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別這樣
石森嘴裡不停地抱怨道:「那個臭小子,昨天難得的老友聚會,竟然都沒來,真應該要好好教訓。」
「他也是在忙著為修老師準備出版社的活動。」由紀反駁道:「還有石森老師。」她用筷子指著石森:「我可不允許你這樣說我的弟弟。」
「吃飯拿著筷子指人很不禮貌。」本良這時抓著由紀的手腕處,緩緩放在桌上。「最近相原其實也非常辛苦,光是要準備這些活動,還要兼顧幾個作家的稿件催收。」
「確實很辛苦。」金勝宇似乎能觀察到相原眼眶周圍的黑眼圈又會加重不少。
「抱歉。」石森充滿歉意地望著周邊,「剛才的話題就當我沒說過吧。」
「有時候要稍微注意點哦,石森。」上原半開玩笑地用手肘觸碰著石森的肩頭:「由紀可是一位十足的弟控哦。」
「喂,上原部長,你都在亂說什麼啊。」由紀聞言輕輕反駁。
這些人的感情還真是要好。金尚宇看著眼前這些人的相處模式,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真是好羨慕。金尚宇想到,真希望自己也能有這樣的朋友,不過應該會很難吧。
「尚宇啊。」金勝宇這時跟他搭話道:「一會兒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哦,我啊。」金尚宇稍加思索,而後說道:「沒有,今天沒有別的安排,但部長正好要我去一趟老師的出版社。」
「讓你去出版社估摸著應該是談論小說改編電視劇的事情。」
「畢竟這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執著。」金尚宇為難地搖著頭:「真是沒有辦法。」
「那待會兒跟我們一起前行?」
「不會太麻煩嗎?」金尚宇問道。
「當然沒事。」金勝宇。「算是個順路通行吧。」
「那我就打擾老師了。」
——
「啊,什麼?」金采源一醒來,就看到姜惠元站在自己面前,換著衣服。迅速用雙手捂著眼睛:「我什麼都沒看到!」
「喂,什麼呀,嚇我一跳。」姜惠元因為她突如其來的尖叫聲,整個人因慌亂而渾身顫抖一下,衣物迅速掉落在地上。
「惠元歐尼。」金采源這時緩緩鬆開雙手,看到她。「你昨晚在勝宇歐巴那邊過夜了?」
「是啊。」姜惠元撿起落在地上的外套,瞬間套上。
「為什麼一回來就換衣服,難道你們兩個?」金采源難以置信地用指尖指著她;「難道已經做了成神的事情。」
「沒有沒有。」姜惠元驟然狡辯道:「我和歐巴什麼都沒有做。」
「真的?」
「當然是真的。」姜惠元咬牙堅定道。
「那我就暫時相信歐尼。」金采源最後迫於無奈地點頭。
「今天貌似沒有拍攝的形成吧?」姜惠元問道她。
「今天沒有,但明天絕對會忙到累死。」似乎是聯想到明天繁重的行程,金采源手緊攥著被角,整個人向後倒在床上。
「不如我們一起出去逛逛?」
「逛街嗎?」金采源聽著她的話,為何會有如此動人的說辭呢。
「聖誕節馬上到,想給歐巴買點禮物。」
「就知道惠元歐尼沒安好心。」金采源嫌棄地注視著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我的哥哥。」
「畢竟我們現在是情侶,而且歐巴也送過我貴重的禮物,我自然也要回送。」
「貴重的禮物」指的應該就是他送給她的那本先行本吧。
「你準備送勝宇歐巴什麼?」
「這我也不懂呢。」姜惠元略顯為難地歪著頭:「不知道勝宇歐巴會喜歡怎樣的禮物。」
「啊,我都聽到了!」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說話聲,而後門被倏然推開。崔叡娜拉著金珉周的手,迅速闖進來。
「叡娜?」姜惠元正疑惑她為何能進來,突然想起自己回來的時候並未將大門鎖上。
「光北真是狡猾。」崔叡娜手指她:「竟然想單獨給勝宇歐巴買禮物慶祝聖誕。」
「那個,叡娜歐尼。」金采源看著她,貌似從未得知這個事實。不懂該怎麼開口解釋。「其實勝宇歐巴和光北歐尼已經開始。」
「開始交往了對吧。」崔叡娜聽聞這個事實,臉上卻並未顯得驚訝和失落:「我昨天就知道。但是讓我不高興的是。」她湊至姜惠元旁邊。
「什,什麼?」姜惠元疑惑地歪著頭。
「就是光北你,竟然都不讓我跟勝宇歐巴成為朋友。」
「我什麼時候這樣說過?」姜惠元指著自己,不懂自己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說是沒有說過,但我能感受到。光北你心裡肯定這樣想的吧。」崔叡娜說道:「真是狡猾,光北,好歹也讓我買個禮物給勝宇歐巴吧。」
「這個我當然不會反對。」姜惠元為難地附上笑容:畢竟對於她來說,歐巴確實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存在。母庸質疑的一點。
「所以,待會也帶我一起去逛街吧?」姜惠元問道。
「當然可以。」姜惠元輕聲地回應。貌似她沒有放在心上,姜惠元總覺得壓在內心間的磐石逐漸落地。
——
「那個。」金尚宇跟在另外三人身後,前面三人在熱火朝天地交流著什麼。
看來我又不能插上話。金尚宇略顯失落地低下頭。
「那個。」跟在他旁邊的小雨注意到他臉上的那份失落,而後主動地跟他打著招呼:「勝宇尼醬南韓的朋友,你好。」
「哦,你好。」金尚宇跟她打著招呼。「昨天都未來得及介紹,我叫金尚宇,請多指教。」
「我是小雨。」小雨自我介紹道。
「我在老師書上看過你。不過沒有確切的樣貌。」
「現在就見到真人。」小雨說:「勝宇尼醬真是的,應該把我寫的小孩子氣。」
「沒,沒有。」金尚宇開口道:「描寫的非常可愛。」
「這樣。」小雨開口道。
「那個我感到很遺憾。」金尚宇說:「關於你的親生哥哥,修一。」
「都已經過去了。」小雨側歪著頭,眼角流露著陣陣悲傷的光芒,「但有時,會因為在忌日總會想起他,怪傷心的。」
「他是一個非常好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