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結婚

傻柱幾人到底還是沒有在保城過夜，連夜回的四九城

晚上8點多三人在火車站附近吃了一頓飯傻柱把兩人送回城西院子，自己則是回到銅鑼巷

何家，傻柱坐在凳子上抽著煙看著桌子上郵寄錢的票根和信，心中思索應該怎麼整治易中海，報警？還是和街道辦說

不過傻柱想了下還是沒有打算這麼做，讓易中海坐牢只是成全他，讓他換個地方逃避責任，傻柱要徹底撕掉易中海虛偽的面具，讓他活在周圍人都是唾棄他的生活中

在接下來的日子中，聞人慕雪順利通過畢業答辯，被分配到組織部，行政級別21級，這個部門可不了得，掌握著全國所有官員培養、選拔和任用。有一句話是這麼形容組織部的「跟著組織部，年年有進步」

傻柱並不知道這後面聞人家或者林家有沒有用力，不過就算走關係了又怎麼樣，有關係不用放著幹嘛

傻柱在慕雪畢業一周后請的媒人上門提的親，2家商量了下把結婚的日子定在7月中旬，剩下的日子傻柱都是在籌備婚禮，以及通知親朋好友

這天下班看見門口的三大爺在澆花

「三大爺，又忙著呢」

「柱子呀，下班了」

三大爺把傻柱拉到一邊

「柱子，我怎麼聽說你要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

「三大爺，您消息真靈呀，前兩天剛定下的，這不還沒通知您嗎，就在下周末」

「嘿！你小子，我不問你是不是都不打算說呀」

「三大爺，看您說的，都是街坊鄰居的，至於瞞著大傢伙嗎」

傻柱笑呵呵的看著三大爺，人逢喜事精神爽，就是用來描述傻柱現在的樣子

三大爺笑著用手指了指傻柱

「你呀，我還不知道你，你是怕院子裡面的人知道了給你搗亂，不過你小子有點多心了，誰在這時候搗亂那不是讓人戳脊梁骨嗎」

傻柱笑了笑沒說話，懂的人都懂，別人他不擔心，就是擔心易中海，這老東西知道肯定會上門噁心下自己

又到剛走進大門看到賈東旭抱著小當在院子里散步，賈東旭這時也看到傻柱推著車走了進來

「柱子，聽說你要結婚了，恭喜呀」

「東旭哥，這剛定下來你們都知道了，我這還準備通知你們了，小當乖」

「我這也是今天下班回來聽三大爺說的，不過你也到年齡結婚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只管說」

「謝謝東旭哥了，到時候記得來喝杯喜酒」

傻柱從前院走到中院總共聽了不下10個人和自己說恭喜，傻柱也都笑呵呵的邀請大家過來喝杯喜酒

走到中院看到秦淮如在水池邊洗衣服，棒梗在旁邊玩水

「柱子，下班了，恭喜你要結婚了，棒梗，和你何叔叔說新婚快樂」

「何叔叔新婚快樂」

「嫂子好，棒梗真乖，來吃顆糖」

棒梗現在賈東旭還在沒被賈張氏完全教歪，見人還算有禮貌，自己也犯不上給人家臉色

扭頭剛打開房門就看到易中海拉攏著一張臉朝傻柱走來

「傻柱，去你家，有事和你說」

？傻柱一臉疑惑，這老東西怎麼還有臉來的，傻柱現在都快煩死這老東西了

不過易中海也沒打算等傻柱請自己進去，直接從傻柱旁邊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看到易中海都進屋了，傻柱也只能跟上去看看這老東西又幹嘛

「一大爺，你有什麼事嗎」

傻柱連水都不給易中海倒，但凡這人有點自知之明都應該知道自己不歡迎他

「傻柱，你結婚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和我們這些長輩說一下」

傻柱聽完疑惑更重了，自己結婚和你有個屁關係，你他媽的算哪根蔥呀

「易中海，你來我家就為這事？你算哪根蔥，我結婚和你有什麼關係」

「傻柱，說話尊重點，你爹不在，你結婚不和我們這些長輩商量下，誰給你做主，我們還能幫你把把關，看看女方的人品和家世」

「打住，易中海，請你從哪來回哪去，你是我的誰，一不沾親二不帶故，還和你說一聲，你臉大嗎，還是你家住海邊，長的丑你想的挺美」

「傻柱，我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麼就是不明白」

「行了吧，易中海，我姓何，你姓易，我們兩家沒一點關係

每次你都要湊上來找不自在，我不願意搭理你，你還要舔著你的臉湊過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想掌控我，讓我按你得命令做事，你以為我不知道每次你讓我幫賈家只是想找個冤大頭

易中海，從我爹何大清跑的那次我昏倒后，我就不再是以前的傻柱了，那一刻我想很多，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渾渾噩噩的活著

易中海，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為我沒爹沒娘你就可以隨便欺負

易中海話給你說明白了，希望你好自為之，我到要看看你到時候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聽到傻柱的話，易中海終於明白過來，原來傻柱什麼都知道，自己一直以為他還是以前只知道打許大茂的那個傻柱，原來人家早就看透了自己

不過傻柱最後的那句話有點讓他摸不著頭腦，什麼他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看著易中海走出自己家傻柱冷笑了一聲，等著吧易中海，有你好看的時候

這幾天聞人慕雪莫名有些緊張，突然就要結婚了，自己還有點沒準備好，不知道婚後的生活是什麼樣子

要和傻柱一起生活這是她以前就想過的，不過突然到了這一刻卻有些緊張，自己以前也幻想過自己的未來一半和書中寫的一樣風度翩翩，氣質非凡

和傻柱在一起他能給自己一種安全感，一種發自內心的愉悅，從那時候自己才發現長相什麼的都不重要，自己喜歡和家人滿意的才是最重要的

傻柱總是能在自己無助的時候站出來，慢慢的自己也已經習慣依靠他，雖然有些人叫他傻柱不過在聞人慕雪看來那些人才是最傻的

自己姐姐一直羨慕自己能找到一個自己喜歡和父母滿意的，在聞人慕雪看來能遇到傻柱也許是老天對她最大的恩賜

傻柱這段時間也抽空找梁書記開了結婚介紹信

「柱子，沒想到你小子都要結婚了，突然感覺我都老了」

「書記，您哪裡老了，您現在可是處於男人最好的時光」

「你小子，你結婚那天我可能去不了」

對於自己上級領導去不了也在傻柱的預料之中，包括大領導這些人，身份不適合出現在那種場合

「您客氣了，能得到您的祝福我就夠滿足了」

「行了，別貧了，記得和大領導說下，他可是很關心你的」

「我知道了書記，現在就去通知」

「行了，拿上你的介紹信滾蛋吧，你的喜糖我收到了」

傻柱又抽空跑去通知和自己親近的幾位長輩，還有一些朋友，軋鋼廠的一些關係不錯的領導也送去了喜糖

大領導家又單獨去了一趟，大領導也和自己說可能去不了，這個傻柱早有準備，並不在意

傻柱通知完這些人獨自回到城西的院子，來到正屋，母親和師父的牌位供奉在這裡自己需要來提前來告知下

「娘，師父，我和慕雪馬上要結婚了，可惜你們看不到」

傻柱一邊說著一邊給桌子前的酒杯倒上酒

「娘，前段時間我帶慕雪去找了我爹，他很滿意，您應該也很滿意吧

我現在也不恨他了，他也有自己選擇的權利，我讓他回來四九城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不過我不會讓他帶別的女人來打擾您的

師父，這是你最喜歡喝的酒，如您所料，我和慕雪結婚了，就是不知道如果您還在會是什麼樣子

您教的我都沒丟下，不過如今形勢不同了，除了醫術和武術其他的都沒機會施展」

傻柱說完來到院子中，坐在前院的石凳上靜靜沉默，像是緬懷過去，也像是在暢想未來

院中颳起一陣微風，輕撫樹葉，像是母親在為自己的孩子而喜悅，又如同師父的諄諄教誨

這時聞人慕雪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傻柱坐在院中沉思，也默默坐在傻柱身邊

傻柱彷彿感受到了親人的祝福輕輕握住慕雪的手

「我會帶著你們的祝福好好活下去」

1957年7月15日，傻柱和聞人慕雪領證登記的日子

一大早兩人打扮整齊，來到民政局領證

「你介紹信帶了沒，別忘了」

「帶了帶了，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忘了」

來到民政局后傻柱突然有些緊張，緊緊的抓住慕雪的手，聞人慕雪也感受到了傻柱的緊張輕聲安慰

「何雨柱同志，聞人慕雪同志，在不在，到你們了！」

「在呢，來了來了」

聽到聲音后傻柱立刻拉著聞人慕雪，小跑過去

「出示下介紹信、結婚申請、街道辦證明、工作證明、戶籍證明」

傻柱聽完趕緊把兩人的證明都遞了過去，工作人員接過後一個個查看

「你是何雨柱同志嗎？」

「對我是」

傻柱緊張的抿了抿嘴

「你是聞人慕雪同志嗎？」

「我是」

聞人慕雪倒是很輕鬆的樣子

「你們是自願結婚的嗎」

「對我們是自願結婚的」

傻柱還沒反應過來聞人慕雪已經回答道

「好，恭喜你們，這是你們的結婚證，到那邊蓋章吧」

工作人員也是例行公事的詢問過後遞給兩人一張和獎狀類似的紙張，上面已經寫好了兩人的名字

這就好了嗎，傻柱這時候才剛反應過來，雖然記憶中有領過結婚證，不過現實還是第一次經歷，反應過來的傻柱趕緊掏出喜糖

「謝謝您了同志，來吃喜糖」

「放這吧，謝謝你們了」

直到走出民政局傻柱還有些恍惚，這就結婚了，以後自己也成了已婚人士了，看著手上的結婚證傻柱還有點不相信

「慕雪掐我一下」

「掐你幹嘛」

「這不是感覺有點想做夢一樣嗎」

「傻樣，趕緊走吧，這麼多人看著」

「走吧，今天奢侈一把去老莫」

「去那地方幹嘛那麼貴，還有你有票嗎？我可是聽說那地方沒有票進不去」

傻柱從口袋掏出兩張老莫的票，在慕雪眼前炫耀的揚了揚

「你看，這可是我從我們梁書記手裡面用幾隻豬換回來的」

「你可真有你的，哪有用豬換的」

看著眼前已經成為自己未來伴侶的男人作怪，聞人慕雪也是有些無奈

「走起，今天咱也去老莫漲漲見識，長這麼大還從來沒進去過」

傻柱記憶中雖然有西餐的做法，不過從來沒做過，自己也吃不慣再加上也沒有用武之地

聞人慕雪也想去見識下，一直都聽自己的朋友和大院裡面的小夥伴們說過，自己卻從來沒去過

兩人騎車來到地方，你要說人家這地方確實氣派，整個建築都是俄式風格，滿滿的逼格，在四九城也是一大景點

大門是旋轉式的，這也算是四九城獨此一份了，進入大門看到是一排台階，大廳就有六七米高，屋頂是華麗的大吊燈，中央四根白色石雕柱子，這種場景別說是放在現在了，就是80年代以後也是很震撼的

「你看人家這建築，一比我們國家的飯店那簡直就不像是一個世界的」

老莫的服務員都是身著布拉格連衣裙，外面還套有一層白色的小圍裙，看著周圍牆壁上的話傻柱問慕雪

「這畫的都是啥呀，怎麼感覺像我們幾歲孩子畫的那種，亂七八糟的」

傻柱不懂聞人慕雪還是要知道一些的

「正面的這個應該是克里姆林宮吧，就和我們的天安門一樣，旁邊的是人家歐美抽象派的畫風」

「這是畫嗎，我感覺我畫的都比他們好」

聽完傻柱的話聞人慕雪沒忍住笑了出了，輕輕拍打了一下傻柱

「行了，別作怪了，你看人家的風景挺好看的，這個噴泉真漂亮」

「你好，這邊請」

一個洋人妹子走過來用中文朝兩人說道，能進來的人在門口都已經出示過票據了，所以也不擔心有人渾水摸魚進來

兩人跟著服務員來到一張桌子前，等兩人坐好后，洋人妹子給兩人一人遞一本厚厚的菜單，傻柱也知道這是菜單讓兩人點菜

翻來開看到上面的菜的價格，傻柱也是連連驚訝，太貴了，一份湯都要五毛錢，他娘的一份沙拉要3塊錢，這不明搶嘛

「慕雪，你看看你吃什麼」

「我也不知道，第一次來不清楚吃什麼，你點吧」

「那就來兩份紅菜湯，一份奧利維沙拉，一份紅燴牛肉，一份奶油烤魚，一份乳酪餅，一份熏腸，在來份魚子醬，開一瓶葡萄酒」

對服務員點點頭說就這些，不夠再加。等服務員走後對慕雪說道：

「真貴，這來一次一個人最少也得五六塊錢，這要放外面就是一個人一個月的口糧，怪不得說老莫奢侈呢，這可不是一般的奢侈」

「還不是你非的來，要我說，買點菜在家做挺好的」

「這不是今天高興嗎，奢侈一把」

很快2人點的菜就上來了，服務員打開酒幫兩人一人倒了一杯，能人走後傻柱舉起手中的高腳杯

「來吧，祝我們兩個結婚快樂，聞人慕雪同志」

「祝我們兩個新婚快樂，何雨柱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