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有些誤解為何在意?
葉凡拍手叫好。
那個嘴巴被堵著的公子哥,興奮的跳來跳去。
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王安琪幫他扒開嘴塞。
公子哥鞠躬說道:「謝謝各位的救命之恩。」
步平安問道:「你是誰,他們又是誰,人家為何要抓你?」
「我叫徐缺,花廳古都的,這些歹人是綁匪,裡面有兩個是我之前雇傭的護衛。」
步平安詫異道:「你是富二代?」
徐缺搖搖頭,解釋道:「我只是徐家旁支上一個有點經商大腦的掌柜罷了,因為出身的緣故,所以可以調動一些資源。我父親若是富可敵國的家主,他怎麼可能把我放出來去做危險的任務呢?」
步平安解開綁著徐缺的繩子,不管人家真的假的,我們都沒必要區分對待。
事實上,只要是經商的世家,對養雞谷都有作用。
看了看倒了一地的屍體,步平安交代道:「徐缺是吧?跟我一起摸屍,然後一起把他們處理掉,你也不想在這休息時抬頭低頭都看到屍體吧?」
「啊?哦…好!」
徐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見過初次客套的,見過初次裝禮貌的,見過初次玩心機的,真沒見過初次就找你一起摸屍的。
喜得六枚儲物戒,二十萬兩黃金,還有各種材料。
步平安旁若無人的揣進懷裡,笑道:「沒想到,這麼窮的打扮能掉這麼多金幣。」
徐缺皮笑肉不笑道:「陣兄!他們有沒有可能是搶了我的錢,所以才會這麼富有的呢?」
步平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認真道:「還真是有這個可能。」
夜色降臨,將本就黑暗的天色染成了墨汁。
篝火噼啪作響。
步平安取出帳篷,三兩下就搭出了個溫馨的狗窩。
徐缺驚訝道:「陣兄!你這帳篷的材質不簡單啊,好像是龍皮啊。」
步平安笑道:「自信點,把好像去掉。」
徐缺好奇道:「這麼好的東西,你竟然只是把他做成一頂帳篷?這材料要是交到一個符籙師手上,變成一件可以隱身的戰袍了一點問題沒有,那價值…起碼五百萬兩了。」
這個想法好,這個賺錢的想法也好。
步平安臉上波瀾不驚,心裡直呼學到了。
徐缺湊到步平安身旁,壓低聲音問道:「兄弟!這種材料你還有沒有?」
步平安搖頭。
徐缺又問道:「那這種材料哪裡有?」
步平安說道:「怎麼了?」
徐缺說道:「當然是想賺錢咯。」
步平安好奇道:「怎麼個賺法?」
徐缺左右看了看,看到二女在遠處沒有注意到他,這才笑道:「這材料買進的話,大概是七八萬兩一匹,要是弄上幾匹,再加些其他材料搭配,一匹應該能做三套戰袍,它們或者隱身、或者重力、或者加速,或者防禦,就看客戶的要求,而這樣一套戰袍拿去拍賣的話,300到600萬是輕輕鬆鬆的事,所以你懂不?只要你告訴我這材料的渠道,事成后我給你戰袍成交價的10%做提成,你說怎麼樣?」
步平安笑了,這麼好的事…
我當然得搖頭。
你把發財的方法都告訴我了,我還能拾你牙慧?除非賺這錢需要你的人脈和實力。
徐缺惋惜不已,愛惜的撫摸著,含情脈脈的打量著帳篷,嘴裡一個勁的喃喃自語道:「暴殄天物啊。」
步平安對王安琪吹了聲口哨,說道:「姑娘!睡裡面!」
王安琪殺氣騰騰的抽出半截寶劍。
又不是找你做大寶劍,你為啥抽大寶劍啊?
步平安不悅道:「我又不是叫你一個人睡裡面,我也會叫葉愁蓉一起睡進去的啊。」
此話一出,葉愁蓉的大寶劍也抽出來了一些。
徐缺瞠目結舌的看著步平安,心裡直呼:你這是真男人啊。
葉愁蓉冷冰冰的說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你這種人怎麼不去死呢?玩一個還不夠,竟然還想找兩個女人服侍你?」
步平安亞麻呆住了。
她怎麼知道我家裡有兩個的?
看到步平安一副「你怎麼知道」的表情,王安琪冷冷一笑,說道:「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永不知足。」
徐缺無辜躺槍,卻不敢反駁一句話。
步平安揉揉頭。
讓我先捋捋,為何她們無緣無故就罵我了呢?是不是我那句話沒有表達清楚…好像是我沒表達清楚哦。
步平安說道:「你們可能是誤會了?」
葉愁蓉冷笑道:「誤會?你仗著自己修為好武功高,追了人家小姑娘幾座山,我到廟裡的時候,人家頭髮是亂的,臉是腫的,衣服是髒的,人家還說屁股被扎腫了,這還能是誤會?」
「若你還是男人會對人家負責,我還敬你是個男人,所以你叫姑娘進去睡,我當時還以為你是憐香惜玉,可惜啊,垃圾永遠是垃圾,吃屎的人不管走到哪,張嘴就會臭氣熏天。」
徐缺坐在旁邊,躲在陰影里做著吃瓜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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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琪臉都聽紅了,連忙羞憤的搖頭晃腦的說道:「不是的,不是的,葉姑娘你聽我解釋…」
十幾分鐘后,王安琪終於是說完了前因後果,看到大家都點頭后,這才長舒一口氣。
步平安笑吟吟的聽著王安琪的解釋,時不時的還幫她佐證一下。自始至終都沒有惱羞成怒的跡象,事實上,哪怕真的被人誤會、懷疑、曲解了,他都不會用這種「不公」折磨自己。
因為他們不是親人、不是摯友、不是兄弟,他們只是萍水相逢。不把不重要的人的誤解折磨自己,是高級牛馬必修的心理課。
王安琪見到步平安嬉皮笑臉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不悅道:「都被人這樣誤會了,你怎麼還笑的出來?」
步平安笑道:「我會因為親人、愛人、兄弟的曲解而難受,可現在我與這裡的諸位都還只是萍水相逢啊,我不僅不會氣急敗壞,甚至還覺得有點好笑。哪怕你把事情解釋清楚了,你確定離開后別人就不會在背後嘲笑你?人生嘛,無非是笑笑別人,然後被人笑笑。所以,我為什麼不能笑,為何要用別人的錯懲罰自己?」
王安琪一下子就安靜了。突然就覺得剛才惱羞成怒的自己,好像是有點浪費感情了。
葉愁蓉自然也不例外。
步平安笑道:「現在該我解釋我為何叫你們一起進去睡覺了吧?」
「你們兩位姑娘一個孩子,我叫你們進去睡覺,是怕你們受到風寒,是怕凍到小葉凡,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因為我沒想過睡裡面,我等一下睡吊床,懂?」
步平安並沒有好心當成驢肝肺的不公感,咧嘴笑道:「怪我為人放蕩不羈,說話輕浮散漫,讓你們產生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