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在清政王府拜的堂
顧九黎心裏面明白,謝如嫣還要復仇,雲徹只是棋子,沒有達到目的前,他還不能死的。
只是他一想到,雲徹和謝如嫣以後要住在一起,還有以夫妻的身份…,出現在大家的面前,顧九黎的心裡就不是滋味。
明明和嫣嫣拜堂的人是我,憑什麼我只能做見不得人的那個。
廢物雲徹什麼都沒做,卻可以和嫣嫣住在一起,簡直可恨。
「嫣嫣,今晚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對不起,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
「以後,我會控制好自己的,盡量不再做傷害你的事,真的很抱歉。」
說完,顧九黎低著頭,臉黑得徹底,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謝如嫣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落寞又傷心的男人,他怎麼回事?一下子心情那麼低落。
究竟是誰,大哥哥想殺的人?到底會是誰呢?
他說不是雲徹,那他還有誰要對付?我認不認識呀?
「大哥哥,你是怎麼了?」她主動摸上他的臉,話里滿是關心。
「是不是我剛剛說錯話了,提及了你的傷心事嗎?」
謝如嫣對他是利用,可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很不好受,顧九黎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冷的太可怕了。
怎麼說兩人也一起玩過,友情一直都在,雖說分開了很多年,但他還得為後面的復仇計劃做貢獻,不能讓他發生任何事。
想讓他好好為自己所用,必要的時候,還是得給他點甜頭,適當的再給他點關心。
謝如嫣嗓音甜軟,眼神溫柔地看著他,語氣溫和:「大哥哥,你是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你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告訴我的,我不嫌你麻煩,我會幫你的。」
「你要是有什麼事,你就說出來,我會想辦法幫你的,你說出來。」
「你別一個人憋在心裡,這樣太難受了,你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他還是一言不發,謝如嫣能對他關心,已經足夠了。
哪怕又是演戲,是騙他的,顧九黎也心甘情願了。
轉身過來,顧九黎撲到謝如嫣的懷裡,腦袋緊緊地貼在她的胸前,想跟她靠的更近一些。
雙手更是用力地摟著她的腰,想和她就這樣一直下去,時間若能靜止在這一刻就好了。
謝如嫣被他這不打招呼,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
心裏面很不爽,怎麼又占我便宜,死流氓,早知道不該關心他的,他難過,關我什麼事,這下好了。
葫蘆殼掛頸上,自找麻煩了吧。
男人果然都是麻煩,雲徹是這樣,大哥哥也是如此,就不能讓我過得輕鬆一些嘛。
被顧九黎緊緊抱著,連動一下都困難,謝如嫣完全掙脫不開。
「大…,顧離,你幹什麼?」她很反感別人的碰觸,無語的表情說:「你把我放開,有話咱好好說不行嗎,幹嘛非得抱著我,我又不是你娘。」
「你把我放開好不好,這樣很難受的,顧離,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清政王,你到底想幹什麼,把我放開呀,放開,聽到沒有,把我給放開,快點。」
顧九黎跟沒聽見她的話一樣,還是沉默寡言。
生氣了,不會那麼小氣吧,她低頭一看,發現顧九黎竟然睡著了。
謝如嫣頓時感覺一陣無語,額頭旁落下兩滴冷汗。
哪有人像你這樣的,說著說著睡過去,太沒禮貌了吧,還要佔自己的便宜,果然是厚臉皮。
一張紙畫三個鼻子,我看他是臉都不要了。
推了推他沉重的腦袋,謝如嫣心情差到了極致:「喂,喂,顧離,趕緊醒一醒,你什麼意思?」
「你這樣抱著我,我請問,我要怎麼睡?你真是沒長腦子呀?」
看顧九黎說了不聽,她只好求饒似的說話:「你起來,別給我裝死,顧離,求你了。」
「你起來一下行嗎?清政王,你把我放開行不行。」
「大哥哥,求求你了,把我放開吧,你這樣,我都沒法睡覺了,醒一醒好不好啊。」
怎麼叫他都不醒,不知道是裝的太死,還是真的睡著了。
心裡頭,謝如嫣已經有種想打死他的衝動了,怎麼會有那麼麻煩的男人,真是造孽呀。
這場戲下來,受苦,受罪,受難的竟然是自己,都怪眼前這個抱著自己,不讓睡的死賤人。
翌日清晨。
定王府。
謝如嫣眼下一片烏青,沒有休息好的樣子來到新房。
推開門進來后,她看到了睡死在榻上的雲徹,心裡翻起一股火,語氣冰冷,神色間滿是譏諷。
「我昨晚一夜沒睡,直接坐到天亮,怕被人發現,胡傳亂說,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
「你可倒好,媳婦都不見了,你還有心情睡的和豬一樣。」
「怎麼滴,上輩子你是看門的,沒睡過覺是吧。」
「就算是假夫妻,是合作關係才娶的我,難道就不能稍微演一演嗎?」
「心可真是太大了,萬一哪天死在路上,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一百斤面蒸一個壽桃,你這個廢物點心,越看心情越煩。
昨晚上,謝如嫣為了防止顧九黎半夜對自己動手動腳,強撐著困意,一晚上沒睡覺,現在困得要死,得先找個地方補補覺才行。
走之前,她憤怒的甩了兩個巴掌在雲徹臉上,凌厲的目光宛如冰冷的匕首刺向他。
神色一如既往地冷漠,眼神中透著些許不屑,語氣中暗含警告。
「讓你睡,讓你睡,睡不死你,在世豬八戒都沒你那麼能睡,你上輩子是沒有睡過覺嗎?」
「媳婦都不見蹤影了,也不見要去找一找,讓你睡那麼死,豬八戒啊你,往後你媳婦跟人跑了,能怪得了誰。」
老和尚的木魚,我看你天生就是欠打的貨。
鐵匠鋪里的材料,你註定就是挨打的貨色。
自己背鼓上門的,我看你就是討打,欠收拾。
離開雲徹的屋子,隨便找了個府上的下人,謝如嫣讓她給自己找個地方休息下,別吵到裡面的人了。
好在重新換了身衣服才來到的王府,要是穿昨晚上那被顧九黎撕的,破破爛爛的嫁衣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經歷了什麼。
到了新的屋子,謝如嫣跟她說了謝謝,還讓她下去和大家說一聲,自己昨晚被折騰了太久,實在需要再睡一覺,沒事就不用來敲門了。
婢女聽完臉上微紅,點點頭應是,走之前還貼心的將門給關上。
躺到榻上睡時,謝如嫣總算知道大婚之夜,顧九黎為什麼那麼輕易的進來了,敢情她是被送到清政王府拜的堂。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謝如嫣想破腦袋,剎車踩壞了,她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要不是今早趁著顧九黎還沒醒,用盡各種辦法從他的懷裡逃出來。
然後出來時,看到陌生的院子,火紅喜慶的一片,謝如嫣估計又得被…,顧九黎蒙在鼓裡一輩子了。
他這種做法,完全就是茅坑裡面掛桿秤,簡直過分得要死。
難怪了,顧九黎一直在說,一直在強調,和自己拜堂的人是他,掀蓋頭的是他,入洞房的人也應該是他。
這傢伙,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劫走自己到他的府上,還和他拜了堂,被他揭了蓋頭。
甚至是,差一點慘遭他毒手,被他佔了身子,顧九黎是真不怕這件事,被人知道后大肆宣揚。
他是腦子抽了嗎?想學雲徹在大婚前被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謝如嫣感覺突然下了一場雨,對他的無語(無雨)。
醒來的顧九黎,看見屋內只剩自己,他明白謝如嫣已經逃走了。
走的是真夠快,真夠絕情的,連句話都不留下。
好歹留個紙條呀,什麼都沒有就走,太沒有禮貌了。
他唇角微勾,十分有把握的樣子:「嫣嫣,你走了也沒事,沒關係的,我們昨晚已經拜過堂了,你就是我的女人。」
「咱倆以後還是可以見面的,嫣嫣,你放心好了,我們拜堂的事情,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
「嫣嫣,既然我們已經拜了堂,那你就是我的妻子,我不會再讓你受欺負的,也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過日子了。」
「以後,有我在你身後保護,為你撐腰,為你保駕護航,嫣嫣,你儘管去做你喜歡,想做的事情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