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古言文的炮灰舞女6

「五皇子。」

「白公子。」

「蔣公子。」

林今瑤一臉笑意動作優雅的扶身道。

林芳蕙也反應過來向楚越澤扶了扶身「五皇子。」

就將目光轉向蔣玉南，她雙手緊攥著手帕，面上一臉柔笑「玉南」。

「林姑娘。」蔣玉南不咸不淡的輕輕頷首，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鳳眼中還帶著一絲煩躁。

因為林芳蕙總自稱為自己未婚妻，經常來纏著他。

可那隻不過是長輩定下來的娃娃親，現在早就已經沒人提起了。

更何況家中長輩也只噹噹時定親之事是個玩笑。

「玉南叫我名諱就是。」。林芳蕙清秀的臉上滿是嬌羞的暼了他一眼，像是不好意思似的用手絹擋住微紅的臉。

「林姑娘說笑了。」蔣玉南臉色不變看都沒看她一眼淡漠道。

林芳蕙臉上紅色瞬間褪去變得蒼白強顏歡笑道。「玉南對我總是這般冷淡」。

「林姑娘，慎言，我與你本就不熟，何來冷淡一說。」一向風流的蔣玉南在面對她的時候總是冷淡。

看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蔣玉南若不是剛剛才和他交談過江綰綰恐怕也會被他這副德行給騙了去。

明明是一個流連花叢片葉不沾身，最是風流人物在自己未婚妻面前倒是人模狗樣的，就是這副冷淡的模樣…。

江綰綰在心中搖搖頭，心中對他的標籤加又加上了一個虛偽的辭彙。

沒錯江綰綰心中還在為他欺騙了自己的姐姐的事記恨到現在，想到閣中姐姐那痴痴的等待，她心中就對他毫無好感。

「這位……就是剛剛獻舞的綰綰姑娘吧。」林今瑤一副才注意的模樣，一舉一動皆是閨女典範，此時她一袖掩面一笑眼中神色讓人看不清。

雖然她話中沒有絲毫異樣，但是從小在花間閣長大的江綰綰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怎麼會看不出她的不善。

雖然她隱藏的很好，似乎是為了在五皇子面前留下好印象，但江綰綰還是從中看出了她的不屑與厭惡。

不過人家面上過得去，更何況人家是貴女看不起自己這個小小的舞女有什麼意外的。

「江綰綰見過兩位小姐」。江綰綰起身微扶了禮。

林芳蕙掩去眼中的哀怨也向她點點頭，動作輕慢，不過眼神卻在她身上四處打量。

「姑娘今日這一舞讓我們大開眼界，怎麼從前從未聽過江姑娘名號」。林今瑤面帶笑意似是不經意間問道。

江綰綰眉毛微彎展顏一笑，從容的回答道。「綰綰平日不喜歡在樓中走動，更何況舞資實在是多有欠缺，不久才成功達到掛牌的標準，這才出來獻舞。」。

絕艷的臉龐像是盛開的花朵讓人眼前一晃，讓在坐的三位男人都眼神一暗。

看著那張美麗勾人的臉龐，林今瑤心中閃過一絲惡意，但臉上還是笑容平和道「我就是，像江姑娘這樣的人怎會寂寂無名，今日江姑娘也算是美名遠揚了。」

「想來不就想要再見到江姑娘一面恐怕是要黃金萬兩呢」。

本帶淡笑的白弘文臉色微變，拿著酒杯的手指一頓，若無其事道。「倒也沒那麼誇張，和林二小姐美名相比綰綰自是不如的。」

林今瑤臉上笑容一僵，心中更是暗自咒罵白弘文竟然拿一個舞女和自己比，她也配。

何況說是她名聲比一個舞女強，若是傳出去自己恐怕會成為全京城最大的笑話，那自己苦心經營的名聲豈不是毀於一旦。

「白公子說笑了，我妹妹怎麼能和江姑娘放到一起比較。」林芳蕙用手帕捂著嘴輕笑道。

一直默默注視著江綰綰的楚越澤聽見后眼中閃過一絲波動。

他這才把目光轉過來，目光銳利的冷聲道「為何不能放在一起比。」

「這…。」林芳蕙臉色一變，不知所措的掐著帕子。

「我妹妹怎麼說也是京中貴女怎能能和一個舞女放在一起比較。」

林芳蕙此話一出在坐的三位男子都面色不戚起來，雖然知道她說的是事實但是他們對江綰綰抱有不一樣的心思怎能讓她受到侮辱。

林今瑤也在心中暗罵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她這一說出來不是已經放在一起比較了嗎。

她馬上用手絹掩面假裝無聲哭泣，只是肩膀的顫抖讓幾人知道她的委屈。

林芳蕙像是反應過來連忙帶著絲怒意道「五皇子怎麼如此咄咄逼人，是在欺辱我妹妹嗎。」

「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去讓我妹妹如何見人。」

楚越澤自然也發覺自己話中的不妥，但身為最受寵愛的五皇子他怎麼可能對別人承認自己的過錯。

一時間氣氛有些凝重。

林今瑤放下手帕，眼圈微紅小聲抽泣「五皇子不知我如何得罪了你，讓你這般下臉面。」

「今瑤不才但也是官爵人家的嫡女，就算是你想要維護江姑娘也不能拿我做筏子。」

面對林今瑤滿是委屈的質問楚越澤心中不免有一絲愧意但很快就隱了去。

拾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可他身後的護衛卻有些不滿就算是林尚書之女也沒資格質問當朝皇子。

但看楚越澤輕搖頭也就咽下口中的話。

蔣玉南輕輕咳嗽想要以此來化解尷尬。

「五皇子，今日心情煩悶才這樣激動，還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林今瑤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裝面帶苦笑道，只是身上還帶著假裝出來的委屈。

楚越澤眼神微閃俊臉上帶著一絲驚訝，隨後淡漠道「無事，今日是我太過，還望林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怎會，是今瑤太過軟弱…。」林今瑤一副受寵若驚的的扶了扶身。

「天色也不早了，也該離開否則家父怕是要等不及了，姐姐你可還有什麼話和蔣公子說，」林今瑤似是又恢復了那副貴女典範的模樣。

林芳蕙搖搖頭，只是走前眼帶哀怨的看了蔣玉南一眼。

倆人微微扶身後就一同離去。

蔣玉南端著酒杯蠻有興趣的看著林今瑤的背影，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林尚書的二小姐可真是不得了。」

楚越澤下巴微抬，眉眼似乎變得更加鋒利起來。

他聲音冷漠而又平淡。

「是個心思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