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兩百萬之力
顧離在某天的清晨見到了金並。
對方帶著一群小弟撞開了公寓的大門，手捻香煙，毫不留情的用煙頭在了漂亮的牆紙上燙了個窟窿。
顧離聳肩：「房東太太會很傷心的。」
「她不會，因為她知道我是誰。」壯碩的男人整理了一下西裝，慢條斯理卻又暗含威脅的說道：「顧離先生，很高興見到你，我是金並。」
小弟們驕傲的挺起了胸膛，因為在地獄廚房，金並這個名字就是權利與死亡的象徵。
顧離哦了一聲，打開櫥櫃問道：「茶，還是咖啡。」
「你這傢伙，別太囂張了！」
小弟們想要衝上去給顧離一個教訓，金並攔住了他們。
「你很有膽量，顧離先生。」金並說道：「咖啡，不加糖。」
顧離拿出茶壺：「還是喝茶吧，我這沒有咖啡。」
那你踏馬還問個屁！
金並掏出一把手槍，頂在了顧離的腦門上。
「東方人都這麼狂妄嗎？」
顧離遞出一支茶杯：「不，我只是知道你不會殺我。」
「為什麼？」
「因為殺我只需要一個小嘍啰就好，不用金並親自出馬。」
「看來你認識我。」
顧離一笑：「在地獄廚房，誰不認識金並呢。」
「呵，你很有趣，顧離先生。」金並收起了手槍：「只可惜你有點不懂規矩。」
顧離一邊舀茶葉一邊問道：「願聞其詳。」
「聽說顧離先生要開一間餐廳。」金並直言說道：「這裡是我的地盤，任何行業，都需要經過我的審批。」
「審批的內容是？」
「馬內。」
「很合理。」顧離點頭：「報個數吧。」
「一百萬。」金並獅子大開口。
其實他的心理價位是八十萬，多出的二十萬不過是他故意留出用於討價還價的餘地罷了。
顧離微微皺起眉頭，抿了口茶水。
金並並沒有催促，用沉默加大壓力。
這個數額的確過於離譜，不過他已經打聽過了，這個叫做顧離的傢伙是個肥羊，他覺得有必要狠狠壓榨一番。
顧離放下了茶杯：「一百萬不行。」
金並正要說出早就準備好的「遊說之語」，卻聽顧離又接著說道：
「我給你兩百萬。」
金並：？？？
顧離說道：「作為回報，我要你負責斯凱餐廳的安全，我知道地獄廚房是個充滿活力的社區，但我不希望有人打擾我和我的顧客，你明白吧？」
金並從公寓離開的時候，帶走了兩百萬美刀的轉賬信息與一頭霧水。
他的好友兼左膀右臂，活力社團的首席軍師詹姆斯.韋斯利問道：「威爾遜，你看明白了嗎？」
金並點燃一支雪茄，深吸一口說道：「看明白了。」
詹姆斯連忙問道：「明白了什麼？」
「傳說是真的。」金並吐出一口煙霧，無比感慨的說道：「東方人，可真踏馬有錢！」
詹姆斯：「……」
「要做掉他嗎？」
「不。」金並扔掉煙蒂：「東方的權貴與政要們總是喜歡把自己的後代送往偉大的美利堅，我不管這個叫顧離的年輕人是某個壟斷財團的私生子還是革命失敗的反叛軍小主人，我只知道他是一隻生金蛋的雞。」
「伱的意思的？」
「跟顧離建立友誼。他想玩餐廳模擬遊戲就陪他玩，直到我們榨乾他身上的最後一分錢。」
「我明白了。」
……
神盾局，尼克弗瑞的辦公室。
「看來我們是白操心了。」娜塔莎聳聳肩，向獨眼的上司說道：「顧離已經搞定了當地幫派，如果沒有意外，他的餐廳會在下周開業。」
尼克弗瑞並不意外，如果連這點小事也搞不定的話，那顧離也不會是一個領導復聯多年的超級英雄了。
但他還是比較好奇過程，因為他並沒有聽說地獄廚房爆發「違規」的暴力衝突。
「怎麼做到的？」尼克弗瑞問道。
「他拉攏了金並。」
「代價呢？」
「兩百萬美刀。」
尼克弗瑞抬起了頭：「錢的來源？」
「全國大小銀行的各種死賬爛賬，總共是五百萬美刀，但流通途徑卻完全合法。」娜塔莎說道：「如果不是阿拉丁神燈在幫他，那他絕對是一名最頂尖的黑客與金融專家。」
尼克弗瑞有點意外，但又不是特別意外。
他不意外顧離的「多才多藝」，只是意外顧離用這麼接地氣的方式搞定問題。
竟然用大張旗鼓的用金錢開道，稍微有點腦子的官員都不會用這麼低級的方法。
但低級歸低級，卻深諳人性。
而且區區一個金並，也不值得大費周章。
尼克弗瑞仔細想了想，覺得顧離這一手頗有點大巧不工的意思。
東方的智慧果然是深不可測。
他暗中點頭，對娜塔莎說道：「既然他能自己搞定，那我們也不用過多插手。按照計劃，等他的餐廳開張，你就去應聘服務員，密切關注顧離的一舉一動，所有的情報都必須直接向我彙報。」
「明白。」娜塔莎應了一聲，又疑惑問道：「這個顧離，很特別？」
「你調查過他，他從半個多月前突然出現，沒有出生記錄也沒有入境記錄，這麼憑空出現的一個人，難道還不特別嗎？」
「是很特別。」娜塔莎說道：「但還不足以讓我放下一切去接近他。頭，知道的越多，我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務。」
尼克弗瑞沉默半晌，悶聲道：「還不到時候，娜塔莎。」
「好吧。」娜塔莎撇撇嘴：「我會把他摸的一清二楚。」
「別越界，娜塔莎，我不希望出現任何誤會。」
「OK。」
「還有。」
「還有？」
「順便留意一個叫做斯凱的女高中生。」
「她有什麼問題嗎？」
尼克弗瑞沉默了一下，說道：「她是084。」
「沃特？！」娜塔莎吃了一驚：「一個活著的084？你確定你沒有搞錯？」
尼克弗瑞在個人終端上操作了幾下：「自己看吧，已經給你授權了。」
娜塔莎看完更是一臉凝重：「相比那個叫做顧離的小帥哥，這個叫做斯凱的女孩危險性才更大吧，你確定讓我監視的顧離而不是她？」
「斯凱沒有危險。」
「那可是084！」
「放心，對於這件084，我掌握有第一手資料。」那可是未來的神盾局局長。
娜塔莎狐疑的看了一眼尼克弗瑞，試圖從對方的臉色中看出真正的想法，結果可想而知，她失敗了。
除了黑乎乎的一片，她什麼也沒看出來。
這份天然的保護色，大概就是他能成為特工之王的理由。
「好吧，你是頭兒，你說的算。說好了，在餐廳打工期間的工資都屬於我個人，我可不會上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