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南方的小村

在長江中下游的南方，甚至在現代先進的地圖上都很難找到這個小村，因為這個村的存在的時間很短，村莊的文化積澱不到位，這個小村的村史都是殘缺的。在南方哪個地市或者縣城，在經濟地位或者歷史角色來說，真的是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說可有可無的樣子，用比較中性的話來講普通或者平凡。

村前有一條不大不小的河流，也不知道水源在哪裡，水還算清澈，一年世紀除了極端的乾旱天氣或者洪水季節，河水基本上是不停地流著，伴隨著這座小村莊的歷史印記。村中的婦女習慣來這裡洗衣服，偶爾談論這村裡各種消息，也算一個交換信息、交流感情的地方。也有關係不好的，在此相遇，除了多謝安靜，還有寫尷尬和沉悶。河流水質算不錯，因為上游沒有工業和生活污水，各種各樣的魚兒自在地活著。不過，這得看有沒有遇到漁網，或者電魚的村民，那就會變成盤中餐了。這座未名河流，可以說的上是給這個小村一絲生機和希望。水，是生命的必需物質；河流卻是這個小村莊稼和村民生活的依賴。風不調、雨不順的時候，這條河流沐浴這村民的身體，也能澆灌數目不少的水稻田。要說大熱天，享受一場涼水的浸透，或者是暢快淋漓的游泳，真的可以說是一場享受。

小村處於南方的丘陵地帶，和其他地方一樣，由連綿不斷的低矮山丘組成的地形，很少有凸起孤獨的山。這些山絕對高度在500米以內，相對高度不超過200米，由各種岩類組成的坡面組合體，起伏不是很大，坡度較緩，地面崎嶇不平。能有一大片平地種莊稼已經是大自然最好的饋贈了。這裡的田地排布也非常多樣，田地面積一般比較小，各種形狀的豆腐塊一樣，還有不少落差。但是又不同於卡斯特地貌區域的梯田，落差還是很緩和。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這裡安插一塊平地，那裡在安排一塊。談不上錯落有致，卻彷彿也有幾分特意安排。每塊田地里的種什麼作物也不同，很多是水稻等糧食、蔬菜、果園混合。沒有什麼刻意的規定，卻也是在不同村民和不同地理位置最好的安排和歸宿一樣，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這個小村不大，卻也有幾個姓氏。姓氏的不同夾雜著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南方的宗族勢力的傳統，讓這座小村比較有故事。李金就是村裡的一個小學生，童年的記憶在出生的前幾年基本上是模糊的，也沒有什麼高科技的影像資料，無法讓他像城裡的小孩一樣可以用它們喚醒回憶。就像這個村莊一樣，很普通，很普通。對李金成長和生活而言，基本上只是生命的一種元素，一個繁育的過程，沒有什麼金鑰匙含著，也不可能電視劇那般生下來就是少爺，各種僕人伺候著。他和這座村莊的故事會是怎麼樣的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