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 章 回來

第237章回來

程奶奶離開后的第五天，江如夢被警方逮捕了。

逮捕她的時候，她還是拒不承認自己的罪名，工作人員直接把證據都甩在了她的面前。

江如夢不看內容，而是把那些紙撕的粉碎，「這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你們憑什麼抓我？你們這是違法的。」

「警官，我可以跟她說幾句話嗎？」程向東從外面進來走到江如夢的面前。

「可以，但時間不能太長。」

兩人坐到沙發上，之前溫馨的家，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程向東點了一根煙，吸了幾口后，說，「如夢，我程向東何德何能，值得你為我變得這麼面目可憎？」

江如夢說，「向東，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你不是故意的？你說你不是故意的？」程向東把煙頭暗滅在煙灰缸里，「你找人推程問下水不是故意的，還是說找人去撞程問媽媽不是故意的，亦或者是把我媽推倒在地上，你不是故意的？」

「我，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向東。」江如夢聲淚俱下，「我一直都沒有忘記過你，如果當初不是你媽拆散了我們，我們何苦被耽誤這麼多年？程問的媽媽是我們之間的小三，她的存在本來就是一個錯誤，至於程問，我就是想讓他能早點接受我們。」

「江如夢，到現在你還不知悔改，不過這都不重要了，進到裡面自然會讓你改好的。」

「我不能進去，向東。」江如夢抓著程向東的胳膊，「我還要照顧允兒，她不能沒有我，我求你了，你幫我一下行嗎？」

提到江清允，程向東說，「我一直沒想明白一件事，同樣是女兒，你的心為什麼會偏的那麼厲害？一個捧在手心，一個卻置之不理。」

「當年跟你分開后，我就被家裡人安排嫁給了聶元成，聶元成除了長得還可以，別的一無是處，家裡窮，還沒有什麼文化，只會出蠻力掙一點錢維持生計，而那些錢根本不夠幹什麼的，我身邊的姐妹都穿金戴銀過的瀟洒，而我卻要照顧兩個孩子，比起別人，我過的豬狗不如，我恨聶元成，聶錦跟聶元成長得太像了，看到聶錦我就想起了聶元成讓我過的那麼苦難的日子，我本來可以過的很好的……」

江如夢企圖用軟化的態度打動程向東，「向東，如果當初我們在一起，這些事情就都不會發生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就算當初我們在一起了，你也不一定過的好。」

「會過的好的，你是老師，是鐵飯碗，我看到孟靜戴著金戒指和金項鏈了。」

孟靜是程問媽媽的名字。

「這一切本該屬於我的。」

「那是孟靜娘家給的。」程向東這才明白，江如夢做這些事到底是為了什麼，原來就是為了錢，為了自己的私慾。

這樣的人，是何等的可怕，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代價。

這時，江清允嘔吐著從房間里跑出來，她已經有很長時間沒出過門了，蓬頭垢面的，精神相當的萎靡。

她跑進衛生間對著馬桶吐的昏天暗地。

從衛生間里出來的時候，她臉色慘淡如灰。

江如夢心裡升起了不好的預感，她衝到江清允面前問，「允兒，你，你月經是什麼時候？」

江清允說，「已經拖了五天沒來了。」

江如夢大驚失色，她臉色一白，心裡隱約有了答案。

就當她剛要再說什麼的時候，兩名警員從外面進來，並說時間到了。

江清允看到警察后，她抓著江如夢的手，驚慌的問，「媽，他們要帶你去哪兒？」

江清允這最近一直嗜睡的厲害，她對江如夢的事情完全不知道。

江如夢說，「我去配合調查，你，你自己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說完，她又對程向東說，「向東，你能帶允兒去醫院做個檢查嗎？如果，如果……」

江如夢說不出後面的話，而警員也沒讓她再繼續說下去。

江清允眼睜睜看著江如夢被帶走，她坐在地上無助的哭著。

一個月後。

臨近春節，程問回到程家莊。

他站在空蕩蕩的房間里，每一處都是奶奶生活過的痕迹，程問似乎又看到了奶奶正在廚房裡做著飯，正在院子里打掃衛生，正在跟三奶奶坐在門口聊天等他回來，一切的一切，那麼真實又那麼虛幻。

他拿起抹布，打掃著屋子裡的一切，明明就只有一個多月沒住而已，為什麼就有那麼多的灰塵了呢？

程問認真的擦著每一個角落，就像小時候那樣，他擦的乾淨就會得到奶奶的表揚。

「問問，你回來了。」三奶奶從外面進來，「我看外面開著門就知道是你來了。」

「三奶奶，您坐。」程問搬過來一把椅子到三奶奶面前。

三奶奶說，「我就不坐了，我在家包了餃子，你一會兒過來吃。」

「不用，三奶奶，我不是很餓。」

「問問，你別跟三奶奶這麼見外。」三奶奶見程問眼眶泛紅，她拉著程問的手，安慰，「好孩子，不難過了，你奶奶她泉下有知，一定不會希望你這樣的。」

「嗯，我知道。」

「那好，你忙完了就過來啊，別忘了。」

「好，我會過去的。」

三奶奶走後，程問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壓制住上涌的悲傷情緒。

他站在原地失神了很長時間。

門外又傳來敲門聲，程問以為三奶奶又過來叫他，它慌忙的擦了兩下眼睛，轉過身。

轉過身的那一刻，他的視線定住。

聶錦穿著一件白色的輕羽絨，背著一個斜挎包，就這麼明晃晃的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她不應該是在國外嗎？怎麼會突然回來這裡？

程問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他跟聶錦一直在無聲的對視著，彷彿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傻了？」聶錦主動開口，並朝程問走近了一步。

程問本能的問，「你怎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