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回家
吞下奇怪的發光珠子，陳湛嚇得連夜跑去醫院掛了急診，拍了個CT，卻沒有發現異物。
陳湛的身體也沒有不適。
幾天後，陳湛不僅沒有不適的感覺，反而感到神清氣爽，頭腦清明，就連身體力氣都大了好多。就收拾好行李，退了房，打車前往深圳郊區的奇瑞店。
陳湛高中還沒有畢業，就來深圳進廠打工了。好像是15年，又或者是14年，在這邊買的房子。當時那個小區很偏僻，都不說是郊區了，而應該說是山區，在惠陽那邊……
76平米，再加一個停車位，當時的首付百分之三十，是27.3萬元。
這些年在深圳打工拚命的還房貸，一直到賣房子，都還欠銀行十幾萬。現在房子賣了，也沒有房貸了，無債一身輕。
不想在深圳卷了，房子車子這些都賣了，前段時間陳湛在這邊訂了一輛瑞虎9，昨天才來電話說是貼好膜了，可以過來提車。
找到銷售員，陳湛先是驗了車子，確定沒有問題后，簽了字，將行李放後備箱后，坐上駕駛位。
頂配5座的黑色瑞虎9，看上去大氣，車子裡面空間也大。
陳湛以前開的五菱mini代步，現在坐上瑞虎9，猛地一下對比，這台車太大了。
給車子設置好導航，陳湛鬆開電子剎車，掛擋，發動車子，將車子開出停車場，小心的匯入車流。
這輛車對陳湛來說有點太大了，畢竟開習慣微型車的人，猛然開著4.8米長度的SUV，是有點不習慣的。來到加油站給車子加滿油……
一年多沒有回家了，挺想家的。
雖然在深圳這邊買了房子，但一直以來，都沒有歸屬感。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
這些年在深圳過的不怎麼好，可要說起來都是陳湛自己找的。陳湛家的條件並不差，而且還是拆遷戶。
車子上了高速，陳湛開啟輔助駕駛，打開音樂聽著歌。
幾個小時后，離開城市區域。
筆直的高速公路，天很藍，雲朵跟棉花糖似的，陳湛嘴角掛著笑容，接通電話：「喂。」
「今天能趕到渡輪不。」陳瀟道。
「趕不到了，我買的是明早的票。」陳湛道。
「明早我過去接你。」
「不用。」
「那你過來后，來我住的地方。」陳瀟說。
「懶得跑，我直接回家了。」
「我也辭職了，準備回家躺平。你明天過來幫我搬行李。」
「好好的工作，為啥辭職。」
「你咋辭職了？」陳瀟問。
「我累了，準備休息一段時間。」陳湛說。
「我也一樣。」
陳湛笑了笑：「行吧。待會兒你把地址發給我。」
「要的。你在開車吧？」
陳湛『嗯』了一聲。
「開車打電話，扣三分。」
「手機連接藍牙的，算了，不跟你廢話，要專心開車。」
「好的好的，明天記得過來接我哈。」
陳湛『嗯』了一聲，等著陳瀟掛了電話，音響里又傳來音樂。
剛到手的新車，開著很提勁，心情好，時間也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的，太陽要落山了。
陳湛也來到高速公路終點，下了車，看看時間，這個點已經趕不上渡輪了。找家餐廳填飽肚子，然後去加油站給車子加滿油，跟著找了個旅館。
第二天。
天還沒有亮，陳湛爬起來開車去了港口。
趕第一班渡輪，陳湛來的挺早了，沒有排隊，直接將車子開到渡輪裡面，停好車子，陳湛下車去了客艙，手機就響了起來：「喂。」
「上船沒有。」陳瀟來的電話，顯得特有精神。
陳湛看看時間，這才六點鐘，笑著道：「剛上船。」
「我還是去碼頭那邊等你。待會兒你過來的時候，注意一下路邊哈，不要開著車子就跑了。」
「等下我過去接你就是了，你跑過來挺遠的。」陳湛說。
「那個儀式感還是要有一些的嘛，都一年多沒有見了。」
「隨便你吧。」
「船大概什麼時候能到。」
「應該要八點過的樣子。」陳湛說。
這是第一班渡輪，要快一些。
渡輪過海其實不用多久的時間，但停靠港口用時間挺長的。
「那我再睡一會兒。」
「睡嘛。」
陳湛在船上挺無聊的，看著手機，感覺過了好久，渡輪才鳴笛開動起來。
渡輪緩緩的離開碼頭，今天有風，海上風浪有點大，在船上能明顯感到晃動。
陳湛出生小漁船，小時候就跟著爸媽出海捕魚的，這點晃動不算什麼。不過對一些沒有出過海的人來說，今天風浪是有點大，船艙好多客人明顯的緊張……
陳湛繼續玩著手機，七點五十的時候，到了海口……
渡輪緩緩靠岸，等到停穩固定好后，陳湛去了輪渡汽車艙，找到車子，依次的將車子開出去。
陳瀟十幾分鐘前給陳湛發了個地址，陳湛開著車子過去，看到了路邊的陳瀟，按了下車子喇叭。
陳瀟蹲著站起來，伸出頭瞅了瞅，就一臉笑容跑過來，拉開副駕車門，上車：「哥。」
陳湛笑著『嗯』了一聲：「去不去你住的地方。」
「要過去拿行李。」陳瀟道。
陳湛規劃好路線，發動車子：「現在的工作不好找，你說辭職就辭職，是不是太任性了一點。」
「你不是也說辭職就辭職了。」
「我那個工作不要學歷，是出賣力氣的工作，跟你的工作不一樣。」陳湛說。
「我那個工作也不咋地，就是社畜，天天加班，天天加班……」陳瀟噘著嘴。
「那也比我強吧。」
「你工資高啊。我那個工作晚上九點鐘都算下早班了，一個月下來才七八千。」
陳湛瞥了陳瀟一眼，笑了笑：「辭職后，你想做什麼。」
「你呢？」
「我回家養老了，或者買一條漁船，出去捕魚。」
陳瀟眼睛放光：「我和你一起出去捕魚唄。」
陳湛翻著白眼，又瞥了陳瀟一眼。
陳瀟的綽號土豆，又名小矮子，身高155，還很瘦。
陳瀟看到陳湛的眼神，就不高興了，拉著臉，撇過腦袋，小聲道：「還說給你介紹女朋友的，這麼凶，活該你單身。」
「我就是聽說現在找個穩定的好工作不容易。」陳湛道。
「國貿城，我那個工作很一般，事情多，工資少。」
「你年紀輕輕的就想躺平，是不是太早了點。」陳湛說。
「女人嘛，過那麼累容易老。」陳瀟咧著嘴，冷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