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第246章 每天都在修羅場(89)
第246章每天都在修羅場(89)
沈嶼抱著她回了別墅,幫她洗完澡換好衣服后,放在床上。
「你先休息,我再去確認一下明天拍婚紗照的事。」
姜沅對他點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沈嶼離開卧室不久,落地窗外頭就站了一個人。
姜沅下床,來到落地窗前。
這棟別墅的隔音讓兩個人無法直接交流,蕭寒在手機上打字:
[太太,凌晨1點,我來這裡等您,我帶您回去。]船隻目標太大,自然不能長久停留在這裡,只要晚上這個時間才會來接應。
他親手囚禁了她,又要扮作別人的樣子救她出去。
原本只是想不通他究竟為何這麼做,但出於對劇情的考慮以及······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縱容,從始至終她都跟著他走。
可這一次,她好像能明白他這麼做的緣由了。
韓鑠被姜祁發現,姜祁讓她離開韓鑠時,言語間,並沒有那麼強勢。
後面,姜祁甚至是開玩笑一樣地說出讓她離開沈嶼這樣的話。
原先以為,姜祁的人設就是這樣,所以他要這樣做。
現在看來,或許,他還有別的目的。
就如同面前正在發生的這件事一樣。
她突然消失,也沒有給姜祁報備,姜祁在查到她的蹤跡后,派蕭寒來「救她」。
看似自然而然發生的事,實際上,都是樓肆的精心策劃。
他說,想要她愛他。
姜沅一向是個比較冷的人,如今唯有對樓肆是例外。
可不善於表達的內斂性子,是不會變的。
這也就導致了,樓肆不知道自己愛不愛他。
或者說,不知道她愛他有多深。
所以,他想用別的方式去驗證。
她從一開始,就選錯了。
只是簡短的一句話,姜沅卻看了許久。
蕭寒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能緊張地站在原地,舉著手機,等待她的回復。
半晌,姜沅輕輕搖了搖頭。
蕭寒心中一喜,表面上卻一副不解的模樣,繼續打字。
[太太,您是有什麼顧慮嗎?抱歉,忘了跟您說了,我是姜祁先生派來的人,姜先生讓我帶您回去。][您直接說話就好,我會讀唇語。]姜沅問他:「哥哥是有要緊的事情找我嗎?」
已經告訴了姜沅他的身份了,接下來,蕭寒就沒稱呼人「太太」了。
[姜小姐,不是姜先生有事找您,是您現在有危險,我要救您出去。][姜先生突然聯繫不上您了,沈嶼也不回消息,姜先生找了許多人才查到這裡。][沈嶼一聲不吭就把您帶過來鎖在這裡,指定不是什麼好事,姜小姐,您快跟我走吧。]「你想多了,他只是帶我來度蜜月。沒回消息,也只是手機忘記帶了。」
這話怎麼看都不能說服人。
現在這個時代誰出門不帶手機的。
更別提是沈嶼這種日理萬機的霸總。
就算真忘了帶手機,也會讓人給他送來。
[姜小姐,您仔細想想,他是不是沒告訴您門鎖密碼,還在別墅的各個出入口都設了密碼鎖?][您再想想,他是不是從來沒讓您單獨出去過?][姜小姐,您知道為什麼姜先生選擇沈嶼嗎?當初他們約法三章,其中有一條,就是無論您去了哪裡,沈嶼都要和姜先生報備。]姜沅起初一直靜靜看著,直到蕭寒發來最後一條消息,她才比較感興趣地問道:「約法三章?那另外兩條是什麼?」
怪變態的,還是算了。
[這個姜先生沒細說,我並不知曉,您可以今晚回去問姜先生。]他剛讓人看完這句話,就跑了。姜沅回過頭,沈嶼正開了門往這邊走。
「怎麼下來了?不難受了么?」
沈嶼抱住她,頭埋在她頸間。
以前只是輕嗅著她身上的香氣,現在都敢直接上嘴了。
「還有些不舒服。」
姜沅攬上了他的脖頸。
沈嶼起初不明白聽見她說不舒服,就把人抱起來,送到床上休息了。
等姜沅躺下,鬆開胳膊,沈嶼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姜沅只會在他抱起她的時候,才會攬住他的脖子。
剛才,沅沅是想讓他抱她?他不敢完全確定,還是想問一問姜沅。
沈嶼也跟著上了床,坐在姜沅旁邊。
這張高冷禁慾的帥臉,在做出像小狗一樣期待的表情時······莫名很萌。
「沅沅剛才伸手,是想讓我抱你嗎?」
「嗯。」
沈嶼高興得連高冷人設都忘了裝了,直接撲了過去,在姜沅臉上蹭啊蹭的。
從窗邊到床上不過幾步的距離,姜沅自己也能走。
她卻讓他抱她過去。
沈嶼頭一次在姜沅身上感受到了被需要、被依賴的感覺。
「老婆,我好喜歡你啊。」
沈嶼已經徹底忘了自己的霸總人設了,像只小狗一樣,在姜沅身上蹭來蹭去。
蹭著蹭著,就把人睡裙蹭上去了。
姜沅不知道怎麼阻止他,只能伸手插入他的髮絲中,輕輕推了推。
「今天已經夠了,明天再···吧。」
沈嶼停了下來,仰起頭看她,「我只是想讓老婆舒服。老婆放心,我不·····。」
也是知道剛才把人折騰狠了,沈嶼這次真的遵守承諾,沒有······。
服侍完姜沅,就做飯去了。
休息了這麼久,姜沅也恢復了些力氣。
只不過,沈嶼堅持要喂她吃飯。
這次是沈嶼第一次為姜沅做飯,姜沅嘗了幾道菜,便誇讚道:「很好吃。」
沈嶼有幾個人的廚藝加成,做出來的飯菜堪比大廚了。
「以後我天天都給老婆做!」
剛還裝了一會兒的人現在又原形畢露了,整個人跟只大狗狗一樣。
「你工作辛苦,不用每天都給我做的。」
老婆關心他!老婆心疼他!有這句話,別說是一天三頓了,一天做幾百頓,沈嶼都心甘情願。
將這裡的菜都嘗了一個遍后,姜沅道:「和我哥的手藝好像。」
任誰來猜,都猜不到他們兩個是一個人,沈嶼一點兒也沒多想,很放心地回答:「就是跟咱哥學的。我擔心你吃不習慣,所以向咱哥學習了一下廚藝,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給你做。」
他原本是不用吃飯的,但還是在喂完姜沅后,吃完了正常成年男性的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