寶的模樣讓林鹿有些尷尬。
她目光到處亂飛,正好看到沈景行鴉羽般的長睫,真好看。
這個人雖然壞了點,但長相確實沒得挑,是她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人。
想得出神,手指上傳來一點濡濕。
林鹿低頭,「!!!」
這個神經病,居然在親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