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故友的生活（一）

覃一晗到家后，向余雨欣詢問昨天回酒店的事。她似乎覺得對越曉慕有所虧欠，她覺得她們之間的處境很尷尬，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覃一晗並沒有放下白清，所以她喝醉后，內心越加複雜，心裡也越加痛苦。越曉慕送她回酒店，她雖不記得，但總覺得其中定有什麼事，為什麼沒等自己醒，越曉慕就徑自離開，更讓她匪夷所思的就是她的衣服有一股很重的陌生香水味。她甚至都不敢想那個夜晚越曉慕有沒有對自己做什麼過分的事，但是她又覺得自己的想法離譜。儘管如此她還是對余雨欣傾訴了。

余雨欣把聊天記錄發給越曉慕看了，越曉慕看到了，她一句話都沒回復。

越曉慕卻發消息給覃一晗。「你不是想知道那天夜裡發生了什麼嗎？我告訴你，我對你不感興趣，害怕你誤會，所以跑到另一頭睡。」

「我不是那個意思。」消息發送過去，覃一晗心虛了。

「你不必偽裝什麼，我知道你還是對我心存芥蒂。不過，那天夜裡，你喝醉了，你抱緊我，我換到另一邊睡，僅此而已。」越曉慕始終沒向她說她吻了自己，因為害怕覃一晗過意不去或者誤會更大。

然而，當她告訴覃一晗是覃一晗酒後亂性，覃一晗的臉像在太陽底下暴晒那般火辣。隔著手機屏幕，越曉慕彷彿感受到了她的尷尬，她明白自己說的話確實有點不留情。所以她急忙轉移話題，說自己有急事，改日再聊。

在這一次重逢之後，越曉慕更加不堅定自己的心了，她對自己的女朋友也逐漸冷淡起來，而她也覺得自己性情大變。

那天夜裡，越曉慕的對象發了一條信息說是家裡的燈又壞了，她想都沒想，就說叫房東來修，她還附加了一句，「反正房東愛管你的閑事。」

「你他媽有病啊！別陰陽怪氣的，好嗎？」她對象氣急敗壞地發了一條語音。

越曉慕也發現自己自己有點毛病，就是見不得自己對象和別人挨得很近。房東倒也年輕帥氣，年紀輕輕就幫家裡干起收租這份工作，也就是啃老一類的寄生蟲。房東對越曉慕她們這戶租客也算好的了，不催房租，還時不時就送吃的。儘管如此好，越曉慕決定回去就搬走。

因為這事，越曉慕和對象大吵了一架，她對象一邊打視頻罵她，一邊哭。越曉慕趕緊服軟，連連道歉，她道歉完，也跟著哭起來。兩人各自哭各自的，不過一個是默默流淚，一個是抽泣。兩人大概哭了十分鐘才停下來，越曉慕也一直在道歉。冷靜下來之後，她對象提了分手。

越曉慕盯著屏幕，半天才吐出一個字，「好。」她抹了抹眼淚。

「你真想好了嗎？」越曉慕又問她。

「我也捨不得你，可你還是捨不得她，你們認識那麼多年，而我只是你青春的過客，我不想你的心留在別人身上，而人留在我這裡。」

「可我，遇見你多不容易，在一起更不容易。我和她不可能，我只是陷入與她的重逢里。我明白自己不能失去你，我愛你。」越曉慕抽泣起來。

聽著越曉慕顫抖的聲音，她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她心軟了。

「我們明天再說。」

「不分手，行嗎？」越曉慕問她。但是對方已經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