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番外
番外之帶孩子
齊佳佳高中畢業后就被送去參軍了,齊麗麗當年去了泰國,開始是在一座寺院里靜修,她以為自己能夠持之以恆地「靜」三年,沒想到才半年她就扛不住了,她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人,所以就去做了志願者,傳播中國文化和做導遊。
美人在哪裡都不缺少別人的關注,所以才一年後,她就精挑細選,搭上了一位英國的富豪,開始和人「矜持」地交往。
因為重新找到了依靠,所以她就覺得自己不用再東躲西藏,是以聯繫了范曉竹,說自己一切都好,開始了新的生活。
范曉竹管不住她,拿她沒辦法,只能在不斷地教導勸誡之後任其自由發展了。
兒子和女兒都不需要自己管,范曉竹又不是閑得住的人,故而在蘇蕤有了孩子之後,她就在外孫和外孫女身上傾注了自己幾乎所有的精力。
謝家的後代,不會缺少照顧之人,彤彤和豬豬身邊自有好幾個專門的乳母和保姆,范曉竹看著孩子也不會累著什麼。
再說,又有賴氏在,賴氏對孫子的偏心已經偏得所有人一眼都看得出的地步。
因為有老人看顧孩子,謝林雲和蘇蕤這一對父母,則有點像被排斥到邊緣去了。
好在是血脈天性,才沒讓孩子在看到兩人的時候,把他們當成陌生人。
蘇蕤已經開始工作,在一家不大不小的葯企里做研發,而且在半年之後轉去做了管理,要說忙,不是特別忙,但也不是家庭主婦那樣每天圍著孩子轉。
而謝林雲大部分時間依然在國內,在a國的時間不是特別多。
能持續在a國家中住滿半個月,那就是很好的了。
豬豬周歲的時候,抱回過k城做周歲酒,之後就又回了a國。
而彤彤因為是女孩子,又身體嬌弱,挑食,愛哭鬧,就總沒有弟弟受大眾歡迎,而且她還性格敏感,誰喜歡她,誰不喜歡她,她一歲的時候就能分辨了,以至於經常使小性子。
范曉竹故而更心疼外孫女一些,因為外孫已經有太多人愛了。
對爸媽來說,目光也是更多放在嬌氣的孩子身上。
蘇蕤和謝林雲也更愛抱一抱彤彤。
豬豬正像蘇蕤給他取的小名一樣,吃了睡,睡了吃,胃口好,力氣大,蹭蹭蹭地長,誰逗都不哭,而且還愛笑,一笑起來就像個小天使,能夠逗得大家都圍著他,他自己卻是沒心沒肺,周圍的人笑就笑,他並不上心,要是不喜歡誰了,剛才還在和人笑,下一秒,他就板了臉,把眼睛轉到別的地方去了。
謝林雲好不容易回了這邊家裡,都沒去睡一覺倒時差,便進孩子的遊樂室看他們。
寬敞的房間里設計得像精靈屋,兩歲的彤彤一張小臉,大眼睛長睫毛,小鼻子小嘴,坐在柔軟的球堆里玩自己的,豬豬一歲半,已經可以走路了,最擅長的是把什麼東西都拿在手裡敲,小到筆,大到可以坐下他的能開動的車,而且嘴裡已經可以說一些簡單的話語。
蘇蕤和謝林雲一起進遊樂室,兩個孩子都看到了兩人,蘇蕤知道要是不是先抱彤彤,她必定要哭,而豬豬就不會在意這一點。
於是他直奔女兒,過去把她從球堆里抱了出來,說道,「看看,爸爸來啦。」
彤彤愛嬌地在蘇蕤的臉上蹭了蹭,還發出小小的聲音,又看向謝林雲。
謝林雲走過來將她接到懷裡,和她嘴對嘴親了一口,彤彤笑著又和他蹭了蹭臉,蘇蕤說,「叫爸爸。」
彤彤就歡喜地叫「爸爸」。
豬豬手裡正拿著一個布偶小棒槌,站在那裡扭頭看三人,蘇蕤過去對他伸手,「豬豬,媽媽抱。」
豬豬本來面無表情地在敲那小棒槌,此時便把手裡的東西一扔,咧嘴就笑了,露出嘴裡的小白牙來,眼睛也彎彎的,十分可愛。
蘇蕤把他摟進懷裡,抱著他一通親揉。
因為玩具多,彤彤和豬豬很少發生搶玩具的事,要是真搶起來,彤彤就完全不是豬豬的對手了。
彤彤天生有些體弱,從生下來就開始調養,長到兩歲,起色不大。
她吃得少,而且被追著喂,她也不願意吃東西,故而瘦瘦小小,力氣也不大;豬豬和她相反,吃得很多,被喂就吃,從不和奶奶外婆或者乳母阿姨們鬧,長得胖嘟嘟的,力氣也大,蘇蕤有時候抱著他,都爭不過他的蠻力,生怕把他摔了。
兩姐弟打架,彤彤能被弟弟一巴掌扇得摔在地上,不過這種時候很少,只發生過兩次,每次都是因為大人阻止不及。
但被推得倒在地上的次數就數不勝數了。
趁著人沒注意,豬豬就有可能把姐姐推地上了,彤彤要是沒摔痛,那她就不哭,要是摔痛了,就開始撕心裂肺地哭了。
謝林雲坐在沙發里,把女兒摟在懷裡,聽她說一些零零碎碎的詞,諸如「大象」「車」「船」「太陽從東邊升起」「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之類的東西。
彤彤邊說邊玩自己的手指,累了又靠在謝林雲的懷裡休息,然後把臉往謝林雲的臉上蹭,又用鼻子在他的耳朵上一頓猛蹭,最後打個哈欠,表示想睡了。
蘇蕤坐在旁邊,把豬豬放在沙發里,豬豬自己就玩得起勁,對著沙發墊子猛拍,嘴裡呼嚕呼嚕地大叫一陣,蘇蕤對他笑,他也就笑起來,唇紅齒白,蘇蕤低頭去親他的臉,對謝林雲說,「以後他肯定是帥哥,看現在長多可愛啊。」
豬豬知道這是媽媽在讚揚自己,在睜著黑溜溜的大眼睛看了他一陣后,就又對他笑,謝林雲伸過手來摸兒子腦袋,最後把豬豬惹生氣了,爬起身來對著謝林雲嘟嘴,表示自己不高興。
謝林雲就戳他的臉,道,「看,雙下巴都有了。小胖子。」
豬豬知道這不是好話,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之後,就轉過了頭,不理他了,繼續和沙發抗爭,扯著沙發上的抱枕玩。
蘇蕤逗他,「豬豬,叫爸爸,爸爸!」
豬豬不叫,繼續板著臉,蘇蕤親他的臉,「叫吧,爸爸,爸爸,嗯?」
他知道爸爸是謝林雲,被蘇蕤逗得不行了,才回過頭看著謝林雲,張嘴嘟囔一聲,「爸爸。」
謝林雲靠在沙發上,懷裡女兒眯著眼睛已經睡著了,他看了她一眼,也睡了過去。
蘇蕤見父女兩都睡了,就把豬豬抱在懷裡,去按了鈴,讓保姆進來把彤彤抱去她的小床上睡,彤彤被保姆抱起來的時候就要醒了,眼睛睜開了一點縫,瞄到是保姆,她就不高興地扭了腰,癟著嘴巴要哭,哭唧唧的哼哼聲甚至就已經發出來了,蘇蕤只好把豬豬給了保姆,自己把彤彤抱了,在她的臉上親了親,說,「好了,乖,去床上睡。」
心想彤彤這彆扭脾氣到底是從哪裡遺傳來的,家裡沒人像她這麼愛小性子的。
謝林雲睡得沉,女兒被抱走了,他都一點也沒醒,蘇蕤把彤彤放進了她的小床上,她的床和豬豬的是連在一起的,兩個孩子睡一起,對他們有好處。
把女兒哄得又沉睡過去,蘇蕤才走回謝林雲的身邊去,因為豬豬剛才在保姆的懷裡掙扎,他的力氣又很大,保姆沒辦法,只得把他放回了地上去,於是當蘇蕤走回來的時候,豬豬正費盡了千辛萬苦爬到了謝林雲的身上去,像是翻越一座大山一樣,拉著他的褲腿,蹬了好幾下,居然讓他給爬上去了。
保姆本來要把他抱走,不過謝林雲被兒子這麼抓撓來去,再怎麼也該醒了,所以對保姆搖了搖頭,看兒子要摔了的時候,他還不著痕迹地託了他一下子。
豬豬以為自己完全是憑藉自己的力氣攀上了大山,自得其樂地笑著,就在謝林雲身上翻山越嶺起來,先是爬到他的腿上往前爬,到他胸口上后,他就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後就趴下了,伸手開始扯他的耳朵,謝林雲想裝睡也不行了,被兒子扯得太痛了,不得不把他的白白軟軟又力大無比的手給抓住拿開了。
蘇蕤站在旁邊看,笑得和豬豬一模一樣,眼睛彎彎,還露了牙齒。
蘇蕤上前坐在謝林雲的旁邊,把兒子摟到自己的懷裡來,對謝林雲說,「親愛的,去床上睡吧。」
謝林雲這才應了,伸手狠狠捏了一把兒子肉呼呼的臉蛋,豬豬被捏痛了也不哭,只是從原來的笑意盎然板了臉,黑溜溜的眼睛跟著謝林雲的身影轉,看他出了門,這才把臉轉回來。
兩個孩子並沒有跟著父母一起睡,而是有自己專門的育嬰室,兩個孩子睡一起,保姆會睡裡面的小床守著他們。
蘇蕤和謝林雲都有自己的工作,實在沒有精力晚上守孩子。
最初彤彤很喜歡夜哭,那時候便沒把她和豬豬放在一起睡,不然會吵得豬豬也沒法睡,調養了一陣,她的狀況才好些,之後和豬豬一起睡后,倒很少再夜裡哭鬧。
豬豬就養得非常省心了,長這麼大,幾乎沒怎麼生病,感冒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夜裡呼呼地睡,被抱起來撒尿,他也就閉著眼睛撒了,不像彤彤總要鬧一鬧。
謝林雲回國了有一個月,這次過來,自然很想老婆,他睡了一覺醒過來,發現已經夜深了,起床用了衛生間,又喝了水,再上床去,就把睡旁邊的蘇蕤往懷裡拉了拉,臉埋到他頸側睡。
蘇蕤半醒過來看了他幾眼,也伸手摟住了他。
周末的早上,對謝林雲來說,是可以賴床恩愛的,蘇蕤睡得迷迷糊糊,也會由著他怎麼樣,但這天早上,他剛把老婆的睡衣脫下去,門就被敲響了,蘇蕤在謝林雲的臉上親了一下,問道,「什麼事?」
女傭在外面說,「彤彤又哭鬧不止,太太也沒辦法,請蘇小姐你去看看。」
謝林雲只得放開了蘇蕤,蘇蕤安撫地親了他一下,把衣服穿上出門去了,一會兒就抱了個孩子回來,彤彤半閉著眼睛在蘇蕤的懷裡蹭,還在抽噎,沒有大聲哭了。
謝林雲躺在床上,看蘇蕤拿了一張小毯子來扔在床中間,然後把女兒放了上去,他自己也躺上了床,然後輕輕拍撫小孩子,彤彤可憐兮兮地閉上眼睛又睡了。
蘇蕤對謝林雲說,「她昨晚上又鬧了,沒睡好,現在肯定會睡過去,說不定會睡到十點鐘。」
謝林雲眼睛盯著蘇蕤,「她睡著了,不能抱去給保姆嗎?」
蘇蕤伸手隔著女兒摸了摸謝林雲的臉,說,「抱過去她又要哭。」
又對謝林雲笑著說,「等今晚,好不好。」
謝林雲握著蘇蕤的手在嘴裡咬了一口,起床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