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南佳,你是我的
突然感覺一股熱騰的氣息打在自己的脖頸,痒痒的,她還沒來得及掙扎,一個軟軟的東西印在她的肩膀。
南佳的瞳孔慢慢放大,滿眼的不可思議。
他……竟然親了自己的肩膀?!
一個保鏢竟然對她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
女孩氣的猛地推開了他,直直的站了起來,一巴掌直接甩了過去,氣急敗壞道,「霍景靳,你瘋了?!」
男人的腦袋微微偏了偏,白皙的臉龐上瞬間泛起了紅,依稀可以看出上面的手指印,深邃的眼眸盯著她深不可測。
南佳心裡一個「咯噔」,心裡想著該不會這一巴掌有些狠了?
自己要不道個歉?
不對,憑什麼她要道歉?
做錯的明明是他啊!
就在女孩糾結的時候,霍景靳終於有了絲反應,他站直了身,往後退一小步,平靜的看著她,嗓音清冽,「抱歉,是我冒犯了大小姐。」
男人漫不經心的替她點燃香薰,「不早了,該睡了。」
臨走前,替她關好卧室的房門。
南佳僵在原地許久,才慢慢朝床上躺去。黑暗中,她睜著明亮的大眼睛瞥向窗外。
就在剛才那一小會兒,她已經腦補了好幾種狗血劇情。
【貼身保鏢愛上我。】
【那些年我與貼身保鏢的愛恨情仇。】
【貼身保鏢太愛我了怎麼辦?】
橙子味的香薰氣味布滿整個房間里,慢慢,床上的一小團合上了眼睛。
……
二樓書房。
男人倚在沙發,修長的手指支著腦袋,細長的眼眸盯著正前方的顯示屏,縱然畫面中黑漆漆的一片,他也看的津津有味。
「boss,我也沒想到南小姐會私自跑出去,這件事是我的疏忽。」
不遠處的黑衣保鏢低著頭,全身冒著冷汗,雙手覆在前面,緊張的忍不住雙腿打顫。
他也沒想到,在boss出國的這幾天,別墅看管放鬆了警惕,那個只會刷劇看狗血劇的南小姐竟然每天晚上偷偷跑出去玩。
關鍵還他媽在幾天時間裡找了個男朋友在朋友圈高調官宣,就很離譜!
「霍六,你跟我多久了?」霍景靳掐掉卧室的視頻,偏著頭睨著他,不復剛才溫柔,那雙好看的眼眸沒有什麼溫度,卻讓人看的心驚膽戰。
霍六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回答道,「十、十年。」
「十年……」男人嘴角掛著冷笑,修長的手指在遙控器上輕輕點了幾下,下一秒,狠狠朝他砸了過去,動作快又狠厲,「沒想到還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霍六站在原地不敢躲開,手心已經汗水淋漓,任由著遙控器砸在自己身上,心裡盼望著眼前的男人怒氣能夠消下去一點。
霍景靳站起了身,一米八八的大高個帶著重重的壓迫感,抬起手扯了扯領帶,語氣變重,「那小子到底碰沒碰她?」
「當、當時南小姐只允許他牽了手。」霍六要被他家boss嚇的哭出來了。
「牽手?」霍景靳被氣笑了,俊美的臉上帶著絲扭曲,「夠可以的。南、佳!」
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那小子哪只手碰的,剁掉喂狗!還有……」男人看向他,眼神中帶著危險警告,「再有下次,你可以完全消失了。」
「是是是。」霍六連忙點頭回應,心裡的那顆石頭隨即落了下來,不敢有所停留,鞠了一躬,輕聲關門離開。
偌大的書房,只剩男人一人。
霍景靳斂去眼裡的陰鷙,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病態般的纏綿喃語,「大小姐,果然是長大了。」
……
「吱——」
一聲細小的聲音,緊接著卧室門被人推開。
借著窗外的月光,一抹高大的身影被無限拉長。
霍景靳看著床上熟睡的女孩,邊走邊解衣服上的紐扣,動作迅速熟練。
直到他扔掉最後一件,才赤衤果著身子,鑽進被子里,四肢緊緊纏上女孩的身子,把腦袋埋進她的脖頸中,貪婪的吸聞女孩專屬的甜甜橙子味。
「南佳,你是我的!」
男人聲音變得沉重,他微微收緊雙臂,把女孩往身上帶了帶,彷彿要把她融入身體里。
「唔……」睡夢中的女孩終於有了絲反應,緊緊皺著眉頭,像是被勒的喘不過氣,小臉憋的通紅。
霍景靳伸出手撫摸著女孩的眉頭,冷峻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愛戀,他盯了她一會兒,終究是忍不住了,支起身朝她湊了過去。
帶著急切又小心翼翼,越吻越激烈,想要把她一口一口吃摸乾淨。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戀戀不捨移開。
霍景靳盯著女孩被啃咬泛紅的嘴角,心滿意足的把她抱進懷裡,才緩緩合上眼睛。
……
南佳醒來時,已經八點半了。
她晃晃悠悠坐了起來,撓了撓凌亂的頭髮,突然想起,今天貌似要回一趟南家。
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好像要過六歲還是五歲的生日來著。
算了,她也記不清了。
南佳緩緩下了床,看向鏡子中美艷的女孩,扯開嘴微微一笑,難看極了。
突然,鏡中的女孩眯了眯眼睛,重新綻開一抹笑容,像個長不大的孩子,純真無邪。
既然她那個惡毒后媽非要她回去,肯定要送一個「大禮」震撼人心!
想到這,女孩的心情就愉悅起來,拍了拍手,歡快的收拾起來。
下樓時,餐桌上早已經坐了一人。
男人高高的背挺拔如松,優越的下顎線條,如刀刻般,渾身散發著矜貴氣質。
嘖嘖……
南佳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感嘆,明明只是一個小保鏢,硬生生走出了霸總的專屬氣質。
「醒了?下來吃飯。」
霍景靳看著她,眼裡滿是壓抑不住的笑意。
女孩獃獃的點了點頭,懶洋洋的坐了下來,才喝了口牛奶,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剛才那語氣……
簡直就是主人招待客人的模樣!
南佳不爽了,牛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冷冷的望著他,表情囂張跋扈,「跟誰說話呢?」
說完還不解氣,又添了一句,「誰是主子誰是奴才分不清楚?」
霍景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