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喝酒

在包間里，馮笑看了看我，笑著問：「你老婆是幹什麼的？」

我笑著說：「也是老師，在州裡帶孩子讀書，工作單位也在州里。」

她驚訝地看著說：「分居啊？」

我笑笑不語，反問她：「你呢？你丈夫是幹什麼的？」這些年，同學聚會她從來不參加，也沒有人知道她情況。

她回答說：「他在一家國企工作，經常出差去國外，最近一直待在國外，也不回國，要不然，今天就他帶孩子來了。」

這時候，服務員菜已經上好，還開了一瓶飛天6。

我拿過杯子，給她倒上，說：「來，我敬你，為了老同學相逢。」

馮笑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我怔了一下，舉杯也幹了。

我們聊起了大學的往事，她笑我也給她寫過情書，我臉騰得紅了，也不知道是酒的原因還是其他的。

她問我：「孩子來了，住校方便吧？」

我說：「這個不要擔心了，包在我身上。如果不想住校，我在學校家屬區有一套房子，小孩可以住，我在城裡還有一套商品房，我可以回城裡住。」醫高距離城裡也就5公里，我偶爾到城裡喝酒才去住。一個人住學校時間比較多。

她舉杯說，「再敬你一杯，謝謝老同學。」

我放下杯子說，「如果這麼客氣，我就不了。你拿我見外了。」

她朝我嫵媚一笑，仰頭喝下，把杯子朝下示意幹了。

我剛剛注意到她細長白皙的脖子真好看，一點也看不出她三十八九了，彷彿還是二十多歲的樣子，讓我挪不開眼睛。

她有點喝多了，朝我斜身過來，幾乎貼到我臉上，嘴裡噴著酒氣說，「你喝不喝啊？」

我慌忙舉杯喝了。

她用肩抵了抵我說，「老同學，我今後肯定會經常來麻煩你了。」

「沒有問題，陪女神喝酒，我求之不得啊。」話剛剛出口我就後悔了。

我慌亂端杯掩飾自己說：「誰喝不過你啊，喝！」

放下酒杯，我們心照不宣岔開話題。我們後來的話題都是以前學校的趣事，還有班上的女同學的一些事情，其中很多都是我不知道的，班級竟然有七八個女同學嫁到中國去了。

我心裡不由得感嘆中國發展真快啊，以前GDP是我們的一半現在已經超越我們了。

一瓶飛天6很快就喝完了，我真沒有想到她這麼能喝。

我說：「再來一瓶？」

她搖了搖頭，舌頭有些大了，說：「我喝多了。」

我平時也就半斤量，今天真喝多了。我隨即點頭道：「好吧，你多吃點菜。」

我發現馮笑真的喝多了，她已經在椅子上坐不穩了，老是向我身上靠，扶正了又歪過來。

她吃了幾根麵條放下筷子說：「不吃了，我吃好了。」

我扶著她說：「那走吧。」

在酒館前台，我招呼服務員結賬才發現她已經結賬了。

我有點急了，說：「你幹嘛啊，不是說好我請客嗎？」

她頭向我的肩膀上斜靠著說，「今後你有的是機會。」

我說：「不一樣的啊，今天說好是我請你的啊。」

她搖搖晃晃說：「走吧，開學那天機會讓你。」

出了酒店門口，我趕忙扶住她，同時看了看四周，幸好是下午2點多，附近幾乎沒有人。

我說：「你住什麼地方，我送你。」

她搖搖頭說，「不用，孩子還在酒店，上午和我賭氣沒有來學校。」

我一聽急了，「」那小孩不是沒有吃飯嗎？」心裡說，這個母女倆估計平時關係也不好啊。

她說：「沒有關係，她也不是小孩子了，自己能叫外賣。我走了。」

沒有辦法，我替她叫了一輛網約車，望著她上車離去，心裡有點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