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變幻

「小薇兒」現走在西國邊境外的森林裡。

「那麼，我們現在該去哪兒？」

「回去，回那個國家。」

「明白。」

墜墜之欲，欲往世間，可憐之人，溫富之人。

某個東西墜往人間，被砸中的人得到了幸福，落空的人，溫飽不足。天空劃過的點點「流星」，在人們看來成為了救贖，而有人倖幸而歸，有人幸災樂禍。為什麼這是救贖，而不是帶來災難的東西。落空者發言此危害之，幸者與其辯論成功。因為，「流星」不止一次，它可以不斷地挑起人們的希望，幸者愈多，其信更堅。而落空者墮入極淵，耗空耐心而逝去。然而新的落空者又產生出來。

極往極端，墮至深淵，情從何起，欲從何來。

落空者總是將情託付甚重，一絲一線即為情原，願為其力，願為之死。而落空者的東西總是少的，沒有多的絲也沒有多的線，一旦失去那唯一也就沒有了依靠。當落空者處於這一時段時，麻繩也就是，他們最後有希望藉助於之爬出深淵的唯一。深之不變。即使是幸者伸出的惡噬之枝。

淵淵情緣必有起始，因因果果從何而變，若無他人何來地獄。慾望之始豈可起於舒適？

慾望是否是人們舒適了過後產生的。

在擺脫西國魔物之境后，「小薇兒」正準備回到那個國家。

「夙無尼亞娜？」

異空間中小薇兒向夙無尼亞娜說話。

「是，是我。」

「我想知道我的爸爸和媽媽在哪裡，你能幫我找到他們嗎？」

「……。」

「難道你想這樣見到你的父母嗎？」

「不，我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但是我不想讓他們擔心我。」

「至少要告訴他們我現在怎麼樣了。」

「呵，原來是心愛的小寶貝啊。」

「抱歉，現在可不能，我的事更重要！」

「。」（「小薇兒」）

「為什麼？」

「因為，你根本不值一提，你父母找不到你，就拋棄你了。你這麼弱，他們會再生一個，生個兒子，好好養育的！」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嗚嗯，嗚嗯，嗚嗯。」

「喂，沒必要哭吧？」

「唉，真是受不了你了。不就是父母不在了嗎，哭什麼啊？」

「難道就沒人逼你獨立過嗎？」

「呋嗚，呋嗚，呋嗚。爸爸媽媽，沒有了爸爸媽媽小薇兒就是一個人了。」

「沒有人會管小薇兒了，嗚嗯，嗚嗯。」

「說得自己很可憐似的。」

「嗯，我完全離開父母生活的時候好像是八十多歲。但我可是從出生能站起來那一刻就離開他們住了，你這根本不算什麼。」

「嗯嗚，嗯嗚。」

「她從小就被困在屋裡，每天只能和她的父母說話，只能說那就是她的一切了吧。這種情況，對於一個五歲的小孩太悲慘了。」（「小薇兒」）

「你差點說出來…了！」

「抱歉，我已經在避開重點了。」

小薇兒嗚咽疲倦著躺下，抱著膝蓋縮在一起睡著了。

「小薇兒」為封印術的產物。

關於封印術，封印術將強大的一方封印於介質體內，其靈魂融合於一起成為新個體。

介質與封印體的靈魂合成一個新的靈魂作為新個體的靈魂。新個體依然是介質的形體但由新靈魂支配，形態有一定變化大致樣貌不變。原本的兩個靈魂寄存於新個體體內，類似於精神體的異空間。

「小薇兒」正走在前往間國的路上。

「喂，看你這樣，你應該有些關於她的記憶吧？跟我說說。」

「有，我有你們兩個人的記憶，怎麼說呢，你們兩個就相當於我的父母，各種意義上的。」

「嗯嗯。」

「你嗯個屁，不要說這麼噁心的話。」

「好啦，你就跟我說說她和她父母吧。」

「她，她一直在家裡。然後因為她這幅樣子，她沒有朋友，只能和她的父母說話。」

「嗯，差不多就這樣。」

「……，我知道她只有五歲，可你也不用說得這麼簡潔吧！」

「就這啊，就這啊，我以為多感人呢。這算什麼？悲慘孤獨兒童？」

「可是就只有這些啊，記憶這東西可是很模糊的。她出生的時候基本沒有記憶，再然後就是她沒有記住的記憶我也不可能有，而且當記憶再存入我的腦子的時候也會有損失的。」

「所以我記得的也就這些了。」

「我倒是記得很多關於你的……」

「好了，你不要說了。」

「趕緊給我起飛到那個國家去，趕快！」

「呃，好。」

魔物城堡。

「西法露，還不行啊，那樣的技能就傷到你了。」

「那樣的把戲不也把你給戲耍了，約爾？」

「伸長，修形，氣劍，條條理理，合為一體。」夜神凈

「什麼？」約爾

「我要離開這個地方，這裡我發揮不出我的力量。」

「呵，有我在你還怕沒人陪你練手？」

「你，對我有過幫助，以後也會對我很有幫助，我不想對你涉擊。」

「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來，你以為我是輔佐你的是吧？」

「很不錯，不過你有興趣先和我過過手嗎？」

夜神凈跳起撞破魔堡宮殿的巨大窗戶，他停留在那灰黑色的天空中，他向左扭頭看向身後的約爾。

約爾已不在原地。

下一刻約爾已在他的左前方，約爾手持黑色的劍，向他砍來。凈身後惡魔雙爪抵擋，凈整個身體被彈開。

「你身後的小東西很方便啊？」

「不過他能抗住幾擊呢？」

惡魔飄在凈身後，他雙爪已被砍下，身體將要斷成兩截。

凈雙手交叉用力握住手掌，那惡魔身體修復並生出暗紫色「法力氣魄」。他向約爾方向甩手，同時那惡魔也甩手，兩髮長柱形帶有尾拖的法力攻擊快速攻向約爾。

約爾落地用劍抵擋，第一發攻擊，以及第二發。在連續受到兩次攻擊的劍化為了粉塵消去。

「看來你有不少新奇的技能呢，這劍我還挺喜歡的。」

「來試試這個吧！」

約爾手插入空氣，那隻手遁入虛空，從中掏出一把長戟。

「這是一把非常好用的戟，那麼如果我向他注入法力的話，他會不會有些什麼特殊的技能呢？」

約爾將精力集中在手上，法力便從手注入到戟上。

凈見狀，將手反向合在胸前。

約爾將戟投向凈並附帶一發法力攻擊。

凈手中法力核聚成，將其融入自身，身體自發瞬閃躲掉戟的攻擊以及法術攻擊。但下一秒，戟的投擲攻擊道閃現至凈身後，凈和他身後的惡魔被刺穿，那發法術攻擊也接至。一陣爆炸后，凈墜落在地上。

「剛剛那戟只是大致瞄準了你的方向而已，他其實瞄準的是你的魔力。當你使用魔力時他就會瞬間尋找到你，連鎖反應，後面那擊法力攻擊也是同樣屬性，會根據戟的位置與反應直接作用於你。」

「很不錯了，希望下次戰鬥意識會更強些。」

凈身後的惡魔殘體漸漸融入他的身體，凈的魔核停止潰敗。他沒有死，約爾將他拖回魔王城堡。

「天選就是以此來成長的，他不會那麼容易死，但他下一次戰鬥可不會像剛剛那樣亂手了。」

「現在，我在想，要如何擺脫式神的干擾。」

「那傢伙一定會打擾我的計劃，讓我的計劃破裂。」

「啊，實際上他已經將我的計劃打亂了。」

「約爾，你不覺得那個白臉從你手上跑走就是一大失誤嗎？」西法露

「龍族那邊肯定不會放著你這樣的人不管的。」

「你要怎麼對付他們？」

「我想他們不僅知道了我這號人的存在了，或許也知道了天選的存在了。」

「不過這亂不了我的計劃，夜神凈就是很好的戰鬥力，我要將他的作用榨乾，再為我的飛升做祭品。」

「夙無尼亞娜那邊已經亂套了，我飛升的計劃也只能暫時落後。」

「現在要先將夜神凈好好磨鍊一番才行。」

「你的計劃真的沒有問題嗎？」

…………

龍之會議。

檜旖傷勢正愈，龍族長老也已回歸。龍族高層們開啟會議。

「天選之惡魔，而人類之子之形。」

「天選惡魔已經誕生了啊。」

「強度怎麼樣？」

「我的『觀照萬象』似乎沒有對他起到作用，另外他擁有一隻惡魔可以抵擋攻擊的精神體型態的惡魔。」

「我的攻擊被那個東西擋下了，攻擊效果在那東西身上顯現了，但又重生了。」（檜旖）

「檜旖，你作為戰力到我們這裡來戰鬥卻落得這麼狼狽，這不太好吧？」

「這才是重點，那隻惡魔太強了，他擁有接近一成你們的神族的實力了！」

「哦，是嗎？」

「世間竟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絕不能怠慢，我們要剷除他！」

「檜旖，雖然我想你已經知道了壓迫著我們的神族有多麼大的力量了。但我還是想問，你沒有估錯力量吧？」長老一臉嚴肅道。

「沒有錯，他可以隨意地穿行於其他空間。雖然我不確定他可以去到多遠的空間，但這樣也足夠強了，我的估算也才只是保守值。」

「這可就不是在開玩笑了。」

「那麼他將成為我們龍族反抗神族的第一個轉折點，我們打敗他，也就踏出了反抗的第一步了。」

……

「基列奴，現在我還不想派人去殺滅夙無尼亞娜，我已經不想再在她那裡耗費精力了。如果你非要提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一兩個人去剿殺她。」

「閉上嘴，你現在去神龍那裡，讓他給出一個說法。」

「聽好了，必，須，給，出，一，個，說，法。」

「是。明，白。」

「檜旖，只憑你的力量還不夠啊，我們得加強進度，那個廢龍神我們是靠不上的，當我們觸及到那裡時，一切都將轉變……」

此時「小薇兒」已降落在赫斯蘭利納帝國邊境外的森林裡，從龍形態化為人形。

夙無尼亞娜：「我總結了一下我現在的狀況。」

「總之我現在啥也幹不了，就只能指揮指揮你（「小薇兒」）。我只能在這兒（精神世界的異空間）待著。」

「不過還好，我們之間可以正常交流。」

「你那裡也繼承了我的力量。」

「不過，既然是式神對我做了這樣的事，那麼當時他肯定在我的附近，那麼那時候他到底在哪兒呢？」

「這傢伙（小薇兒）當時也是昏過去的，她根本沒什麼用。」

「嗯，我想問，為什麼你（夙無尼亞娜）要隱瞞你殺了她（小薇兒）父母這件事。」

「什麼？難道你以為我是那種會隨意暴露殺性的龍嗎？」

「……，這，可不好說。」

「嗯（意味深），我大概明白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最好不要讓我在她面前隨便殺人了。」

「呵，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讓她覺得我是一個殘暴的龍。」

「說實話，我其實對這個傢伙挺有好感的。」

小薇兒醒來，坐著雙手抱著膝蓋。

「你醒啦，睡一覺有沒有感覺好點？」

小薇兒把頭埋住。

「呃，這裡有一片水池。」

「可以看到我現在的樣子。」

「啊，我好像小薇啊，右眼是這樣的么？」

「對啊，你們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哇」

…………

此時在池子的對面方有幾個人走了過來。

「那是？」

那幾個人如喪屍一般僵硬遲緩的動作，沒有神情的眼神，皮膚潰爛。幾個人有斷手的，有眼睛爛掉的，頭皮消失，直接就能看見腦子的。

「啊，哈哈，這都是練手的好機會啊，全殺了，全殺了，哈哈哈哈。」夙無尼亞娜臉色猙獰。

小薇兒看著夙無尼亞娜眼裡慢慢充滿了恐懼。

此時的夙無尼亞娜也注意到了小薇兒的表情變化。

就在這一刻，夙無尼亞娜楞住了，似乎陷入了，無限的思考。

…………

赫斯蘭利納間國，國城內。

一名士兵急匆匆地來到了城堡殿內。

「有什麼事這麼著急？」女王

「邊界的鎮子爆發了瘟疫，那裡的人和邊境的士兵都變成了喪屍！」

「什麼？！這麼嚴重？」

「趕快出兵前往鎮子！」

「不行，我也要去！」

「女王，您不能再去戰場了，非常危險，現在說不定又是引誘您出去的魔物的陰謀！」

「退下！！我這是我的決定！」

「給我備馬！我要和士兵一起前往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