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上綜藝的第十五天 不愧是許總,就是大……
陸竹茶微微愣神,顯然也沒想到會聽到這麼個答案,嘉賓們在許藜的別墅里分享自己或是悠閑,或是大眾,或是高端的興趣愛好,許藜本人卻和閨蜜一塊去看男高中生跳勁舞?
啊這……
【???啊,我要去許藜的直播間了。】
【我也!】
【兄弟們,我先撤一步,晚點再見!】
【什麼?居然有這種事?真是人心不古,世風日下,這是道德的淪喪,你們都別去,放著我來!】
【男高?!!!我愛看!】
【請問是純情男高中生嗎?】
【都在俱樂部唱跳了,純情估計是純情不起來了。】
【那可不一定,也許是迫於生計所以才去唱跳的清貧純情男高校草呢?】
【剛從許藜直播間回來的我表示,姐妹們,別猶豫了,直接沖她直播間看就完事兒了!】
【嗚嗚嗚,許藜是什麼寶貝,居然帶給我們這麼好的福利!】
直播間里熱熱鬧鬧的,嘉賓們一時之間倒是面面相覷,沒人說話,氣氛一時有些安靜。
過了一會兒,聞呈意味不明道,「是嗎。」
周裴憨憨地撓了撓頭,「是啊,還別說,我都挺想看的呢。」倒也不是想看男高,主要他是想去湊個熱鬧。
聞呈淡淡道,「那我們過去吧。」
周裴,「啊?」
聞呈淡淡反問,「你不是說想看?」
周裴雙眼一亮,「那我們出發?」
「出發。」
聞呈和周裴打算去湊這個熱鬧,其他嘉賓自然也不想錯過。
李老爺子拄著拐杖站起來,「走走走,老頭子我啊,也去看看這熱鬧!」
傅子禮也緊隨其後。
為了合群,陸竹茶和周霜霜自然不能說不去,於是,一行六個嘉賓,同時默契地往許藜的俱樂部趕。
與此同時,許藜正喝著西瓜汁,吹著冷氣,愜意又舒爽。
笛子舞的音樂伴奏響起。
台上的男高左手放在唇上,右手大拇指虛虛扣著左手的小拇指,做出了吹笛子的動作,真絲的白襯衫觸感絲滑,他可能是腰太細,也可能是衣服材質過於絲滑,衣服下擺都塞不緊,隨著他姿勢的晃動,襯衣下擺從裡面滑了出來。
【這也太會了吧?】
【這樣的男人到底誰在談啊?】
【告訴我,怎麼才能和他談!!!】
【下午看到熱搜的時候,我還很心疼許藜,但現在,我只想說,小丑竟是我自己。】
【再怎麼樣,許藜的日子也過得比我好多了!】
【這樣的日子誰不羨慕?】
一曲笛子舞跳完,台上的男高換成了另一個男大學生。
兩人是不一樣的風格,但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長相標緻,身高腿長。
男高下台後,走到許藜所在的卡座,主動招呼道,「許總。」
許藜點點頭。
「需要我陪您喝兩杯嗎?」
許藜看了眼攝像頭,「我在直播。」
「我知道。」
既然對方不介意,再加上直播間的觀眾似乎都對這位男高很感興趣,許藜乾脆就讓人坐下了。
她看了眼彈幕,問出了不少觀眾都好奇的問題,「今年多大了?」
「虛歲19.」
「剛成年?」
「嗯。」
俱樂部是有規定的,不能簽約未成年。這位男高估計是一成年就來簽約了。
「高几了?」
「九月開學高三。」
那確實是實實在在的男高中生。
問完這幾個問題之後,許藜就拿起果汁喝了幾口,沒再開口問話。男高主動問,「許總還有別的想問的嗎?」
【好主動!哈哈哈哈!】
【你們許總估計沒想問的了,但是姐姐有啊!】
【哪個學校的呀?這長相,高低能混個校草噹噹吧?】
【學校學校!】
這些彈幕許藜自然看到了,但她無意讓對方泄露太多隱私,因此沒問。她搖頭,「沒了。」
【弟弟看上去似乎很失望呀。】
【哈哈哈哈,台上這個也很不錯呀。】
【該說不說,許藜眼光還是有的,簽約的唱跳藝人都很高質量。】
許藜插起一塊哈密瓜剛準備吃,一直陪伴在側的大堂經理就湊過來,小聲道,「許總,傅二少他們來了。」
傅二少。
圈子裡姓傅的自然不少,但需要大堂經理特意提醒的傅二少只有一個,那就是許藜的前未婚夫——傅晏也。
許藜隨意往出口處看了一眼。
傅晏也自然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邊還有他的朋友以及現任未婚妻許時。這群人都是許藜的老熟人了,每一個,都和她認識了多年,只是,這些情分如今已經所剩無幾。
雙方就打了個照面,也沒有寒暄的意思在。
系統瘋狂暗示,【少女,觀眾喜愛值賺來就是為了花的!】
昔日的朋友以及未婚夫選擇明哲保身,她可以理解,但無法接受。
這些年,她心裡也一直憋著一把火。她很想問問他們,到底為什麼。但後來她又想,又何必問呢?問了又能問出什麼來?到時候,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這把火,這些年一直在燃燒,從未熄滅過。
只不過在她的剋制下火焰一直不大。
但是見到曾經的那群故人之後,她心底的火越燃越旺。
她許藜,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善解人意,以德報怨的小白花!
這般想著,她打開了劇情。
【許時雙手背在身後,俏生生地問一旁的傅晏也,「阿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堂姐。我們不去和她打個招呼,真的好嗎?」
傅晏也沒有說話。
倒是他的死黨撓了撓頭,說,「就算去打了招呼又怎麼樣?我們現在和她也沒什麼好說的。到時候大概會很尷尬吧?」還不如乾脆不去打招呼,這樣雙方都自在一些。
許時四下張望了一下,「阿也,我們坐哪裡呀?」
蘇錫嘆了口氣,指了下某個卡座,「就在這坐吧。」說完,他們這行人就在距離許藜較遠的卡座坐下了。】
許藜想了下,接著將【較遠的卡座坐下了】中的【坐】,改成了【跪】!
下一秒,不遠處的那行人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一個的,統統跪在了卡座上。
「哎喲,怎麼回事啊?」
「誰推我?是不是你?」
「不是我!」
「那是你?」
「滾犢子,我反正沒推!」
「那我怎麼跪下了?」
「我好像不小心腳底打滑了。」
「我看不是打滑,是你腿軟了吧?兄弟,平時悠著點啊!」
雖然幾個人嘴上還是打著趣,但他們臉上的表情都不怎麼好看。
他們今天在許藜面前出了大丑了!
一想到這個,他們的表情完全輕鬆不起來。要不是因為他們幾乎是同時跪下的,不然他們早就怪那個始作俑者了。
可偏偏這一次,他們連始作俑者都找不出來。
要怪,也只能怪他們自己倒霉。
他們面色青白,多多少少都受了點傷害。尤其是許時,她膝蓋重重地磕在了卡座邊緣。雖然卡座是皮質的,但邊緣很是堅硬,她磕下去的力道不輕,這一下,膝蓋可能都青了。
她嘶一聲,生理性淚水都出來了。她從卡座上跌落,直接跪坐在了地上,昂貴的裙子都沾染上了些許灰塵。
她用手捂住膝蓋的位置,哭訴道,「阿也,我膝蓋好疼。」
被她稱為阿也的傅晏也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人高馬大的,受到的撞擊也更大,許時只是膝蓋變青,但他的膝蓋可能都有些骨折了。
他掏出手機,直接給自己的助理髮了信息。
「藜芝俱樂部,過來一下。」
蘇錫齜牙咧嘴道,「怎麼會這麼倒霉。」
今天可真是出師不利啊。
早知道就不出門了。
他朝許藜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們這邊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許藜不可能不知曉。但她安安穩穩地坐在座位上,絲毫沒有過來關心他們一下的意思。甚至,她言笑晏晏,似是在和男高談論什麼有趣的話題。
要是以前,許藜早就過來了。
他們和許藜的友情,確實早已經終結。
不過他也能理解。當初,許家出事,他們選擇了袖手旁觀。當日種下的因,結出今日的果,沒毛病。是他們先傷了許藜的心。
只是可惜了他們多年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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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藜之前大多都只是利用系統修正,剛才那一次,是她為數不多的幾次主動改字中的一次。
沒想到效果竟然這麼好。無聲無息間就讓他們全部跪下了。
雖然傷害性可能不算太大,但侮辱性已經很強。按照她對那群人的了解,他們今晚在這裡絕對是待不下去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全撤完了。
許藜出了口惡氣之後,心頭都明亮了幾分。
【隔壁剛才怎麼回事啊?】
【笑死了,來看男高男大跳舞,沒想到還能看到這一出。】
【集體拜大年呢?】
【哈哈哈哈哈這群人是來搞笑的嗎?】
【甭管別人笑沒笑,反正我是笑了。】
如同許藜料想的那般,傅晏也那群人果然很快就離開了。離開之前,傅晏也深深地朝許藜看了一眼,但許藜只當做毫無所覺,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
那群人離開沒多久,《我們的友情》中的其餘六個嘉賓就來了。
見到他們,許藜和蘇絮都有些驚訝。
蘇絮站起來迎接道,「你們來了?」
李老爺子開玩笑說,「小許和小蘇不厚道啊,來這都不和我們說。」
許藜示意一旁的大堂經理給男高一點小費,讓他先離開。
聞呈似笑非笑道,「不愧是許總,就是大方。」
許藜:……
死對頭在陰陽怪氣什麼?
許藜今天心情好,不跟他計較。
聞呈瞥了眼男高離開的方向,看到他鬆鬆垮垮,一半系在褲子里,一半露在外面的襯衫下擺,垂眸問,「許總喜歡這樣的?」
許藜想也不想,「那倒也不是。」說完,她接著敷衍道,「我喜歡比我小的。」
和許藜同齡的聞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