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蘇研自討苦吃
「蘇姑娘可千萬別浪費我們家的食物,要不然這樣的客人我就只有攆出去了。」龍弛不客氣的說道。
蘇研苦著臉嚼著嘴裡的黃荊根,一邊嘔一邊往下咽。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九一可不會對這女人心軟。「向嬸。」
「九一怎麼了?」
「蘇姑娘喜歡這碗裡面的黃金根,你給我看著他把湯碗裡面的黃金根吃完,可不能浪費我們家的糧食。
敢浪費糧食這樣的客人只有攆出去了。」
「好的九一。」
「也就兩筷子的事,快點啊,別讓我家客廳亂糟糟的,看得讓人倒胃口。」
「好的。蘇姑娘吃了我就收拾。」
九一和龍弛來到了客廳。不想看後面這女人的狼狽樣。
蘇研是眼淚,鼻涕擋也擋不住的流。很想把嘴裡的東西吐了。
「蘇姑娘可不要浪費主人家的東西。」向嬸提醒道。
蘇研不敢嚼,整根往下咽,因為一嚼就有一種外面公廁的味道出來。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比黃蓮還要苦。
「嘔…嘔……」
蘇研一邊嘔著一邊咽著,感覺嘴裡的東西終於咽下去了。
忽然,她身體一抖,覺得有東西流了出來。大腿熱熱的有什麼東西還在往下流。向嬸皺了皺鼻子。
「啊……」蘇研一陣風似的衝進了衛手間。
九一和龍弛在客廳廳裡面聊天,突然看見蘇研衝進了衛生間。
九一慫了聳鼻子,拉上龍弛:「思韻。小亮我們樓上去。向嬸,讓她把客廳和飯廳給我弄乾凈,要不然就把她丟出去。真是太噁心了,什麼玩意兒。」
「好的,我一定告訴她。」
「把該鎖的門也給我鎖上了。」
「明白的。」
「嫂嫂,這地上怎麼會有臭臭的水?」
「不知道,可能是有野狗在咱們家撒尿了,太噁心了。」
「啊……有野狗上咱們家來嗎。向嬸,快弄乾凈好臭啊,我要被臭暈了。」小丫頭捏著鼻頭往樓上衝去。
蘇妍在衛生間吐得昏天暗地,恨不得把膽汁都吐出來,軟倒在裡面半天站不起來,下面也冷颼颼的,一股難聞的味道直衝天靈蓋。
幾個人沒有再下去,九一教了兩個小孩玩一種下棋的遊戲,兩個小的在棋盤上殺的熱浪滾滾。
「一一,你現在想要幹什麼?」
「我沒事,看會兒書吧,不想織毛衣了。你幹什麼呢?」
「我視情況而定。一一,要不然你換一些符吧。」
「畫什麼符,你有需要嗎?」
「還記得咱們去抓歐元修在河邊的時候,歐元修放出了蠱毒。畫些去蠱毒的。」
「唉呀,我的腦子。話說:一孕傻三年還真是……那些人怎麼樣了?」
「放心吧,現在他們雖然沒有去了讀,但也穩住了。」
「那個小道士。」
「對。」
「行,我現在就畫。我在給寫一張方子,中藥配合,效果更快。這一時間也配不齊,你打電話讓人來拿吧,等過了這兩天我去看看他們。」
「好。」
「這麼久怎麼沒有人來催呀?」
「因為你那天你昏迷,進了醫院。大家也都很擔心你的。那小道士給穩住了。眾人也就稍稍放心。」
「行。」
九一寫好了藥方拿給龍弛,她就開始專心畫她的符。龍池打電話叫來人把這藥方拿給了上面的人。
他就開始專心的修鍊。還有時間的話,就看看軍事戰略雜誌。看看前人贏得的戰爭,都是怎樣策劃謀略的?哪些地方值得借鑒。
時間一眨眼就快天黑了。
「龍馳,我們晚上過不過去啊?」
「不用了,今天下午已經把人拉回了老家,現在嚴打這些。也不會大葬的,明天母親他們就會回來。」
「沒有儀式?」
「沒有,國家不允許。」
「這樣正好。叫我去給他們下跪,他們還真承受不起,說句不好聽的。」
「我們不談那些人了,那簡直都是些畜牲。」龍弛覺得這些人真的很噁心。
九一四人下去吃晚飯的時候,並沒有看見蘇研。
「向嬸,那個女人呢?」
向嬸指了指雜物間。「裡面有張舊木床,我給鋪上。下午快暈在衛生間裡面了。」
「看來這人還真是打定主意賴著不走。算了,不管他了,看他想幹什麼吧!向嬸,晚上吃什麼?」
「吃骨湯麵可以嗎?今年買到的龍骨比較多,我熬了一大鍋的骨湯用來下面。」
「可以啊,再切上一盤鹵牛肉吧!」
「好。」
「哥哥,我和小亮出去轉一圈。」
「行,你們去玩一圈吧,不過別玩太久了,等會兒就要吃晚飯了。」
「好的。」
九一他們在客廳裡面看著電視,裡面上演著過年的題材。
晚上很快就過去了,龍弛早早起來去跑步。
「龍弛?」
「馬警官。」
「還真是你啊,我還怕認錯呢。」
「你眼睛有那麼不好,你可是特警。」
「別,和你們沒法比。也別叫我馬警官了,我肯定比你大,叫我馬濤或馬哥都行。」
「我24歲。」
「你可真年輕,我都奔30大關的人了。」
「行,馬哥。你這身體還沒有完全好就出來鍛煉,不會有事兒吧。
別太拼,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沒有一個好身體,做什麼都扯淡。」
「沒問題,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九一還好吧,30那天的事……」
龍馳揮揮手:「馬哥你不用說,我們也知道你不容易,那人怎麼樣了?」
「現在還在醫院裡面呢!撤職調查這是肯定的。最後就看誰會被推出來當替死鬼……」
「龍弛。」這時遠處又跑來幾人。
「是你們。怎麼跑到這邊來了?你們這也跑得太遠了。」
「就是來找你的。你想你要跑步肯定是在這一圈。」
馬濤看幾人有事要說:「那龍弛,你們幾兄弟先聊,我就先撤了。咱們約個時間再聊。」
「行。我家的電話你應該知道。」
「好的。」
馬濤又爆出了一串電話號碼:「這是我們家的電話號碼,有空了可以打給我。我現在是休養期,時間倒是多。」
「行,我有空了給你打過去。」
道別之後龍弛和這幾個不算兄弟的兄弟來到了公園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