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逮了個旋風

叔叔把柳毅從小養大，叔叔為了日後能養活這個孩子，他就從人才市場上領回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奶媽，孩子晚上哭泣的時候，他就要孩子在嘴裡含著自己雄性的奶頭，但孩子不承認他的奶頭是一個奶頭，張著大嘴巴就只管拼著命地哭泣。晚上他哭泣的時候，都把天上的星星給哭成流星了，哭得對面的一個小山頭也有些搖搖欲墜。

自從這個奶媽來了以後，他才有機會用奶媽的奶頭把自己的奶頭替換下來。孩子可能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奶頭，就是睡覺的時候，嘴巴里也不肯鬆開奶媽的奶頭。

叔叔為了能留住這個奶媽，除了給她高薪讓她享受一下白領的待遇外，在她寂寞的時候，還用自己的處男之身溫暖她，在一個星星密布的夜晚，月亮打著手電筒把叔叔送進了奶媽暖暖的被窩。奶媽感動地流著淚說：「好久都沒有碰到一流的處男了，男人真好，處男真好！」

叔叔也沒有想到愛情來的這麼突然這麼快，他不知道自己一時忍不住爬到了奶媽的被窩裡，居然還爬出愛情來了，他摟著奶媽睡了九個多月的覺，他們的寶貝女兒雷月柔就來到了這個糟糕的世界上。

自從有了這個女兒以後，奶媽的生活重擔就更加重了，那時候叔叔已經不是一個十足的窮光蛋了，上無一片瓦，下無一片席的艱苦日子已經和他說拜拜了。奶媽過慣了窮苦人的日子，叔叔說給她請一個保姆做家務，她說什麼也不肯。有一天，奶媽在河邊為兩個孩子洗尿布的時候，因為突發腦溢血失足掉到河裡淹死了。於是，叔叔又一次回到了他無比自豪和光榮的光棍時代。洛叔叔對他很好，對待他就跟自己的親兒子似的。凡是自己的女兒雷月柔能夠擁有的東西，一樣也不會偏少他的，洛叔叔的一切自然而然地和他的命運連繫在一起了。柳毅和雷月柔畢竟還是小孩子，很需要大人的一種呵護，他們見天色這麼晚了，擔心雷震天是不是被土匪綁了票。叔叔出去的時候，身上是揣著大額支票出去的。

縣城裡邊亂的很，聽說有一個大財主在夜晚睡覺的時候被土匪們割走了腦袋，他的老婆和孩子一共五口人全部被土匪們給殺死了。還聽說一個秀才的家裡，在晚上的時候也來了一百多個土匪，土匪們不僅把秀才家裡的財產洗劫一空，臨走的時候還強暴了秀才家裡的寶貝女兒。秀才的女兒那一年只有十四歲。

雷月柔睡不著覺了，她已經沒有了睡覺的好心情。她幾次跑到門外邊張望，可她每一次都傷心落淚地回來了，雷月柔把一雙眼睛都哭紅了。雷月柔累了，她的眼皮開始打架，不知道什麼時候，雷月柔靠在門邊上竟然睡著了。等她揉揉眼睛，迷迷瞪瞪地從睡夢裡蘇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裡的三更天了。雷月柔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今天晚上柳毅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隻野山雞，她用一點野蘑菇燉成了美味十足的鮮湯，因為貪吃不覺多吃了一點，雷月柔想到茅房裡去撒一泡尿，但看到屋外一片黑黑的夜色，心裡害怕就提著裙子在自家的小西屋跟前方便了一下。自家的小西屋裡是他們堆放雜物的地方，除了往裡邊堆放過冬的白菜和收穫來的糧食外，平時很少有人往裡邊去。可是今天卻是有一點很奇怪，怎麼天色這麼晚了小西屋裡卻亮起了燈光。難道是自己的父親回來了嗎？不對呀，要是父親回來了，他應該去他的房間里去睡覺，深更半夜的來這小西屋裡幹什麼呢？

雷月柔膽子小，她不敢爬在床沿上去看一看，小時候她經常聽說書的先生講鬼怪的故事，她怕自家的小西屋裡真的會住了什麼鬼怪，把自己給吃了。她躡手躡腳地走回去，看柳毅還在酣睡就用自己的小拳頭把他給捶醒了，她神情緊張地給柳毅說了一遍自己發現的情況，她小聲地催著柳毅到家裡的小西屋裡去看看，是不是家裡真的住進了什麼鬼怪。柳毅膽子也不大，他要雷月柔陪著他去。雷月柔沒有辦法就只好點頭答應了。

雷月柔向他古怪地眨眨眼睛說：「哥，要是裡邊真要是鑽出一個鬼來，你說鬼會先吃我們哪一個？」

柳毅嘿嘿地乾笑了兩聲，聲音有點怪怪地說：「要是一個男鬼的話兒，他當然要吃好吃的了。瞧你，這一身肉多白多嫩！」

「你這一個傻哥哥，難道你就不會讓鬼主動地吃了你嗎？」雷月柔非常委屈地用自己的小拳頭狠狠地捶了他幾下。

「我被鬼吃了，鬼吃不飽了還會吃掉你！」柳毅扮著鬼臉故意地嚇唬著雷月柔。

兩個小孩子一邊打鬧著，一邊輕手輕腳地朝著西屋的方向走，在大老遠的地方柳毅果然看見了西屋裡亮著的燈光。奇怪了，門上還真沒有了生了銹的那把鐵鎖，柳毅輕輕地用手推了推門，門裡邊好像被人給拴死了，他在心裡想著是不是洛叔叔回來了，再想想卻覺得有點不對呀，平常洛叔叔回來總是一進家門就給他們打招呼，洛叔叔看到他都會用自己堅硬的鬍子去扎他的臉。這時，小月柔就會跑到父親的懷裡，小臉蛋貼在他的鬍子上甜甜地說：「爸爸，我想你了！」

每當此時，雷震天就會說：「我的寶貝女兒，你哪裡想我呀？」

「這——」雷月柔用手指著自己的心窩說。雷月柔依偎在父親的懷裡，幸福的要飛起來了。

柳毅墊著腳尖把窗戶紙撕了一個小窟窿，雷月柔緊緊地跟在他身後，一張沉默了臉在夜色里失去了任何錶情。柳毅用眼神示意雷月柔不要說話，睜大著瞪著一雙眼睛往裡邊打量，雷月柔也學著他的樣子把窗戶紙撕開了一個小口子，她摒緊了呼吸嚇得她連一口大氣也不敢出。

柳毅說：「妹，注意著點，要是我們看見這屋子裡有男鬼和女鬼談戀愛的話兒，我們就趕緊跑。」

雷月柔說：「男鬼和女鬼知道談戀愛嗎？」

柳毅說：「怎麼會不知道，他們還會像人一樣生小娃娃呢！」

雷月柔吐了吐舌頭說：「鬼生出來的孩子是不是叫做小鬼？」

柳毅說：「不，應該叫做小殭屍，鬼生出來的孩子不會走路，只會蹦著走路，所以人們就管鬼生的孩子叫小殭屍！」

柳毅和雷月柔睜大著眼睛在窗戶里張望了一會，他們並沒有看到屋子裡有什麼猙獰恐怖的事情，相反他們看到了雷震天那一張再也熟悉不過的臉龐。他們不知道雷震天深更半夜裡來這西屋裡幹什麼，只見他緊閉著雙目盤膝坐在小床邊上，頭頂上冒著團團熱氣。沒有一會兒功夫，屋子裡到處都是熱氣騰騰的一種氣浪了。雷震天在一張蘆葦席上端然沉坐了許久，忽然他睜開眼睛，兩隻手臂慢慢揮動了起來，在頭頂劃了個彌形，伸出右指，只聽「撲」的一聲，柳毅和雷月柔的頭頂上的窗欞就被擊了個粉碎。第二天，柳毅和雷月柔嚷著要學這種神秘的法術，雷震天微微淺笑說：「我的傻孩子們，你們是不是看花眼了，要不就是晚上做了個啥夢吧！我哪裡會什麼法術呢？這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武功，你們歲數還小，不適合練這一種武功。」

柳毅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辦法才使叔叔相信自己，見叔叔搖頭一個勁地否認，雖然不敢和他硬頂，但還是有一種不服氣地說：「我們明明看到的啊！你的腦袋上冒著白煙，這好像不是一種武功，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冒著煙的武功。」

雷震天說：「我輕易是不會顯示我的功夫的，其實我還有很多武功你沒有見過。」

柳毅說：「叔，你還有什麼武功我沒有見過呢？你能不能在給我們露一手？」

此時，偏巧有一個過路的旋風飄到了他們的面前，雷震天用手指著那一個旋風說：「孩子們，看到了嗎？我的武功能把這一個旋風定牢在耳朵邊，而且靠我現在的功力，它可以在我的耳朵邊上旋轉三天三夜！」

柳毅說：「叔，把旋風定牢在在耳朵邊幹什麼啊？」

雷震天說：「當風扇吹啊！」

雷震天用自己的內力逮到了一個旋風，他用手一指，這個旋風就在柳毅的耳朵邊上旋轉起來。悶熱的天氣里，柳毅果然感到了迎面吹來了一陣涼爽的風。

逮到一個旋風還能當電扇吹，這也太神奇了。柳毅也想逮一個旋風吹著玩玩，但是他用手抓撓了半天，手上連半個旋風也沒有逮住。柳毅想要是自己以後會了這門功夫，他就可以用它去泡妞了，要是漂亮的MM說天氣太熱的話兒，他就逮一個旋風給她當電扇吹。柳毅死纏爛打地非要學這一門逮旋風的功夫，雷震天也願意柳毅能有所長，他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他。並且說這一門功夫是一種內氣功，不練習它個一年半載的是逮不住旋風的，在地里勉強地逮一個螞蚱還差不多。

柳毅不服氣地說：「就你可以逮旋風，我就只能逮螞蚱啊！」

還好，雷震天傳給柳毅的這一種功夫每天只練習三分鐘時間。雷震天怕柳毅不學他的武功，所以因材施教就專門為柳毅創造了這一種武功。柳毅這小子才不會因為武功而浪費時間呢！有那時間他還忙著去泡妞呢，不泡妞的話兒，在麻將館里玩玩拋篩子也挺逗樂的。但是他對於這三分鐘的時間卻滿不在乎，這小子每天一起床，他就盤腿坐在床上做深呼吸，殊不知他練得這一種逮旋風的武功，其實是一種非常厲害的內功心法。

雷震天看柳毅很喜歡學他的武功，心裡很高興，他看著眼前的兩個孩子，忽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從貼身的口袋裡拿出一把芝麻糖說：「孩子們，這是你們喜歡吃的芝麻糖！」

柳毅不喜歡吃芝麻糖了，他現在長大了，雖然剛剛長大了才五秒鐘，但是他大了就不喜歡吃芝麻糖了，柳毅朝著雷震天眨眨眼睛說：「叔，你給我買的那個小彈弓呢，還有我喜歡點著玩的大炮仗。」

雷震天連忙陪著笑臉說：「都給你買回來了。我的大少爺，只要你在家裡給我乖乖地待著，不出去給我惹事的生非，我就『阿彌陀佛』燒了高香了。」

也難怪雷震天這樣發愁，昨天就有十幾個家庭婦女領著女兒找上門來，說是女兒的肚子被柳毅弄大了。雷震天當時非常生氣，他從院子里抄起一根大棍子就要把他的屁股打開花，柳毅抱著腦袋給他在院子里躲貓貓玩，柳毅一邊跑一邊喊著：「叔，我冤枉啊！」

雷震天說：「你冤枉什麼啊？」

柳毅指著一個穿超短裙的一個女孩子說：「這一個女孩子的肚子也可能是我搞大的，可是除了這一個女孩子外，其他的女孩子我連她們的一根手指頭也沒有碰過，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們！」

雷震天溺愛自己的孩子，果然扔掉了手裡的棍子，他質問那幾個家庭婦女說：「你們是不是冤枉我們家孩子了，我們家孩子這幾天一直表現的很乖，他除了在麻將館里『鬥地主』外，就是用手裡的彈弓打鳥兒玩，他什麼時候玩你們家的女兒了？」

那幾個家庭婦女，怒氣沖沖地說：「什麼時候，你還好意思問我們，問問你的寶貝兒子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雷震天大聲地問柳毅說：「說實話，到底玩沒玩？」

柳毅說：「沒玩！」

雷震天這一次不問柳毅了，他手裡拿著一把巧克力，轉過頭來問那幾個女孩子說：「你們誰說實話，叔叔就給她巧克力吃。你們告訴叔叔，柳毅這東西有沒有玩你們？」

其中的一個小女孩很想吃巧克力，尤其是奶油的這一種，於是她就大膽地站出來說：「柳毅是一個壞小子，他就是玩我們了！」

雷震天不相信：「什麼時候玩你們了？」

那個小女孩說：「撒尿的時候，他撒尿都撒在我們的褲子里了。」

雷震天說：「怎麼回事？」

小女孩說：「柳毅讓我們解開褲子，他手裡也是拿著一把巧克力說，只要我們誰脫掉褲子，讓他在自己的褲子里撒一泡尿，他就給誰一塊巧克力吃！」

雷震天臉上變色，不好意思地說：「幸虧是撒了一泡尿，要不然這個孩子就會把禍闖大了！」

雷震天想息事寧人，他說要賠這幾個女孩子的名譽損失費，但是他摸了摸口袋，連一毛錢也沒有掏出來。最後，還是雷月柔砸掉自己那一隻可愛的小豬，把小豬肚子里的零用錢陪給了那幾個家庭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