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世界的程序

零看著龍爪處的魔法，眼睛微微眯起，沒有自己的指令，撒旦絕對不可能被打開，但是，為什麼撒旦被改造了，還是這種適應魔力的改造。

難道，撒旦出現損壞了嗎？

不應該啊，雖然自己百年未曾使用撒旦，但是平時的檢修工作自己都有做好，不可能會損壞啊。

「零，你在想什麼？」

「啊，沒什麼」

回過神，零解除了撒旦裝甲，原本高大的裝甲又變回了那把黑色的唐刀。

「喂，你不會是為了讓我給你的撒旦充能才叫我來的吧」

莉姬有些不滿的看著零，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啊，嘴上說著讓自己幫忙改造裝甲，現在又說裝甲被改造了。

真的是，這傢伙記性這麼差的嗎？自己的裝甲有沒有改造都能忘記。

但是，莉姬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之前根本就沒有魔力科技這種東西。

「怎麼會呢，雖然你我認識時間不長，但至少，你和我的立場是相同的」

「都是保護人類，抵禦莫萊生物」

話雖如此，但零的內心對人類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人類的高層已經知道了莫萊生物的存在，卻遲遲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就連鴉天狗都是被自己送到研究院的。

或許，這群人類在秘密組織什麼也說不定，但是，這不是零對他們有好感的理由。

「罷了，反正失去的魔力也補充回來了，不過，你這礦泉水是從哪裡來的？」

莉姬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眼睛看向了卧室的方向。

「茉莉，出來一下」

「怎麼了？」

女孩的聲音從卧室中傳來，隨後便是急促的腳步聲。

茉莉走出卧室，懷裡抱著大桶的爆米花，手裡拿著一杯奶茶。

「有事嗎？我還沒吃過癮呢」

零雙手抱胸，朝著莉姬的方向瞥了一眼。

茉莉順著目光看過去，看到莉姬的那一刻愣住了。

嘩啦！

爆米花撒了一地，奶茶也被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零的臉上。

「……」

「你，反應那麼大幹嘛……」

零的聲音很平靜，但可以聽出零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在生氣。

此時，茉莉躲在門后，四條觸手在背後伸出，瞄準了莉姬。

「她，她差點殺了我啊……！」

莉姬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好像，給她留下陰影了。

「她不是敵人，是同伴，不用那麼害怕」

零抹了一把臉，感受著手上黏糊糊的觸感，零感覺難受極了。

「黏糊糊的……好討厭……」

莉姬抬起手，手中出現水藍色的魔法陣，頃刻之間便將零的身體做了一個徹底的清潔。

身上黏糊糊的感覺沒有了，零原本躁動的心臟也變得平靜了下來。

「茉莉，出來吧，她不是敵人」

雖然很不情願，但茉莉還是磨磨蹭蹭的走了出來，躲到了零的身後，探出腦袋看著莉姬，身後的觸手蓄勢待發。

「……」

「茉莉，別白費力氣了，她想殺你的話，你已經死了」

說著，零將茉莉拉到了身前，茉莉十分不情願的站在零的面前。

「把觸手收起來，這很沒禮貌的」

茉莉撇撇嘴，將觸手收了回來，身體卻儘可能的向著零的身上靠，似乎想讓零保護自己。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

零已經告訴我你的特殊性了」

莉姬收起了女王的威壓，露出了一副小女生的樣子。

「真的嗎？」

茉莉有點不相信，對方差點殺了自己，警惕也是很正常的。

「真的」

莉姬一邊安撫茉莉，一邊觀察茉莉身上的能量流動。

在莉姬的眼中，茉莉的身體蘊含有濃郁的能量。

毫無疑問，茉莉身上的能量是魔力，並且還在不斷的增長，但是，茉莉本人似乎無法控制魔力。

「魔力的來源就是她嗎？」莉姬內心想到。

「零，我要和你說一件事，讓茉莉先回去吧」

零推了推茉莉的後背，茉莉趕忙跑回了卧室。

「什麼事？」

「茉莉的身上，有很強的魔力，但是，她似乎不會使用」

「魔力嗎……難怪我一開始吸收不了」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吸收了魔力？」

「沒錯」零點了點頭。

莉姬沉默了，按理來說，沒有學習過魔法的人是無法吸收魔力的，哪怕身體可以產生魔力，也不可能吸收。

為什麼，零可以吸收魔力呢？

「對了，你之前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是怎麼回事？」

零看了看周圍，湊到莉姬的耳邊小聲說道：「我能暫停大概6秒的時間」

「時間？」

「你能控制時間！」

莉姬驚訝的看著零，時間可是至高法則之一，與空間、生命、死亡、因果、命運、物質並稱為頂端法則。

這可是高等世界都難以掌控的東西，居然在這個低等世界見到了！

「我或許知道你為什麼能吸收魔力了」

「為什麼？」

「你的體內，可能有時間法則，它在吸收能量，但是，我不知道它為什麼要吸收能量，也不明白你為什麼會有時間法則」

零看著莉姬的眼睛，知道莉姬沒有說謊，但是，自己對於時間法則的了解也是少之又少，只知道是父親給自己植入的時間法則。

至於時間法則的來源，他不知道。

「總之，儘可能的少使用時間法則吧，這個世界因為沒有神明而進行了自我更新，我估計，這個世界的規則也是被設置好的程序」

「被設置好的程序？」

零有些不解的看著莉姬，這是什麼和什麼啊？剛才不還否認了世界是程序這一點嗎？

「你不是說，這個世界不是程序嗎？」

「我哪裡說了啊，你理解錯了好嘛！」

「……」

零點點頭，不打算和莉姬爭辯，只是繼續聽莉姬說明。

「據我所知，每個世界都有其運行的規則，你可以理解為天道」

「高等或者以上的世界，是由神明掌控的，也就是神為天道，而高等以下的世界，都是程序天道，一開始就被設定好的」

「程序是死的，沒有情感的，你如果經常使用時間法則，可能會讓程序中的【殺毒程序】啟動，你可能會被抹殺的」莉姬十分鄭重的說道。

零雙手抱胸，陷入沉思。

「你，為什麼知道這些？」

「這當然是因為……額……這個嘛……好像不是可以說的東西……」

莉姬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這種事情是不能過多的去描述的。

「……」

「你在逗我？」

「沒有沒有！」

莉姬趕忙擺手，沒有了威壓的莉姬，倒也有些蠢萌蠢萌的。

「我雖然不能說這些事情是怎麼知道的，但我可以保證，這都是真的」

「……」

零輕嘆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我會儘可能的減少時間法則的使用」

「對了，你要讓茉莉做我的徒弟嗎？」莉姬看著零。

「徒弟？」

「沒錯」

莉姬手中出現一道魔法陣，魔法陣浮現出茉莉的身影。

「茉莉的身上有很濃的魔力，並且還是自主產生的魔力，我想，她應該吸收了大部分程序更新的能量」

「所以，她就好像遊戲中的版本之女一樣」

揮動魔法陣，一道虛擬屏幕出現在空中。

「她的心臟便是核心，或許你看不到，但是在我眼裡，茉莉的心臟應該可以做到自我再生」

零一驚，這種事情真的能做到嗎？那茉莉不就無敵了嗎？

「你確定，她的心臟可以再生？」

「不能確定，但是她的心臟蘊含的魔力足夠讓她產生一顆新的並且更強大的心臟」

「到時候，那顆心臟就會像莫萊生物的核心一樣，在茉莉的體內不斷的遊走」

零愣了愣，然後道：「這不就，更像是莫萊生物了嗎……」

讓茉莉成為戰士，或者讓茉莉成為莫萊生物，這都不是零的初衷。

「事實就是如此，沒辦法更改的」

「或許，茉莉就是結束莫萊的關鍵」

零閉上眼睛，思考了良久，最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那，就由你來傳授她魔法吧……」

「你看起來很難過」莉姬盯著零的面部表情，零的微表情看起來很難過。

「沒有，你看錯了」

「我沒有難過，有一個強大的助力，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總之，這件事交給你了」

說罷，零轉身走向了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咕咚咕咚的灌進了口中。

零怎麼可能不難過，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零也打心底里想要讓茉莉恢復正常。

或許，零也沒有發覺到，自己不是討厭人類，而是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因為某些事情而遭受無妄之災。

莉姬看著零，內心深處已經上演了一場超級大片，關於零與茉莉不得不說的分分合合的愛情故事！

此刻，零將最後一口啤酒喝了下去，將酒瓶捏扁扔進了垃圾桶。

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了，儘可能的去減少一切不必要的傷亡好了。

然後就是，讓真相被掩埋，普通人沒必要知道這些事情，或許，零該去和人類的高層去談一談了。

他們應該會同意的，畢竟莫萊生物這種東西可不是能談和的對象，一隻莫萊生物就能禍害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