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猩紅漫舞 第8節 攻與守

「我是本公司總裁卡斯先生的秘書，各位可以稱呼我為茉子。」茉子端來了熱氣騰騰的咖啡招待眾人：「請問各位找卡斯先生有何貴幹？」

帆說道：「沒什麼，只是有件小案子，需要卡斯先生配合調查。」

茉子有些遺憾地說道：「可能要讓各位失望了，卡斯先生日理萬機，平時很少逗留在公司，因此需要提前預約才能見到他。」

「既然你是他的秘書，那公司和他的事情你或多或少也點解一點吧？」萊爾問道。

「當然了，你們有什麼要了解的可以隨便提問。但如果涉及到我們公司一些機密，抱歉，我也愛莫能助。」茉子微微欠身，端莊和大氣在她身上一覽無遺。

帆向安娜使了個眼神，安娜點點頭，拿出了注射器：「你認識這個東西嗎？」

茉子接過注射器有些疑惑：「這是？」

「裡面裝的是你們新上市的產品，好像叫什麼抗負因子。」玫瑰將幾個字眼咬得很重，她想從茉子的回答中套出什麼信息。

茉子搖了搖頭：「各位肯定搞錯了，抗負因子雖然是我們新上市的產品，但下個月才是發售日期，目前市面上不可能會出現。」

「是嗎？可是我們從這支注射劑中提取到一種化學物質，通過釋放多巴胺有效地調節一個人的心情和情緒。」安娜翹手抱胸：「你們新產品的宣傳我們看過了，我們有理由懷疑這支注射劑就是你們所說的抗負因子。」

聽到這裡，茉子將注射劑翻過來倒過去地仔細把玩，隨後問道：「不知道各位是在哪裡找到這個東西的？」

「兩天前，在一個名叫沃克的家中搜出來的。」玫瑰說道：「或許你對這個名字有印象，給點提示，還記得帝國廣場的爆炸案嗎？」

「閣下想說什麼？」茉子神色稍微一緊，只不過她的表情控制得非常自如，在場的人似乎都沒有察覺到。

「我們在沃克的家中找到這支注射劑，這麼巧裡面的化學試劑還是你們公司獨創的專利。」萊爾咄咄逼人：「想撇清其中的關係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首先，我們公司對藥劑的使用有嚴格的管理，就算是殘次品我們也不會隨意處理，外人甚至不可能拿到我們還沒正式發售的藥劑。其次，抗負因子含有的成分僅針對人的負面情緒產生效果，並不會對神經系統造成損害。最後，我們與受害者和兇手素未謀面，並無瓜葛，既然你也說了這個東西是我們的專利，我們為什麼還要用它作案來引起警方的懷疑呢？」顯然，萊爾氣勢洶洶的逼問並沒有引起茉子的慌亂，反倒把萊爾嗆得啞口無言。

「不愧是貴公司總裁的秘書，能把這樣的外交辭令說得滴水不漏。」玫瑰嘲諷道。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但凡各位有其它證據，隨時歡迎再次登門。」茉子絲毫不在意玫瑰的陰陽怪氣：「還有什麼別的事嗎？如果沒有就失陪了，請各位理解一下，我的工作並不比總裁少。」

如此官方的回答再這麼問下去似乎也沒什麼收穫，帆跟玫瑰對視了一下，向茉子伸出了手：「那我們就不打擾您的工作了，介意我們自主參觀一會貴公司嗎？」

茉子微笑著握住了帆的手：「當然可以，沒有好好招呼各位是我的失職，但還是那句話，閑人免進的區域涉及我們的商業機密，還請各位海涵。」

……

離開貴賓會議室后，萊爾剛想說些什麼，玫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隨後看向頭頂的攝像頭。萊爾這才意識到玫瑰這是在警告他隔牆有耳，角落裡不僅布滿攝像頭，還有偷聽器。

就這樣，心照不宣的四人一言不發回到大廳。說起來，他們並沒有認真環視他們的四周，僅僅是大廳的規模就足以說明這家公司實力和資本雄厚。在大廳正中央，不少工作人員在憑空操作著一台大型的投影儀，這台投影儀連接著大廳的地板，根據顧客踩在地板上的作用力反饋出顧客身體各項指標，並放出只有本人才能看到的信息投像。公司的建築外殼採用的是智能玻璃，會根據外面的天氣情況自主調節室內溫度濕度，以及最適宜的光線照射。只要你一抬頭，幾塊電子屏幕就會出現在你的視野，並迅速湊合成一面鏡子，並展示不同的髮型和著裝。

「不愧是本市最有水平的科技公司。」安娜看著鏡子里穿著芭蕾裙的自己嘖嘖稱奇道。

「你們就沒想過他們會以這種形式收集顧客的個人資料嗎？看看那台投影儀，這不是明目張胆地告訴你：看好了，這是你的身高體重和三圍。」萊爾不以為然：「我現在感覺我在裸奔。」

「頭一次聽到你說得這麼有理。」帆拍了拍萊爾。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公司時，玫瑰站著不動了。

「怎麼了？」安娜順著玫瑰望過去的方向一看，是一個女人拿著一個文件夾走向電梯，看上去像是這裡的員工。

「姐，那個女人不就是前天我們去心理工作室的時候見到的嗎？她怎麼在這裡？」萊爾說出了玫瑰的心聲。

帆和安娜大眼瞪小眼，他們當時並沒有一起去夏娃心理工作室，自然不認識夏娃。

遠處的夏娃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著她，轉過頭就對上了玫瑰冷漠的眼神。

「這麼巧在這裡也能遇上你們。」夏娃表現得有些驚訝：「你們真來這裡碰運氣了？」

「這句話應該由我們來說才對吧？夏娃小姐？」玫瑰低頭看著夏娃胸前的銘牌：「還是應該稱呼你為'上帝製造'生物技術公司心靈部門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