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五章合奏：謎底（13）

「我男朋友，姓陸。」她介紹說，「這是我同事，郭凡。」

郭凡和那個男的握了握手。

小肖和他走後，郭凡心裡湧起酸溜溜的味道來。

怎麼這麼快？他們什麼時候好上的？

馮播宇這些天來一直教訓他說：「你喜歡人家就要大膽表露！就好比我，喜歡辦公室的美女，就拚命追，她一感動，就是你的人。你呢，典型的語的巨人行動的矮子。你不去追，還等人家來追你啊？怎麼樣，要不要我去幫你捅破這層紙？」

「算了吧，人家心裡只有楊宣。」

「可楊宣已經不在了呀！」

「再說吧。」郭凡覺得很煩。他不願和一個已經不存在了的人成為敵，可心裡又放不下顧思思。

自從離開嵊汜之後，他們找了個適當的機會把楊宣的事告訴了顧思思。他們說：「楊先生是為了徹底毀滅那個實驗室才決定與他們同歸於盡的。楊先生是為了我們大家，要知道，說得嚴重點，這個試驗足可以毀滅人類自身……」可顧思思還沒有聽完，就暈了過去。從那時起，她就再也沒有露出笑臉，並迅速消瘦下去。郭凡看她這樣子，知道在她心目中只有楊宣一個人。而且在這樣的形下，他又怎麼好去追求她呢？

這樣拖拖拉拉地就過了大半年。

那個周末傍晚加班后回到宿舍，馮播宇正在和辦公室的那個美女約會，在房間里打罵俏的。見到郭凡進來，有些不好意思。郭凡忙說：「我馬上出去，馬上出去。」轉身又出了門。馮播宇追了上來，說：「老兄，謝謝。」

郭凡揮揮手，說：「忙你的吧。」

來到街上，卻有不知幹什麼，這時又起了風，颳得人有些冷，郭凡只好到附近的一個酒吧坐下來。

酒吧里有樂隊在演出，吼了嗓子不知在唱什麼。郭凡無聊地轉動著手中的杯子，東看西看。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你在什麼地方？」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郭凡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是誰。

她又說：「我到你宿舍來找你，你同事說你出來了。」

郭凡聽出來了，心裡一緊，突然間跳得很厲害。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只是「啊啊」了兩聲。

「我剛剛找了份新工作。」顧思思說，「一起吃吧，我請客，還沒有好好謝過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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