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成算
第64章成算
「也不知道志軍能回來探親不！」
老丈人這是想大兒子了，快兩年沒見了。
余致遠示意了下楊志強，舉杯。
爺仨喝完這杯酒，余致遠才開口道：「志軍在野戰部隊，也是過節的時候，越是得注意。」
老丈人嘆口氣：「也是有出路才行，天天擱村裡有啥出息？就是在部隊，對象不好找。」
「爸，部隊不一樣，志軍也不大，你別著急。志強這是碰上了，軍哥盯了不是一天兩天了。能當大廠的保衛科長，您當白給的。」
余致遠又跟老丈人碰了個。
「別看說話笑眯眯的，對誰都客氣。惹著他估計得下死手。從戰場回來的手上得沾點，不然家裡沒個背景，嫂子家庭也一般，他能在廠里這麼穩。」
老丈人點點頭：「那傢伙是個人物，不比你師父家大哥差。」
余致遠搖搖頭：「那不一樣，我師父家大哥現在已經是職業軍人了，以後也只在軍隊系統，前途無量。西北那地不是一般人能去的。」
和老丈人聊了不少，余致遠也終於知道父親臨走時為什麼定了楊雪梅。
別看老丈人平時蔫了吧唧，村裡還都叫他老蔫，他心裡有成算的。
他們兄弟倆可都不簡單。
要不為啥秦淮茹不去找她爸，因為一家的精明都到秦淮茹身上了。
楊雪梅就隨他爸，話不多，從來招惹些閑事，工作上的事不和自己有關，從不多嘴。
一早就被兄妹倆玩鬧聲吵醒，余致遠發現現在變懶了，喝點酒就不想去鴿子市擺攤了。
各種借口都從腦海里環繞。
聽到孩子的笑聲，知道自己還得折騰起來。
起來端著刷牙杯子蹲在院里洗菜槽邊刷牙，邊看著兒子蹬著車子追巧巧。
巧巧天天嘴裡嫌棄文文，還是喜歡帶著弟弟玩。
好幾次看到教文文在那打小算盤。
老丈人拿著棉墊坐在石凳上，夾著煙不知道在想什麼。
洗漱完，給雪梅交代下把昨晚的剩菜熱熱，余致遠把兒子往脖子一放，讓巧巧端著小鋁鍋買豆腐腦去。
買完豆腐腦，問問兒子想吃啥，到包子鋪前就走不動了。
得了，就包子吧。
爺仨溜溜達達往回走，還能碰到院里出來買早飯的鄰居，那巧巧比余致遠都熟悉。
叔叔伯伯的叫個不停。
吃完飯，老丈人也不讓送，自己溜溜達達的拎著東西去坐公車了。
余致遠倒騰出一個大白酒桶，挂車上出了院子。
到了酒廠，等到廠長辦公室沒人，才進去。
「小夥子，又來了？」
「可不，這不是想你了嗎？」
「你是想酒了吧！」
余致遠嘿嘿一笑，給廠長點上煙，又把票遞給他。
廠長捻著票一看，點點頭：「一百斤，一會我帶你裝酒去。」
五個桶裝好，又用破麻袋給裹上，綁好出了酒廠。
余致遠找個沒人的地全收了起來。
騎車進了村子，敲開賣草莓的大哥的家門。
「大兄弟，來了，進屋喝口水。」
余致遠跟著進了屋，喝了碗水，抽根煙，問問收成，孩子。
「大兄弟，蘋果是沒了，你看收點啥。」
「板栗給我來點就行。」余致遠說著拿出兩張五尺的布票。
漢子一看，說了句：「等著，兄弟。」
過會就看到一個和他六分像的人扛著一個麻袋進來。
「我哥在後面呢。」
兩麻袋板栗綁車上，軋緊嘍，慢慢推出村子。
上了大路收起一袋綁好，放出一桶酒，先給范常軍送一桶去，然後師父一桶，這才回了四合院。
扛著板栗拎著酒進了後院。
打開菜窖門，把板栗扔進去，進去把兩袋板栗放好。
拎著酒進屋，看娘幾個都不在家。
站屋裡想想，還是把酒放菜窖里吧。
忙活完，泡杯茶坐書房裡看會書。
余致遠聽著巧巧唧唧咋咋的聲音就知道幾人回來了，出門一看大兜小兜的。
從雪梅懷裡接過兒子，撲騰著要下地，拉余致遠要把車拿到院里騎。
先把兒子打發完。
進廚房一看醬油，醋，香油，花生油，白糖，紅糖一大堆。
「咋一下買這麼多？」
「排隊的多，今天東西也全，先打回來。下個月初就春節了。」
「瞧我這腦子，把這事都忘了。」
還有一個月過年，余致遠也得去買點板油或者肥超肉，家裡沒油可不成。
吃完飯躺會，余致遠招呼雪梅給自己收拾東西，一會去泡澡堂子。
剛出門點上煙，門帘掀開一個小身影走過來抱住余致遠的腿。
「爸爸。」
「呦，兒子也想跟著爸爸泡澡去。」
余景文昂著臉笑笑。
「臭小子，知道什麼叫泡澡不！」
「雪梅給文文收拾兩件衣服，你大兒子也想去洗澡。」
楊雪梅在余致遠耳朵跟前絮叨半天，什麼擦乾在給他穿衣服，頭髮幹了在出澡堂子，拉拉雜雜的一大堆。
余致遠只能擱那點頭。
末了，楊雪梅來了句：「不行，下次我帶他去吧。」
余致遠拎著東西，抱上兒子就走，咋就不知道一到兒子身上，你話怎麼就這麼密呢。
進了中院到傻柱家門口。
「柱子哥，趕緊的收拾下，泡澡去，快點的。」
爺倆擱門口雞同鴨講的聊了會，傻柱才拿著洗澡筐出來。
瞧瞧以前傻柱沒結婚啥時候拿過這玩意。
一手香皂，一條毛巾就走的主。
三人進了澡堂。
「柱子哥，致遠哥。」
「我們仨兩張澡票夠不？」
「您逗我呢，夠了。還要搓澡不？」
「不用，讓我兒子給搓搓就行。」
「我說致遠占我便宜是不。」
兩人拿上小鎖進了更衣間。
兩人進了冒著熱氣的大熱水池。
余致遠扶著兒子站到檯子上，先撩著熱水給他擦擦，沒敢直接把他放水池裡。
看兒子適應了，才抱著他讓他進池子。
余致遠先給兒子搓搓洗乾淨，又出池子打香皂給洗乾淨，毛巾給他擦乾。
到更衣間把他衣服給穿上，喊澡堂子收錢的進來，抱著兒子給看會！
澡堂里全是水蒸氣，呆時間長，喘不上來氣。
進去泡了會和傻柱互相搓背。
「柱子哥，會炒板栗不？」
「會，怎麼的？」
「雨水快放假了吧！教教雨水炒板栗，我那有一百多斤板栗。讓雨水整上一百斤，帶著巧巧去電影院賣去。」
「還有這好事，行，雨水回來我給他說。一天賣十斤就行。」
「先慢慢的賣，好了我再去昌平弄去。記得給院里的孩子分幾個。」
洗完澡渾身輕鬆，帶著兒子回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