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8章 地下
走廊上空無一人，連幾個守衛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而斷手老鬼，還無法判斷到底那股不好的預感是來自哪裡。
斷手老鬼很能沉得住氣，等到守衛在這一層的走廊巡邏了兩遍，斷手老鬼才走到了走廊上。
他感應了很久，這才確認，這股讓他不安的異樣，是來自於地下。
這棟樓除了地面上的六層之外，還有地下室。
「主人還是厲害，看來秘密就在地下室。」斷手老鬼想著，還是先回張凡的房間。
斷手老鬼一出現，就見到了大門開著，有一輛中巴車從外面開進來。
車子停在了操場中，車上有十幾個人魚貫而下，這些人很有秩序地在操場上排成一堆，被一個個守衛帶到了其他的病房中。
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的病人，可是為什麼會是深夜。
須知原來這裡加上張凡也才有五個病人，這深更半夜地又送來了十幾個。
斷手老鬼不敢湊的太近，只是遠遠地跟著其中幾個人。
讓斷手老鬼意外的是，他所跟著的幾個人，被守衛關入到房間后，居然憑空消失了。
斷手老鬼馬上回去找張凡，將探查到的問題跟張凡彙報，張凡讓斷手老鬼不要管地下室的問題，繼續與那個大妖境的精怪聯繫好，必要時可以透露一些信息給樊虎。然後再去一趟平和縣，去跟余曼莎和王德全報個信，讓他們在平和縣等著，有事情的話就找玉璣子和太一老道。
第二天，張凡獨自一人在房間中待了一天，時間過得很快，張凡權當做修鍊，期間張凡還吃一份飯，主要是怕完全不吃飯會露出破綻來。還有王德全的易容術，並不是永久的，最多持續一個星期時間。
這天晚上，張凡特別注意外面的動靜，終於在凌晨時分，他聽到了有汽車行駛的聲音，還有剎車的聲音。他可以輕易地離開房間去看一下外面的情況，但是身處監控之下，他只能強忍著好奇心，依舊坐在地板上。
聽著汽車的聲音，張凡判斷這次進來應該是有三輛車。從縣裡到山上的精神病院，路並不好走，大巴車很難開上來，所以如果是中巴車的話，三輛車至少也是有四五十人被運上來。
這些都是病人？張凡可不信。
……
第三天，張凡被兩個護工給架了出來。
偌大的操場上，只有五個人身穿著白色病人服裝的精神病人站著，有的目光獃滯看向周圍，有的則是趴在地上親吻地上的泥土，而身邊則是一群全副武裝的守衛。
至於之前兩天被運來的人，張凡是一個都未見到。
還是有放風的時間，並不長，三天一次，每次有半個小時。
張凡觀察著看管著他們的守衛，確認這些人不是特別行動小隊的人員，心中稍安。
以張凡如今的實力，忌憚的人並不是很多。但親眼見過靈異部門的特別行動小隊抓捕曲長青，張凡對這個小隊可是忌憚的緊。他最擔心的就是在精神病院里也遇到這些人。
半個小時一到，放風的幾人就被帶了回去。見到樊虎的時候，對方依舊蹲在地上專心畫著圓圈，壓根連個正眼都沒看張凡。
當張凡準備繼續在小黑屋裡面壁的時候，發現兩個守衛居然不是把他帶回房間，而是從一層樓的一扇側面進入，就往下走。
這棟樓果然是有地下室，斷手老鬼發現后還沒時間去探查，現在就有人帶張凡下去了。
走了一小段路，張凡就被守衛套上了一個黑色頭罩。
幾個人的腳步在走廊里迴響，黑色的頭罩儘管擋住了張凡的視線，但張凡還是可以看到一點模糊的燈光。
一股濃重的寒意和不安感壓迫而來。他們又穿過了一條長長的走廊，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鐵鏽的味道，張凡知道已經快到達目的地了。
守衛壓著他停下腳步，然後是一陣金屬門軸轉動的聲音，守衛推開一道厚重的鐵門，一陣陰風及吹李過來，其中夾雜著刺鼻的味道，裡面傳來了一陣陣雜亂的聲音，彷彿是有許多人在竊竊私語一樣，聲音模糊不清。
「地下的位置，走廊上有各種玄力的波動，應該是布置陣法，或許還有槍械。只要沒有特別小隊在，應該都不成問題。」張凡心中想著。
隨著腳步的停下，張凡頭上的頭罩也被拿了下來。
昏暗的燈光下，張凡的兩側是兩排逼仄的房間，房門緊閉，但是張凡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每個房間中都關著一個人。裡面的人有一些是前兩天被帶進來的，有一些則是被關了很久。
當初林歡兒見到了時否也是一樣的場景，張凡想著。
他的身體被守衛一推，催促他往前走。
路過一扇開著的門，張凡見到裡面坐著一個老人，這老人靠在牆壁上，身上瘦的剩下了一層皮，臉上寫著麻木與絕望，空洞的眼神似乎是表明他的長期被囚禁再此的處境。
張凡分明在這老者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玄氣，這不是普通人。他們居然直接拿玄門中人來做實驗。
張凡不敢多停留，任由守衛推著他往前走。地下室的門一道接著一道，防衛森嚴。終於達達了目的地，兩個守衛將張凡往前一推，就快速退走。
「武隊長，你又是何苦呢？早點說出來東西藏在那裡，也不至於落到這副田地。」一個聲音響起，張凡環顧四周，最後在角落發現了一個音箱。
這讓張凡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他的目標現在已經達成，現在可以確認這家精神病院就是原來天道宗魂咒的實驗室。他還可以做的更多一些，比如搜集足夠的證據，只是現在對方連面都不露，他也沒有辦法。
「忘記了，你已經傻掉了，說什麼你都不懂。不過他們覺得你可能是裝傻，但現在沒用了，無論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就永遠留在這裡吧。」音箱中再度發出了聲音。
與此同時，牆面的縫隙中開始噴射出毒煙來。張凡可不敢吸入，連忙捂住口鼻，一把砸掉了天花板上的兩個攝像頭，還有個音箱，往前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