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8 好色的費天賜

項蓮昕離開了。

費天賜坐在亭子里，閉著眼睛想著殷九，凌厲的眼睛，紅潤的嘴，在日光下燁燁生輝的秀髮，蔥白般手指，嬌柔的腰，無一不讓費天賜想入非非。

想著想著費天賜就躺在亭子里睡著了，夢裡也都是殷九，正要對殷九不軌，已經摟住殷九了……

「少爺，少爺。」管家叫醒了費天賜。

費天賜睜開眼睛，看到了管家，頓時火冒三丈，「啪！」一巴掌。

「哎呦！少爺，您這是幹嘛？」

「老子都要得手了，你把老子給叫醒了。」

「得手？」管家站在一邊捂著紅腫的臉很疑惑。

費天賜又閉上了眼睛，想著續夢，看看能不能接著對殷九不軌，結果睡意全沒了。心裡很不爽，看著一邊站著的管家。道：「什麼事？」

管家見費天賜不睡了，笑道：「少爺，我發現了一個極品。」

「極品？」

「對，就是那天在令尹府前，和殷九在一起的那個女的。」

「廢踏馬話，用你說，那當然是個極品，少爺我一眼就看上了。」

「不是，不是，少爺，您還不知道，那個女的就是在祭祀會上那個唱曲的。」

「祭祀會上唱曲的？」費天賜知道祭祀會上有個人唱了一首曲，他當時不在，但是後來聽說小美唱曲特別好聽，幾乎全郢都的富商，當官都去找過小美。可都沒請得動小美，因為小美是令尹府里的人。費無極當時在場，問費無極，費無極也對小美讚不絕口，這更吸引了費天賜的興趣，不過一直沒有幾會見到。

「是的少爺，您是沒聽過，還不知道，那個女的唱歌是餘音繞梁，三日不絕，使人聽了，有一種深沉卻飄然出世和婉轉凄美的感覺佔據心頭，彷彿一切塵囂都已遠去，只有這之音。又像樂神長琴轉世（顓頊生老童，老童生祝融，祝融生太子長琴），流瀉出來的歌聲與樂聲交織著神秘、優雅、縹緲，彷彿能化成一段神語，喚醒人最原始對音樂的熱愛。又如……」

費天賜看管家說的如痴如醉，「啪！」又一巴掌打在了管家另一張臉上，道：「對原始對音樂的熱愛，誇張！」

管家此時兩張臉都腫了，道：「少爺，是真的。今天我又見到了那個女的，她在屈左徒的府門前跳舞。」

「跳舞？」

「是的少爺，您是沒見過，還不知道，那個女的舞姿是婀娜多姿、輕盈優美，使人見了，有一種親切似潺潺的小溪，激越如奔瀉的江流的感覺。彷彿一切俗世都已消失，置身於天宮之中，只有這若仙若靈的舞姿。又像月宮裡的嫦娥轉世，流瀉出來的舞姿……」

費天賜看管家又說的如痴如醉，手又伸了出來，管家一看，當即住嘴，退後了一步，道：「少爺，別打，別打，您若是不信，儘管去問問就是了，見到的可不止我一個人。那個女的跳舞是真好看，是全郢都任何人都不能比的，我敢用我的人頭保證。」

「有這麼好看？」費天賜只是聽聞過小美唱歌，從來沒見過，料想好聽能好聽到什麼程度，跳舞能多好看？這他想不到。但是小美調皮的性格，卻十分吸引費天賜，雖然小美那天讓他難堪了，卻激起了費天賜的興趣。

管家又道：「好看的都沒法形容，不過，就是有點野。」

對於費天賜來說，越是野，他興緻越濃。以前不少野的，不還是被他拿下了。不野還不夠味兒呢！

「知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在屈左徒府里。」

「備車，我們一起看看，倒要讓她給我唱一段，跳一段，看看傳的滿城風雨的人，到底唱的跳的是有多好看。」

管家應了一聲，離開了。

費天賜要出大門，被侍衛攔住了，原來是費無極吩咐了侍衛，不準費天賜出門。

費天賜出不去，只得在家裡待著。想著等第二天一早費無極去王宮裡時，自己再偷偷溜出去，到時候費無極不在家，自己還怕幾個侍衛攔著？

若是尋常家的女子，費天賜就想著硬來了。可小美住在令尹府里，和斗谷於菟關係密切，一時不敢冒犯，心道，若是被屈原得手，那自己對小美可是半點機會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