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麻煩的孫翊博
馬暢菡看著回憶起剛才奄奄一息的孫翊博,不禁想起了許多事情,但她仍不願意相信。
馬暢菡抓住劉鐏澤的胳膊,問道:「劉助理,孫翊博……他到底怎麼了?」
劉鐏澤眼中氤氳,攥緊雙拳,支吾不語。
「喂,劉鐏澤你平常不是懟我很強硬嗎?!怎麼這下就不回答我了!」
劉鐏澤看著馬暢菡,沒有說話,回過頭看向醫務室的門,黯然神傷。
「喂!」馬暢菡用力抓住劉鐏澤搖晃,「劉鐏澤,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連話都不說?我知道不是什麼好事,但你倒是說啊!」
劉鐏澤長吁一口氣,「馬小姐……抱歉……」
「嗯?」
「孫少爺他……他……」曾經在馬暢菡面前盛氣凌人的劉鐏澤居然哭了起來,哭的是那麼悲痛。
劉鐏澤旁邊的一個男人把馬暢菡拉到一邊說:「抱歉馬小姐……劉助理他心情不太好,我來向您解釋一下。」
他忽然想起來什麼,神情嚴肅起來,說:「馬小姐,但是這件事請您務必要保密,好嗎?」
「當然。」
「呼——馬小姐,你要知道,老大是市面上不小集團的總裁,但是,老大的從前並不光彩,難免經歷過一些黑色的事情,他便因此有了禍根,與從前的關係剪不斷,理還亂,本想退出的老大,遭遇到了刺殺……」
「啊?!」馬暢菡有些擔心。
「嗯……但老大以前也經歷過,這次本是可以平安躲過的,但是……」男人一時語塞。
「但是什麼?」馬暢菡焦急的問到。
「老大他為了救一個在大街上的小孩子……身中數彈。」
「孫翊博……他還會救小孩子嗎?我還以為他是一個冰冷的人。」
「老大在馬小姐眼裡居然是這樣的嗎?」
「唔……也許吧……」
「其實老大是很熱心的,只不過也行他的表達方式有些不對,但他也只是外冷內熱而已,因為老大的過去不是很美好,隱藏在老大成功后,便想要幫助更多和他一樣的人,僅此而已。」
馬暢菡真是想不到,在自己面前如此高冷的孫翊博居然還有這麼一面。
「那……他,還好嗎?」馬暢菡問。
男人看向醫務室的門,「不好說……若是醫生說不……那,恐怕沒有可能……」
「……」馬暢菡心裡百般滋味,又苦又澀,孫翊博這麼一說還是不錯的,但若是就這麼死去,那真是可惜。
「大家……」一個醫生從屋裡垂頭喪氣的走了進來,「抱歉……我,我們對不起老大……」
「喂!你什麼意思。」劉鐏澤跑上去,狠狠地抓住小醫生的衣領,憤恨地說:「喂,你他么什麼意思!老大養你們是吃乾飯的嗎!養你們救就是為了情急時能考你們,但你們呢!真是一群狗屎!你們這就是背叛!」
「劉助理,請你理智一點,我們也儘力了,我們也不希望老大出狀況,老大的情況只有師傅能」小醫生反駁道。
「你*c國粗口*,別跟我在這瞎掰!」劉鐏澤的情緒很不穩定。
「劉助理,我們真的儘力了……」
「*c國粗口*」劉鐏澤一拳把小醫生打到在地,說著就要打起來,周圍的人連忙攔住劉鐏澤。
「*c國粗口*!孫翊博就不該養你們這一幫白眼狼!我*c國粗口*你*c國粗口*。」
馬暢菡看看劉鐏澤,走到他的身邊說:「我會些醫術,讓我看看吧。」
「嗯?」劉鐏澤明顯楞了一下。
「可笑!我們都沒有辦法,你能怎麼樣!?」
「給我閉嘴!」劉鐏澤拿起東西就扔向小醫生,「馬小姐,我恨抱歉之前對你的態度不好,但是……我劉鐏澤求求你了,救孫翊博一命吧……」
說著劉鐏澤就要給馬暢菡跪下,馬暢菡連忙扶起劉鐏澤,「我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只是我從前有一位醫術高明的老師曾教過我。」
「拜託了。」劉鐏澤帶著哭腔說。
馬暢菡走進醫務室,穿上手術服,把長發乾練的盤起來,打打起燈,手術開始了……
所有人都待在醫務室外面,鴉雀無聲,但此時無聲勝有聲。
劉鐏澤哭著罵道:「孫翊博,你可要活著啊,你別忙了,你的理想還沒有實現呢,你可就不能這麼死了,你*c國粗口*要是真就這麼沒了,那你可就真是個懦夫,修珩還等著你呢,你的約定別*c國粗口*忘了!嗚嗚……」
時間過了一刻又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醫務室中的馬暢菡亦是如此,她可比他們緊張多了,一旦失敗,那罪過可都是在自己身上了,那時真的事腦袋抽了,怎麼還主動請纓,但既來之則安之,救活了孫翊博以後沒準就可以走了。
但這些都是后話了,眼前的形式並不好,孫翊博失血過多,心跳微弱,馬暢菡早已汗如雨下。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馬暢菡的精神一點一滴的削弱。
劉鐏澤越來越擔心了,跟旁邊的人說:「已經……三個小時了,馬小姐,能成功……嗎?」
「嗯……放心吧,既然小姐去了,我們就不要再懷疑他了,越是懷疑,倒是失望就越透頂。」旁邊的人安慰到。
「咔……噠」
醫務室的門被緩緩推開,馬暢菡扶著旁邊的牆緩緩的走出來。
一伙人趕忙圍到馬暢菡旁邊,忙問孫翊博的情況。
馬暢菡不耐煩地甩甩手,「等會……呼——讓,讓我歇會……」
馬暢菡歪歪斜斜地走到沙發上,直接趴到沙發上,把手埋著頭下面,唔唔地說:「孫翊博沒事了,但還是很微弱,你們進去吧子彈丟掉就可以了,不要打擾他……」
眾人欣喜若狂萬分,有幾個人甚至都跳了起來,劉鐏澤甚至想要激動想要抱住馬暢菡,但看著趴在沙發上頹廢的馬暢菡,也就就此作罷了。
……
「嗯……嗯」馬暢菡揉揉眼睛,從沙發上坐起來,打著哈欠,用力抻抻懶腰,拉開身後的窗帘,陽光照了進來,把馬暢菡照的睜不開眼睛。
「唔……」馬暢菡眯著眼睛不悅。
又轉過身來,看著光滑的地板發獃。
「嘖,還真是累啊,好久沒有這樣幹了,哈——呼——話說孫翊博他人呢?」馬暢菡自言自語。
馬暢菡想了想,還是算了,又側起身,向後一倒,又躺在了沙發上,「管他呢,愛去哪去哪……哈……我可要好好休息,昨天可把我累壞了。」
「哦?你在找我。」
馬暢菡耳邊傳來孫翊博的聲音,嚇得馬暢菡垂死病中驚坐起,孫翊博正在沙發後面看著她。
「喂,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神出鬼沒的,我會被你嚇出心臟病的。」
「哈?」
馬暢菡和孫翊博面面相覷,突然間,馬暢菡好像意識到了不對勁,「不對啊,孫翊博你怎麼下床了了呢,就依你現在的情況,必須要躺在床上休息,你就不怕開線嗎?」
「我?可笑,我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害怕這些小事。」孫翊博頂著大鼻子吹牛說。
「哦?」馬暢菡挑逗地輕輕碰了一下孫翊博的一個很小的槍傷口。
「呃……」孫翊博臉色頓變,「喂,我錯了,別……別再這樣了。」
「哈哈哈」孫翊博如此這般倒是引得馬暢菡大笑起來。
「喂,這……這可不好笑。」
馬暢菡甩甩手輕鬆地說:「哎呀,那麼嬌氣幹嘛,又死不了,我特意沒碰你大傷口,死不了得,別再這裡跟我裝嬌氣。」
「嗯?」孫翊博懷疑地問,「昨天?是你救的我?」
「當然!」
「哈?你確定?」孫翊博半信半疑。
馬暢菡站起來拍拍胸脯對孫翊博說:「當然,我馬暢菡還能騙你?我講的就是個真實。」
「……」
孫翊博還是不敢相信。
「哎呀哎呀,哪那麼多廢話,不信你等下問劉鐏澤,你也真是的,對你的救命恩人態度還這麼惡劣。」
「我?態度惡劣?」孫翊博說。
「嗯哼」馬暢菡回應。
孫翊博鄙夷地瞟一眼馬暢菡,隨後便叫來劉鐏澤詢問昨天的事情。
劉鐏澤一五一十地複述的昨天事情的前因後果。
孫翊博得知了事情的整個過程后,臉色並不好看。
「那個孩子怎麼樣了?」孫翊博首先問到小孩子。
「除了收到了些驚嚇,身體沒有狀況。」
「嗯……」孫翊博點點頭,緊接著他又看向了馬暢菡。
「嗯?」馬暢菡被看得有些瘮得慌,「你有事嗎?」
「只是不想到馬小姐居然還會這般技術。」
「嗨,你不知道的東西,姐我會的可多的呢。」
「可是……」
「可是?」
「可是連我的私人醫生都治不好的病你是怎麼治好我的呢?我很是不理解,莫非你從師過?」
「嗯。」
「哦?」孫翊博起了興緻,「那麼能不能請問一下,你的師傅是?」
「嘛,我的師傅就是……唔……我的師傅他,他老人家並不想讓人知道他,所有我不能告訴你。」
「是嘛?那可還真是遺憾。」
「嗯。」
孫翊博又有些挑逗似的說:「話說馬小姐,你在同我做手術時,是不是也看到了我魁梧的身材。」
「嗯?」馬暢菡才想起來,「啊……好像吧,也許?」
「哦?那你有沒有思春啊?」孫翊博挑逗地問向馬暢菡。
馬暢菡沒有說話,不爽地瞟了孫翊博一眼。
「你瞟我!」孫翊博生氣地說。
馬暢菡裝作一臉無辜的,腆著臉裝瘋賣傻地說:「孫先生,我可是一個正人君子,怎麼能做出那種事呢,嫖是違法的。」
「你……」孫翊博一時語塞。
「嘿嘿」馬暢菡呵呵地笑笑。
孫翊博看了看手錶,說到:「時間也晚了,不和你多掰扯了,這樣吧,你誇我一句,我就放你走。」
「哈?」
「快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嘁,好吧」馬暢菡咬牙切齒地說。
馬暢菡清了清嗓,一連串地說:「孫翊博先生——閣下莫非就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英俊瀟洒、號稱一朵梨花壓海棠、人送綽號上天下地無所不能當年稱霸武林武功天下第一的少林寺智障大師座下的聾啞大弟子身旁的弱智小沙彌所收養的愛犬旺財所踩死的那隻蟑螂所滾過的一個糞球?」
「嗯?哈!?」
還未等孫翊博反應過來馬暢菡就一溜煙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