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墜機二人組，出動!
第128章墜機二人組，出動!
「接下來我要演示的，是一種阻止魂力波動的核心法陣的雕刻，雨浩你好好看、好好學。」
明德堂的實驗室中，軒梓文從擺滿了小半張桌子的稀有金屬中取出了一塊經過初步加工的藍色合金，對霍雨浩認真道。
見霍雨浩點了點頭，軒梓文這才開始揮動他那把列榜排名八十餘位的刻刀，給即將雕刻的核心法陣劃下第一道刀痕，霍雨浩也適時開啟精神探測共享，提高軒老師成功率的同時也方便自己觀察核心法陣的雕刻細節。
二人所在的實驗室是經過加固和特殊保密處理的特級實驗室，專門用於進行一些敏感性較高的研究實驗。
這屬於軒梓文給霍雨浩這麼個得意弟子開的小灶，橘子、珂珂等人還沒表現出能夠進入這般保密等級實驗室的資格。
直到昨天晚上，霍雨浩才知道，軒梓文決定讓自己參與的竟然是密封奶瓶的課題組。
密封奶瓶的重要性毋庸諱言，短期來看密封奶瓶使得巨量的魂力提前儲備成為可能，讓魂導師團擁有了在戰場上依靠儲備的密封奶瓶中的魂力額外發動一輪攻擊的能力，使得魂導器強國與弱國間的戰爭潛力進一步失衡。
長期來看，密封奶瓶徹底奠定了魂力作為一種能源進行使用的格局，也引導斗羅星的科技樹向著魂導方向一路狂奔，一萬年後支撐著社會運行的魂導飛機、魂導列車便是明證。
本來日月帝國為了擴大魂導器受眾，而一直在著手研究的「魂力的替代能源」漸漸不了了之……
對於魂師界和整個社會而言，密封奶瓶技術的影響絲毫不亞於斗鎧這種戰力提升器，在提升普羅大眾切身生活質量這一點上更是不知比後者強了多少。
然而霍雨浩親測靈鍛在目前的技術水平下只能碰運氣，靠自己的話試驗到去世的那一天都不一定能有什麼突破，但密封奶瓶技術按照原著中的進度，最多四年內就會被軒梓文徹底攻破！
整個課題組還有幾個其他負責給軒梓文打下手的魂導師，不過他們最多也只有六級，在明德堂需要研究的項目實在太多，高級研究員們往往身兼數職、分身乏術的情況下，軒梓文便是整個課題組的頂樑柱。
「這種核心法陣，說起來還是脫胎於封印魂導器，能最大限度的阻止魂力波動，自然也能阻止魂力因流動而產生的逸散，我在之前的魂環存儲器那件得意之作上也使用了類似的法陣。」
軒梓文一邊演示雕刻，一邊對霍雨浩解釋道。
霍雨浩點點頭：「您的意思是，阻止魂環逸散的關鍵也在於魂環蘊含的魂力流失？」
軒梓文微微思索了一下，解釋道：「算是說對了一半吧，根據魂師和魂導師們這幾千年的研究，魂環本身固然是高度凝聚壓縮的能量，但能量的表現形式並不只有魂力。」
「在比例上，另一種比較明顯的能量是魂獸本身的特有能量，魂師們一般將其稱為『本源之力』，它區別於普通的魂力，魂環中最主要的能量便是這兩種。」
「分離魂環內部能量的實驗，也是最近幾十年才有了些眉目。根據其他人彙報的實驗結果，一旦魂環內的魂力與本源之力中的某一種被剝離，另一種力量也會幾乎等量地緩緩消失。一旦二者的分離度達到某個界限，魂環便會以極快的速度崩潰逸散。」
「抽離的魂力可以通過一定的技術手段進行有效期很短的暫時性補充，但魂獸的『本源之力』具有極強的排他性，根本沒有補充的辦法。」
說著，軒梓文停下手中的刻刀，有些遺憾地嘆道：
「其實這個課題的本意是嘗試著人造魂環來著，不過他們看樣子是走進死胡同了，估計短期內搞不出什麼突破性成果，可惜了。」
這年頭，連史萊克都搞出人造合成魂骨了，日月帝國對人造魂環進行一定程度的研究簡直太正常了。從魂師這個職業誕生的第一天起，人造魂環就是所有魂師的夢想。
霍雨浩的第二識海中，伊萊克斯饒有興緻地對霍雨浩說道：「沒想到你這位老師和某些魂導師的研究思路倒是與我不謀而合，雨浩，有機會的話不妨去申請查閱一下他們這個人造魂環課題組的研究結果。」
「我明白，伊老，沒想到密封奶瓶這個課題繞來繞去竟然還跟您目前在研究的魂靈扯上了聯繫……當真是妙不可言。」
精神之海中，冰帝和天夢哥聽著霍雨浩和伊萊克斯的談話，又通過霍雨浩的感知傾聽著軒梓文的言語，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不學無術的目光。
雖然他們都是對精神力或本源之力掌握程度非常高的頂尖魂獸，但要他們摻和魂靈、人造魂環、密封奶瓶之類的話題……還是別難為他們了吧。
軒梓文之前所說的他那件得意之作——「魂環存儲器」，是一件成本極高的八級魂導器，當然其效果也是極強的，能夠將魂環在其內部保存七天左右，允許魂師帶到安全的地方另行吸收。
對於需要前往魂獸聚居區獵殺強大魂獸以獲取高級魂環的魂師來說，這種允許他們「殺了就跑」的神器無疑是極大的福音，魂環存儲器使得他們突破了魂環產生后無法移動且會很快消失、魂師必須冒著極大的危險在原地儘快吸收的限制，安全性大大提升。
當初也正是這件魂導器把軒梓文一舉送到了明德堂首席研究員的寶座，如果不是其成本實在過於高昂，恐怕早就成為奶瓶一般的魂師必需品了。
原著中，軒梓文後來更是通過卡「魂導器經過特殊處理可以消除魂師本身氣息痕迹」這個BUG的方式，在史萊克面臨獸潮時靠魂導器洗地搞出了一地的無主魂環，再結合魂環存儲器為處於瓶頸的魂師大量賦予了魂環。
在「減少對魂獸非必要殺戮」這一點上，還真的跟伊萊克斯搞魂靈的結果殊途同歸。某種意義上講，魂靈也是一種存儲「智慧魂環」的手段。
震驚，伊萊克斯正統竟在軒梓文？！
至於對魂環本質和魂獸本源之力的研究，只能說因為正確的路子基本就那麼幾條，魂導師們和伊萊克斯的思路有所重合實在再正常不過。
軒梓文繼續揮動刻刀開始雕刻核心法陣，而霍雨浩也集中精神進行學習。不算鏡紅塵的話，軒梓文便是他能經常接觸到的等級最高、技術最好的高級魂導師了，能旁觀明德堂首席研究員動手銘刻高級核心法陣的機會可不多，更別提這種法陣在日月帝國也屬於保密級別很高的那一種。
相比於原著中偷偷摸摸盜取圖紙的霍掛，現在的霍雨浩倒是終於得以名正言順地學習日月帝國最頂尖的保密技術了。
而被排除在密封奶瓶課題外的幾位軒老師門下弟子，此時在做什麼呢？
「橘子，你小心點，邁腿慢一點，我看它的平衡性怎麼這麼讓人揪心呢……」坐在橘子後排的珂珂心虛地道。
「珂珂，也不用這麼緊張，要相信橘子的駕駛技術。」紫木握著身旁的緊固扶手，雖然嘴上寬慰著別人，但臉上的緊張程度看起來還要更甚於珂珂。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試驗區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金屬蜘蛛的巨型魂導器正在謹慎而笨拙地緩緩邁腿。
它整體是一個直徑大約兩米左右的球形。裡面有三個座位，一個在前，兩個在後。球形整體是密封的，但在前後左右全都有用水晶隔開的窗戶，可以透過窗戶看到外面。
球體下方，六根金屬製作的長腿。每一根都分為三節，尾端十分鋒銳，可以輕鬆的插入泥土之中。六條長腿的第二節隆起，第三節連接在球體下方。看上去十分奇異。
這東西叫全地形探測魂導器，原著中後來被改裝成了全地形自走炮台，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死磕了足足三十年才終於弄出點像樣成果的高難度課題。
只不過這東西被認定為短期內改裝潛力不大，且稀有金屬匱乏的斗羅三國根本玩不轉這種巨型魂導器，所以它的保密級別比密封奶瓶低了一個級別，使得橘子三人得以藉助軒老師弟子的身份搶先體驗這台剛剛列裝的全地形探測魂導器。
嗯，這玩意原著中在霍掛第一次被橘子帶著體驗時，就被霍掛用精神探測把全身的結構和法陣給掃了個遍，是日月帝國被霍掛盜取的無數圖紙、技術中較早遭殃的那一批……
後來，它更是被霍掛、橘子、珂珂的夢幻肇事三人組開出去遇到銀月狼王后慘遭報廢、炸毀……
「珂珂，把搭載的護罩模塊打開體驗一下！姐帶伱們飆一把刺激的！」
聽著橘子興奮的喊聲，紫木的心頭猛地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作為多年來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的橘子追求者，他在搜羅橘子的喜好等相關信息的過程中，記得這麼一條：
在橘子使用過程中報廢的載具，數量高得幾乎可以歸類為玄學，尤其是當橘子和珂珂湊在一起時，隨行人員的肇事幾率更是直線上升。
「啊呀！」
正當紫木憂心忡忡時，他的身體猛然前傾，腦袋一個猛子砸到了前排駕駛員橘子的座椅靠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全地形探測魂導器，突然熄火了！
同樣經過了驚魂一刻的橘子看了眼儀錶上的報警信息，頓時瞪圓了眼睛：
「前排一號支撐腿第二關節故障卡死？怎麼輪到我們就這麼倒霉？這東西才第一次上路試航啊！這質量怎麼過得了質檢科那關的？」
珂珂小聲問道：「橘子姐，這東西既然是在我們手裡被開壞的……應該不會要求我們賠償吧？」
「小笨蛋，把你賣了都抵不上這東西壞了的那條腿！實驗過程中的正常損失當然是學院承擔。」
…………
史萊克學院，武魂系教務處。
聖靈教突襲史萊克、擄走馬小桃的事情哪怕已經過了近一周，餘波仍遠未消散。
雖然由於宿老們保護得力，學院的師生除了少數不在事發時不在學院內的倒霉蛋基本都沒有受傷，但史萊克學院作為大陸高端武力第一勢力，被人打上門的影響還是過於惡劣了一些。
學院的主要建築在宿老們的保護下固然無事，但一些花花草草被糟蹋是免不了的，史萊克城的土木施工隊在那場足有近五十位封號斗羅露面的戰鬥結束當天便被徵用過來，對學院修修補補。
副院長辦公室中，剛剛安排了對施工隊工程款撥付的蔡媚兒看著外面有些陰沉的天色，微微搖了搖頭。
那個來自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極致之冰還沒到手，便把小桃這麼個很可能進階極致之火的孩子給弄沒了……
唉，小桃一直把學院當成自己的家，真是苦了她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情況如何，在外面受沒受委屈。
正當蔡媚兒的思緒越飄越遠時，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把她拉了回來。
「請進！」
看著推門而入的的來客，蔡媚兒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寧天，找我有什麼事嗎？」
寧天端坐在蔡媚兒對面，保持著她那一貫平淡的神色，說道：
「蔡院長，我是來向您申請加入與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交流計劃的，這件事我已經向家裡彙報過並得到了批准，就差您的蓋章同意了。」
寧天的面色平淡地好像在提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蔡媚兒卻不由得愣了片刻，瞬時間思緒百轉，這才道：「去日月帝國交流？這……會嚴重影響到你的武魂修鍊的。」
「沒關係，我都不害怕這一點，蔡院長更毋需擔心。」寧天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好看的微笑，但卻讓蔡媚兒一時有些看不透她內心的想法。
一個月前，史萊克學院根據與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協議和穆恩的安排，開始著手在全校範圍內發放通知，允許學生們自願報名參加此次交換計劃。
結果自然和史萊克的宿老們預估得差不多，可以說是應者寥寥，人丁稀少的魂導系雖然對此頗有熱情，但武魂系的學生根本對此不屑一顧。
史萊克的武魂系是公認的能甩開第二一大截的全大陸第一，是所有魂師心中的聖地。
據小道消息，連日月帝國的太子和公主都有著能穿上史萊克的校服，坐在史萊克的教室中聽老師講課的夢想呢～
他們不知道的是，事實比這更離譜，徐天然心中的夢想其實是統一大陸后把史萊克打造成真正法律意義上的魂師聖地……
哪怕是在史萊克不接受改編、繼續保持超然國家之外的獨立性的情況下依然如此，別問為什麼，根據唐家大陸的史萊克萬歲定律，屹立萬年的史萊克受到所有人與生俱來的崇敬、每一個斗羅大陸人從出生開始便對史萊克心嚮往之才是應該的……
要是把時間跨度再拉長兩萬年，甚至還會出現斗羅聯邦的星際艦隊指揮官「雖然我從未在史萊克上過學，但我認為自己是史萊克學院的學員，我便是」的操作。
至於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他們的魂導器的確很強，但又怎能和史萊克的武魂系相比？放著好好的史萊克武魂系不待，去萬里之外的明都當交換生，正常人會幹出這事？
高傲、自負之類的因素固然存在，但史萊克的學員們也不是真的完全拒絕學習魂導器，問題在於他們正處在武魂修鍊最關鍵的高速成長期，這時候浪費時間去學什麼魂導器怎麼看都是捨本逐末了。
你看魂導系那慘兮兮的樣子，賣魂導器賺點錢都得靠武魂系施捨，要不是海神閣最近下了命令要扶持魂導系，恐怕連這點待遇都沒有。從武魂系和魂導系的差別待遇著眼，誰還看不出來學院的態度如何？
學魂導器沒前途的！
但蔡媚兒沒想到，不算貝貝那種被安排的特殊情況的話，武魂系第一個出頭報名參加交換計劃的，竟然是寧天……
有著頂級武魂、將來必入內院的武魂系學員竟然想要去留學學習魂導器，這畫風怎麼看都感覺怪異。
寧天微笑著與蔡媚兒對視，她能猜出蔡媚兒此時複雜的心情，但對於蔡媚兒所說的「去日月帝國會嚴重影響你武魂修鍊」，內心裡則是根本不屑一顧。
七寶琉璃塔的特性，一萬多年來早就被九寶琉璃宗摸得透透的了，哪裡還需要史萊克指導什麼？
寧天之所以來史萊克學院上學，第一目的其實是拓展人脈，順路為九寶琉璃宗招攬人才；如果能遇到合適的人選，直接在學院解決終身大事更是再好不過，一個只有輔助系存在而沒有強悍武力守護的宗門是不可能長久傳承的。畢竟她在全大陸也找不到比史萊克學院更優秀的魂師學院了，斗羅三國的絕大部分頂尖天才年輕時都匯聚於此。
不會真以為九寶琉璃宗的繼承人真是來史萊克刻苦學習的吧，不會吧不會吧……
就憑七寶琉璃塔被釘死在了七十九級的上限，寧天便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武魂修鍊速度是否受到拖累。哪怕去日月帝國交流的三年中修為一直原地踏步，最多再過十五年，她也肯定能夠摸到她這輩子註定的七十九級天花板。
「蔡院長，我不知決賽的時候您是否注意到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那具改裝過的聚能魂導射線槍。當時若非我鬼使神差地躲過一劫，恐怕現在即使保全性命也得躺在床上修養，說不定這輩子都無法站起來。至今回想起那天的驚魂一刻，我仍心有餘悸。」
「當時我與那道射線只有毫釐之遙，我對它的威脅感受得很清晰。這些天我一直在想，這種與魂導器結合的道路，恰恰非常適合我這種缺少直接戰鬥力的輔助系魂師，甚至可以說簡直是量身定製的，對於輔助系魂師的能力補全能起到極為明顯的作用。」
寧天的臉上依然掛著溫和的微笑，繼續道：「這次的大賽，每一場涉及日月帝國方面學院的比賽我都有認真觀察。一個很明顯的事實是，輔助系魂師可以很容易地通過魂導器來獲得近似於強攻系魂師的進攻能力，但強攻系魂師想要通過魂導器代替輔助系魂師的作用，效果卻是差了許多。」
她所說的這些理由，半真半假，這背後涉及到的九寶琉璃宗作為一個宗門的整體考慮，顯然是有些不適合對蔡院長詳細說明的。
史萊克學院經過一萬年的發展，已經成為了斗羅三國的武力支柱；但一萬年過去，曾經叱吒風雲的七寶琉璃宗雖然把名字升格成了九寶琉璃宗，論相對實力反而大大下降了，遠不如萬年前身為上三宗之一的威勢。
哪怕論及對財富的掌控力，九寶琉璃宗也處於緩慢的衰落進程之中，雖然不像昊天宗那樣處於徹底的隱世狀態，但也必須小心謹慎、夾著尾巴做人。
沒有任何一個宗門會心甘情願接受自己的衰落，九寶琉璃宗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情況與弱點，現實逼得他們也在求變圖強，魂導器算是一個最顯眼和容易的切入點。
任誰都看得出來日月帝國在常規軍隊上的絕對壓制力，而魂導器在魂師戰鬥中能起到的作用這些年也愈發明顯，九寶琉璃宗固然沒打算叛國什麼的，但總不能因為日月帝國擅長使用魂導器，便對魂導器一味拒絕，裝瞎子看不見魂導器逐漸興起的大勢吧？
固然隨著魂導器的發展，輔助系魂師可能被逐漸取代，但現在就迎頭追上技術浪潮，九寶琉璃宗說不定以後還有轉型的機會，總比原地等死要強得多。
寧天沒聽說過「毀滅你，與你何干」，但她至少知道魂導器的發展不是九寶琉璃宗的阻止的，史萊克也未必有這個資格。面對未來顯而易見的趨勢，差點報廢在魂導器之下的寧天決定從宗門繼承人的身份出發，前往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對魂導器進一步加深了解。
魂導器研究的核心精髓便是吸引人才和砸錢，且這種「人才」需求的是魂導器天賦而非武魂，這兩樣恰恰是九寶琉璃宗所擅長的。史萊克已經教不了寧天什麼，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卻可能幫她探明一條未來宗門可以走的道路，該怎麼選擇顯而易見。
九寶琉璃宗雖然實力上遠不如史萊克學院，但並不需要仰仗史萊克學院的庇護才能生存，只要蔡媚兒的思維還清醒，她就應該明白自己攔不住寧天深思熟慮后與宗門商議並達成一致的決定，也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惹得九寶琉璃宗不快。
「蔡院長，還請您批准我的交換申請。」
面對眼前落落大方的寧天，蔡媚兒思慮片刻，終於還是點頭應允。
「唉，也罷，希望你一路順利……能找到適合自己的道路吧。」
如果是幾天前，按照蔡媚兒的本心，她其實不希望派武魂系任何一名寶貝弟子去日月帝國那個狼窩的，按照史萊克與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交流結束后尊重學員個人選擇」的協議，說不定寧天這樣並不依附於史萊克的學員去了就回不來了。
但剛才，她想起了幾天前與言少哲和其他一眾宿老關於交換生事項的那次談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