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理想要變強

【5】

吃完飯，兄妹倆坐在院子的迴廊上消食。

真吾繼續之前的話題：「覺得家裡無聊的話，宇智波真理要不要跟我去訓練場？」

宇智波真理神情振奮：「好呀！能看到宇智波斑族長嗎？」

真吾怪異地看了妹妹一眼：「真理，族長不叫這個名字。還有，宇智波斑是誰？」

宇智波真理愣住：「真吾哥不認識宇智波斑？」

真吾搖頭：「不認識。」

就算斑爺不是族長，那他也是族長之子，真吾哥作為長老之子，不可能不認識族長之子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族裡壓根沒這號人！

難道她穿越到比戰國更早的時間了？

不要哇！

宇智波真理按耐住緊張的心情，忐忑問道，「那宇智波田島呢？」這可是她最後的希望了！

真吾覺得妹妹的問題越來越奇怪，但還是回答了：「田島我認識，族長的兒子。宇智波真理你問他做什麼？」

「沒什麼……」

宇智波真理暗暗鬆了口氣。

太好了，斑爺他爹還在，只要耐心等待，斑爺遲早會出現的。

緊接著，宇智波真理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戰國時代最殘酷的一點是，忍者的孩子六歲就要上陣殺敵，而到了戰場，敵人可不會管你是大人還是小孩，照殺不誤。

這也是導致戰國時期忍者平均壽命不到三十歲的主要原因，太多年幼的孩子早早夭折在戰場上。

宇智波真理神情嚴肅，不拚命可是沒辦法從慘烈戰場上活下來的，為了見到斑爺，她不能死！

「真吾哥！我要當忍者，教我扔手裡劍吧！」

【6】

炸毛少年又一次看到了宇智波真炎長老家的小女兒。

糯米糰子一樣粉嫩可愛的女孩在哥哥宇智波真吾的指導下，認真地扔著手裡劍。雖然距離近了點，準頭差了點，但她沒有氣餒更沒有鬧彆扭，一絲不苟繼續練習著。

女孩認真練習的表現，讓炸毛少年不由得停下腳步。

他有些困惑，作為長老家的女兒，她完全可以不用這麼辛苦去學習當一名忍者。

為什麼？

「真理，腰挺直，運勁的力量是手腕，不是手臂。」

「好！這樣對嗎？」

「不錯，就是這樣。多練習，讓手腕形成肌肉記憶。」

「嘿嘿，小意思，看我的！」

小女孩挽起袖子，小胳膊虎虎生風甩了兩圈，拿起比她巴掌還大的手裡劍，喊了聲「看招」甩了出去。

宇智波真吾滿頭黑線：「你是想告訴敵人『我射手裡劍了，注意躲開』嗎？把那聲『看招』去掉！」

小女孩縮了縮脖子，做了個鬼臉：「知道啦。」接著，又忍不住嘟噥：「總感覺喊一聲會很過癮啊！」

「宇智波真理！認真點！」

「是是！」

炸毛少年忍俊不禁。

她叫宇智波真理啊。

真是個有趣的小姑娘。

雖說父親總是教導他，不要被外物動搖，但他畢竟連十歲都不到，還是屬於那種很容易被好玩的東西好玩的人所吸引的階段。

從那次發現宇智波真理非常有趣之後，每次來訓練場，炸毛少年都會先找一找，看看宇智波真理有沒有來。

如果來了的話，他就會跑到小姑娘附近練習，豎起耳朵聽小姑娘跟她兄長歡樂又有趣的互動。

「真理，揮刀練習，你總是扭來扭去幹什麼！」宇智波真吾快要崩潰的聲音。

「真吾哥，好像有蟲子掉到我脖子後面了。」宇智波真理冷靜道。

「！！熾翎蟲？！這蟲子有毒的，宇智波真理，你怎麼才給我說！！」

「你讓我別說話啊。」

「……那是讓你少說廢話，受傷了還是可以說的！」

樹后的炸毛少年肩膀狂抖。

宇智波真吾的實力還算不錯，族中有合適的任務他都會去。所以，炸毛少年在訓練場上更多的時候是看到宇智波真理獨自一人刻苦修鍊。

沒有兄長陪伴的女孩依然還是會嘀嘀咕咕，不是吐槽苦無的低劣質量，就是抱怨這個沒有內褲的可怕時代。

前者被炸毛少年記在心裡，而後者……

炸毛少年臉上閃過一抹紅暈。

當一柄閃著幽光，一看就是好剛打造的苦無遞到面前，宇智波真理頭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送我嗎？」

炸毛少年點點頭：「這個好用。」他手腕一轉，掌心多出一柄一模一樣的苦無。

「我用了很久都沒壞。」

宇智波真理露出一個商用假笑：「謝謝你，小哥哥，但還是不用了。」說完，就跑開了。

又不認識，送我禮物幹嘛？這人真奇怪。

「……」

孤單站在原地，保持著伸手造型的炸毛少年看著分外可憐。

第一次送女孩禮物的行動以失敗告終，還多了一個「不認識你」的沉重打擊。

大概是覺得丟臉丟到家了，炸毛少年不再出現在宇智波真理面前。

宇智波真理很快將這個小插曲拋到腦後，繼續著她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修鍊。

不論薄霧籠罩的清晨，還是晚霞漫天的黃昏，

不論熱浪襲人的酷夏，還是數九寒天的凜冬。

女孩的身姿也從糰子般軟乎乎，變得矯健有力，像褪去茸毛的雛鷹，即將衝上天際。

靠在樹后的少年高挑挺拔，炸炸的頭髮垂了幾縷下來，遮住了他少許變得成熟不少的面容。

自從上了戰場，炸毛少年已經很少來訓練場了。但是，每次他外出回歸，少年的腳步都會下意識會拐到這邊來。

每次他都想著她應該不會在吧？不在他就回去了。可每次宇智波真理都在。讓他連找借口的機會都沒有。

只是，炸毛少年也沒有靠近，就遠遠看著。看一會兒，像是完成了什麼任務一樣，這才轉身離去。

他就這樣默默地看著宇智波真理的手裡劍、苦無的投射技巧日漸精進，看著她的刀術從粗糙到熟練，看著她的火遁從臉盆大到半個訓練場大。

實力從默默無名到在同齡人中一騎絕塵。

這樣的實力自然不會被族中忽視，在宇智波真炎長老的干預下，本應七歲就要開始執行任務的宇智波真理硬是拖了一年，才真正執行她的第一個任務。

炸毛少年剛好也在那次的任務之中。

宇智波真理走在隊伍正中，神色看著還算鎮定，但炸毛少年注意到，她抓著別在腰間刀柄的手指都泛白了。

到底是第一次上戰場，還是會緊張。

炸毛少年走到宇智波宇智波真理身邊，輕聲：「戰場切記不可動搖，一旦動搖就是死，還有攻擊要果決，不要拖泥帶水。」

宇智波真理一愣，隨即重重點頭：「嗯！我記住了！」

這次任務途中碰到的對手，並不是千手，而是一個普通忍族。炸毛少年應對起來遊刃有餘，也能分心專註在戰場另一邊的宇智波宇智波真理。

女孩彷彿天生是個忍者。真正面對敵人時，她之前的緊張全都消失了，神色冷然地揮舞著長刀，將面前的對手斬下。

輕鬆獲勝后，在其他族人打掃戰場，腰間別著長刀的女孩，像一朵熱烈的鳳仙花，倏地間飄到炸毛少年跟前，對他揚起一個跟多年前別無二致的笑容，

「剛才謝謝啦，你的提醒很管用呢~」

炸毛少年跟著一起彎起嘴角：「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