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苟住了
「弟子江清漾,今日在此立誓。絕對是真心實意的想要照顧師尊,想要師尊活的長長久久的,絕對沒有要加害您之意。」機智如我,為了自己的小命,可不得讓大佬活的好好的,絕對真話!
蕭鈺寒見她腳下天道誓言陣法閃過,沒有絲毫異常。但總覺得哪兒不太對勁。
江清漾見蕭鈺寒神色忽明忽暗,心也跟著揪起,怎麼著,還沒完?
蕭鈺寒的眼眸危險的眯起,盯著江清漾默了片刻。
之前與魔尊打鬥時她嚇退魔尊的那招就很奇怪,不說自己並未給她準備過那樣的底牌,總之自己這小徒弟渾身都透著古怪。
也罷!每個修士都有自己不可暴露的底牌,她既然能為了自己做到這份上且立了誓言,想必並未對自己打著什麼壞心思,但也不可掉以輕心,還得在觀察一陣。
而江清漾此時只覺得一道若有似無的神識在自己身上來回的掃視。
異樣的窺視感讓她神情緊繃。
忽的,蕭鈺寒收起長劍。
脖頸涼意不在,江清漾長舒一口氣,苟住了,苟住了。
劍入鞘的聲音剛落,便見蕭鈺寒猛的咳出一口血來。
他當即調息,壓下心口翻湧的血氣。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師弟,師弟,師兄來看你來啦!」
江清漾一抬頭,便見一個身著青色道袍的俊朗中年男子走入房中。
這是哪位啊!
原主記憶里也沒這號人物的臉啊!
謝長恭一踏進房中便與跪在地上的江清漾來了個對視,江清漾沒見過謝長恭,而謝長恭亦是如此。
謝長恭先是一愣,隨後一喜,自己師弟這是鐵樹開花了,知道金屋藏嬌了,不錯不錯,小丫頭模樣真好。
再細探,好傢夥!才鍊氣期!
蕭鈺寒聽到謝長恭的聲音時就已經不耐的睜開眼,真是一時都無法清凈。
抬眼,便見房中江清漾與謝長恭大眼瞪小眼的場景,看謝長恭那神色,必然又在想一些莫須有的東西。
當即開口打破這份沉寂:「掌門,前來可是有事?」
謝長恭聽他那不耐煩的語氣,顧不得還跪在地上的江清漾,當即炸毛。
「怎麼了,我沒事了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隨即,謝長恭便看到蕭鈺寒嘴邊還掛著未乾的血漬,心下頓時瞭然。
「好啊!你小子果然又在瞞我。」
當即沖向前去,欲探查蕭鈺寒傷勢。蕭鈺寒見此心道不妙,這要是讓謝長恭知道自己的傷勢如此之重,以他的秉性,怕是會沒完沒了。
開口欲轉移他的注意力:「掌門,可是探查到魔尊如何進入的宗內。」
「休要給我顧左右而言他,在我看來,你現下的傷勢,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蕭鈺寒心下嘆氣,看這個架勢,今日若是不讓他弄清楚自己的傷勢,怕是別想安生。
無奈抬手,讓謝長恭探查。
謝長恭白眼一翻,粗聲粗氣道:「早這樣不就完了。」
待一探查到蕭鈺寒體內的傷勢,謝長恭臉色當即就變了。
不由怒聲吼道:「這就是你說的無礙?」
恰在此時,門外響起一道嬌嬌柔柔的女聲。
「掌門,可是發生了何事,怎的這麼大火氣?」
謝長恭聽到此聲,急切喊道:「魏安,你來的正好,趕緊看下師弟的傷勢,這小子又在逞能。」
魏安心下一喜,今日前來本就是為了在蕭鈺寒面前留下好印象,沒想到掌門在此,這次蕭鈺寒定不會在掌門面前下了她的面子了。
思及此處,踏入門內,便見到房中跪在地上姿容絕色的女子,臉色當即冷了下來。
哪兒來的狐狸精,竟敢先她一步。
江清漾還沒有從蕭鈺寒與謝長恭的互動中回過神來,便察覺一道陰狠的視線,如毒蛇一般盯著自己。
轉眸便見身著一身嫩黃色長袍,手持一把玉麵糰扇的嬌美女子。
江清漾一看到那把標誌性的玉麵糰扇,便心下瞭然,這是文中的女配之一。
太虛宗丹峰九長老,月華道人—魏安。
魏安不屑的瞥了一眼江清漾,疑惑道:「呦,這是哪兒來的弟子,怎會在玉清道尊房中。」
江清漾只想做鴕鳥,奈何房中人隨著這話視線都投向了她。
她只得回道:「弟子乃玉清道尊的六徒弟—江清漾。」
謝長恭聽完,心下瞭然。
原來是自己師弟的小徒弟。
而魏安聽罷,眼神更加不屑,譏諷道:「原來是你這廢物。」
這個滿嘴噴糞矯揉做作的老女人,江清漾在心中暗罵。
蕭鈺寒本就不喜女子進入自己房內,聽她此言,便皺起眉頭,心中反感,自己的徒弟再如何也不容他人置喙。
剛要開口,便聽一旁的謝長恭不滿道:「我師弟的徒弟再如何豈能是你置喙的?」
此言一出,江清漾雙眸晶亮,不免多看了謝長恭幾眼,就這護犢子的屬性,就可以作為一個不錯的大腿。有機會一定要抱住了。
蕭鈺寒將她的眼神動作收入眼底。
從未見過她何時這樣看過自己,心下不滿,面色也當即冷了下來。
「本尊竟不知,月華道人何時也變的這般嘴碎了。」
魏安聽到兩人的訓斥之言,當即臉色難看起來,掌門也就算了,一向如此。
可蕭鈺寒卻當著掌門的面還如此羞辱她。
心下羞惱又憤恨,想到事情源頭,雙目怨毒的盯向江清漾,捏著團扇的指節泛白。
江清漾只覺得莫名其妙。
老大姐,你沒事兒吧!
明明是你自己給自己找難堪,你這眼神是怪上我了。
謝長恭見氣氛有些僵,適時開口:「行了,別在那兒杵著了,過來看看他的傷勢如何。」
魏安雖心下不滿,但也知道此時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心中欣喜,便抬腳過去。
蕭鈺寒見此不滿皺眉,語氣冰冷拒人於千里之外:「掌門,不必了,月華道人如今才不過五品丹師,我的傷她怕是幫不上什麼。」
魏安當即停下腳步,面色難看。
這是在羞辱她不過是個五品丹師,還不配給他看傷。
想到此,立即作憤然欲泣狀:「玉清道尊,這是何意,莫不是看不起我。」
蕭鈺寒見此不為所動,話語仍舊冷漠:「事實而已。」
此言一出,饒是魏安臉皮再厚也沒有顏面留在此處。
「既如此,掌門,魏安就不在此叨擾了。」隨後憤然甩袖,轉身便走。
經過江清漾身邊時,還不忘傳音道:「小丫頭,你別太得意,看我今後怎麼收拾你。」語氣中的惡毒,江清漾聽的真切。
自己這是被拿來泄憤了!
誰給你難堪,你找誰去啊!
沖她撒氣算什麼本事。
這下完了,這月華道人可是管著宗內弟子每月的丹藥發放的。
今日莫名其妙的被恨上,之後自己的丹藥份例怕是會縮水。
對了!
掃把星的烏鴉嘴。
江清漾心裡壞笑。
點擊系統。
使用目標—魏安。
確認!
既然你是丹師,不如就讓你今後煉丹天天炸爐吧!
讓你滿嘴噴糞,反正都將她恨上了,不如先下手為強。
另一側。
謝長恭見蕭鈺寒如此,心下嘆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也不好挽留魏安。
「你啊你,不讓看就不讓,何故說話這麼難聽,女子都麵皮薄,你好歹給人家留些面子。」
「我的傷她確實看不了,我只不過實話實說,若是她看了,想不到解決方法,才是真正的難堪。」蕭鈺寒神色依舊冷漠。
「那你說說,現下該如何。陸三那老傢伙,前些日子閉關煉丹了,看那架勢不煉成勢必不會出關。你如今修為大跌,可是耽誤不得。」說到此處謝長恭不由頭疼,這要是讓師尊知道自己又沒有照顧好師弟,怕是沒有好果子吃。
蕭鈺寒凝眉,丹峰峰主閉關了,那是有些麻煩了。
「還有,我剛才探查之下,發現你體內似有什麼在吞噬你的靈力。趕緊給我講清楚是什麼情況,否則今日你別想讓我離開這兒。」
此言一出,聽的蕭鈺寒額頭青筋直跳,當即封閉五感垂眸閉目,神識沉入識海,調息起來。
謝長恭見此,氣憤難耐:「又給我來這招,你小子,我真想抽你我!」
江清漾在一旁見他抬起又收回的手,心裡不由暗暗發笑,想到一句網路用語。
就喜歡你那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這句話放在蕭鈺寒身上非常適用。
「你在那兒樂什麼吶!」
江清漾面上神情頓時一僵。
抬頭便見掌門謝長恭,此時神情抑鬱的盯著自己。
不由尷尬道:「呃,沒有的事兒。」
「我一來,便見你在你師尊房中,想必是知道些什麼。還不快如實說來,不然的話.....你懂得!」說完危險眯眼。
江清漾總覺得,太虛宗在這樣的掌門手中怎麼想畫風都不太對。
這個掌門好像不太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