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何大清跑路

51年，二月六號，新舊交替

四九城到處被白雪覆蓋著，這個歷經千年風霜的京都，剛剛邁入新世界不久，正在向世人展示雄起的姿態。

一條騰飛的巨龍，在這隆冬臘月，與一隻白頭鷹在高空碰撞，爭鬥不休。

何雨柱搓了搓手，今年十五歲的年紀，早早被何大清送進了致美樓拜了師父。

何大清也是名廚子，還是把何雨柱送到了王濤手下並拜了師，這時候王濤還是致美樓大廚，沒因為成分問題去西。

何雨柱快步往衚衕里走去，因為何大清跑了。

傳信把傻柱喊回來的是院里的閆解放。

走進院子的時候，看到穿著灰色棉襖，站在門口笑的合不攏嘴的賈張氏。

今天何大清跑了，可是給賈張氏樂壞了，可讓她看了熱鬧！

「傻柱，過來一下！」一大爺給傻柱喊進屋子裡。

看著傻柱說到：「你爸剛才託人給我送了封信，想讓我轉告你。」

「他想追尋自己幸福，跟65號院子里那個白寡婦走了。」

「走之前他把紅星軋鋼廠的工作繼承給你了，他都已經安排好了，拿著這封介紹信就可以去上班了，還給你留了這些錢，你點點，有二十個袁大頭，貳佰人民幣。」

傻柱再也憋不住心中的委屈：「一大爺你說說，有這麼辦事的么，大過年他跑了，就不能晚幾天就這麼著急，雨水才四歲，這個爹真是個揍性！」

一大爺看著傻柱其實心裡是高興的，白寡婦的出現其實有他的影子，不過怎麼和一個寡婦扯上關係......

等傻柱罵的累了易中海才開口道：「現在罵何大清也沒有用了，人都走了，你現在還是想想怎麼辦吧，日子總歸還是要過下去。」

傻柱看了一眼床上的妹妹，對著一大爺說道：「一大爺，明天我會去軋鋼廠上班，看看情況再說吧！」

易中海點了點頭：「柱子，那就先這樣，有什麼事就來找一大爺！」

易中海回到家看到三大媽在和自家媳婦說著何大清的事，看見易中海回來都望了過來。

「只能是委屈了柱子和雨水了，不過何大清走的時候給留了筆錢，柱子還能去軋鋼廠接班，還能生活下去！」

三大媽開口道：「那雨水那麼小，何大清也真是狠心，你們說那白寡婦哪來的，怎麼一上來就把何大清給拐走了呢！」

易中海明顯不想談這個話題，打斷道！

「他三大媽，出去別說這個了，倆孩子聽到什麼流言蜚語的不好！」

三大媽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和一大娘告別了就回後院了......

一大媽看見自家老頭在那一直喝著茶水，也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問到：「這何大清也真是狠心啊！有孩子還拋棄，你說柱子雨水跟咱倆多好！」

看著自家老頭不說話，知道是聽進去了。

一大娘繼續說道：「要不就趁著這個機會把柱子和雨水接到咱們這，認個名分？」

易中海這時開口說道：「傻柱不是能接何大清的班么，何大清還留了一筆錢！現在孩子還念著這個情分呢！」

一大娘也聽明白易中海的意思了，不過還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老易，行了，哪有那麼十全十美的事？」

易中海重重的把水杯摔在桌子上：「要不是你不能生，我至於一天天的花這個心思？」

等到氣出了，易中海又回一大娘說到。

「現在時機還不成熟！柱子歲數這麼大，雨水現在也記事了。咱們不能強硬！你做飯的時候給兩個孩子帶上一口...」

易中海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畢竟傻柱可是個廚子，怎麼做都比自家老婆做的好吃。

「你沒事多跟雨水親近親近，幫著洗洗衣服，打掃打掃屋子！」

「行，老易！」

一大娘想了想說到：「老易你要是收個弟子，給咱們當養老的多好！」

「哼！你以為我只想了一條路？行了，這些事你不用想了......」

一大娘聽自家老頭話習慣了，或者說這個年代女人都聽自家丈夫話。

「我今天買了二倆肉，給不給倆孩子一口？」一大娘問道。

「給吧，倆孩子...還有後院老太太那，咱倆就別吃了。」

一大娘看著碗里的肉確實不多，三個人也就一人兩塊。

......

前院三大爺家，三大爺和三大媽也在說著傻柱家的事。

三大媽說道：「你說真是快啊！那白寡婦有兩下子，帶著孩子還能把何大清魂給勾搭沒了。」

閆富貴扒了一顆花生，放進嘴裡細細咀嚼

「那女人確實勾魂，何大清也是著了道了！」

「著了道？著了誰的道？」三大媽問著。

「嘿嘿，沒證據的事咱不能瞎說，但是我懷疑是中院！」

三大媽這下可吃驚了:「你說的是老易？不能吧。老易和何大清臉都沒紅過啊！還能做出這下三濫的事？」

「我沒說是老易做的，我只是懷疑，懷疑！」又嘗了嘗嘴裡的味道說道「老易比何大清先認識的白寡婦！」

三大媽不信的問：「你怎麼知道的？」

「之前我出門釣魚，看見過這倆人！」

「那這也不代表老易做的這事啊？」三大媽問道。

閆富貴一擺手：「所以我只是懷疑啊！再說了老易那人做事滴水不漏的，能拿得住他辮子？」

三大媽點了點頭繼續納起了鞋底。

突然三大媽想起了什麼，對閆富貴說到：「你們學校寡婦女老師也挺多的，你可別向何大清似得，你要是讓我聽到什麼風聲，我跟你沒完。」

閆富貴小臉一抽抽說到：「我可是讀書人，怎麼能像何大清似得，說完一擺手，睡覺。」

三大媽對老閆這點還是挺相信的，會過日子算是會過日子，但也從來沒弄過這些歪門邪道。

後院聾老太太已經70多歲了，是院子里歲數最大的。

上午聽說何大清跑了之後，目光就帶著幾分思索...

本來想著把傻柱叫過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來就把何大清給拐跑了。

聾老太太無兒無女，這幾年一些活都是能讓傻柱幫忙就讓傻柱幫忙，今年的煤還是傻柱幫的忙呢。

老太太知恩圖報，一直拿傻柱當自己孫子。

傻柱在家看著何雨水哭哭啼啼也是心裡悲涼，你說何大清到底是跑什麼，我又沒說不讓你娶媳婦，你至於的么。

「柱子，奶奶來了！給奶奶開開門！」

傻柱聽見是後院聾老太太的聲音，趕忙起身出去把門打開，把老太太迎進屋內。

「奶奶，你怎麼來了？這下雪天的。是不是沒有煤了？我去給你買......」

聾老太太看著有著幾分憨直的何雨柱，雖然院里都叫他傻柱，只有老太太知道何雨柱不但不傻還聰明的很。

「行了，奶奶都知道了，說說怎麼辦吧！」

傻柱知道自己什麼事也瞞不過這老太太，也就直說了。

「這事應該只是我爸扛不住枕邊風，之前也是我把家裡的錢管的太狠了，那白寡婦看撈的好處太少，才會竄量著遠走高飛。」

關鍵是這白寡婦想的清楚，何大清有手藝去哪都能吃飽飯。

在這有何大清自己的兩個孩子，一個月掙得錢不得給這倆孩子一多半?自己和孩子還能剩下什麼？所以沒事就哭哭啼啼的跟何大清。

留錢也好，工作也好，都是白寡婦出的主意。

這把兩個孩子安排好，要不何大清也不能跟著走。

聾老太太看了一眼何雨水

「走了也好，省的看見鬧心。還不是你小子把那白寡婦小子揍得太狠。哪有天天打的！」

傻柱嘿嘿一笑：「看那小子就想揍他。」

「聽說何大清把工作留下了，你是回飯店還是去軋鋼廠上班？」

「奶奶，我想去軋鋼廠！」

聾老太太滿意的看了一眼何雨柱，點了點頭。

「對了，易中海也是在軋鋼廠上班，還是七級工，聽說在廠里挺好使的，你明天求求易中海讓他帶你去。」

傻柱開口道：「我知道了奶奶！」

「奶奶我回去了，別送了。」

傻柱連忙開口：「奶奶，外面有雪，我背你回去吧！」

......

傻柱給老太太背了回去，就開始抱著雨水哄她睡覺。

雨水哭的累了才在何雨柱身上睡著。

把雨水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才輕輕的嘆了口氣。

孩子哭鬧的感覺真是頭大......

之前和雨水住的是偏房，現在也有時間去看看何大清走後還給自己留下點什麼了...

把燈熄滅後轉身進了主屋，

傻柱這麼么，那看看的

屋裡衣服什麼的都拿走了，或者說能拿走的都拿走了！

不過屋子裡兩箱子書沒拿走，這是何大清以前裝文化人，低價買回來的。

何大清一開始是作為書童給主人家公子的，也算是識文斷字，長大之後主人家也跑路了，為了口吃的去做了廚子，畢竟啥時候也餓不著廚子么。

傻柱那個時候正好四九城大亂，各路軍閥爭著搶著來四九城，傻柱的外號也就那時候留下的。

今年糧食產量大概是在700億斤，但是全國現在是5億人口，就是全把糧食供應到吃也不夠，所以鄉下現在很多地方都吃的是二合面，平均一個成年人一天一斤口糧，更不要說那些重勞力一天能吃多少了，但什麼時候城裡的糧食還是優先保證的。